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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前女友徹底放手

2026-10-19 11:54:16 作者: 回鍋肉天下第一

  第188章 前女友徹底放手

  「是————是嗎?可能————可能是他不好意思提吧。畢竟————畢竟那時候,他好像————

  對我有點朦朧的好感。男生嘛,青春期暗戀過的人,後來沒成,總歸是有點不好意思提起的。」

  她這話,已經是近乎明示秦洛當年「暗戀」過她了,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在秦洛過去中的「特殊地位」,扳回一城。

  然而,姜梨聽完,非但沒有她預想中的生氣或受傷,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瞭然,甚至有一絲淡淡的憐憫。

  她放下畫筆,拿起旁邊的濕布擦了擦手,轉過身,正面面對著蘇穎,聲音依舊平靜,卻像這冬日的空氣一樣清冽。

  「蘇老師,你也知道是「那個時候」,是「青春期」,是「朦朧的好感」,而且「沒成」,對吧?」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坦然。

  「這麼多年過去了,洛哥他一次都沒有主動聯繫過你,甚至在你出現之前,可能都快忘記有你這麼個老同學了。現在他有了我,我們感情很好,他也明確表示過要和你保持距離。

  這些,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過去那點捕風捉影、連他自己可能都沒當真的好感,比起我們實實在在的現在和確定的未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姜梨的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每一句都像一根針,扎破了蘇穎精心維持的優越感和試圖構建的「特殊過往」的幻象。

  她沒有歇斯底里,沒有酸言醋語,只是用最簡單的事實和最冷靜的態度,宣告了自己的主權和對這段感情的絕對信心。

  蘇穎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辯解或反駁在姜梨這番直指核心的話語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笑。

  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只剩下被徹底看穿和擊敗的狼狽與難堪。畫室里溫暖如春,她卻感覺有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地拿起自己的羽絨服,聲音乾澀。

  「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不打擾姜老師畫畫了。」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畫室溫暖的光線和姜梨平靜卻極具力量的話語,像是一場無形的耳光,扇得她臉頰火辣,內心冰涼。走在紛飛的大雪中,刺骨的寒風反而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發現,自己想通過「懷舊」和暗示來離間秦洛和姜梨,讓他們產生猜忌的打算,似乎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那個看似溫柔安靜的姜梨,比她想像中要堅定和聰明得多。而秦洛和姜梨之間的感情紐帶,也比她預料的更加牢固和互信。自己想要插足,或者僅僅是想製造些不愉快,都遠比想像中困難。

  另一邊。

  「永不分梨」畫室里,姜梨關好門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便將這個小插曲拋在了腦後。

  她根本沒把蘇穎的來訪和那些刻意的話放在心上。自從上次誤會徹底解開,秦洛明確表態並和她一起面對蘇穎之後,姜梨心裡就對蘇穎這個人有了清晰的定位一一一個對秦洛抱有不該有的想法、但註定無法得逞的過去式。

  她對自己和秦洛的感情有絕對的信心,蘇穎那些小伎倆,在她看來幼稚又可笑,根本影響不了她的心情分毫。

  她很快重新沉浸在創作的專注中,筆下的秦洛,笑容愈發溫暖生動。

  然而,姜梨沒當回事,隔壁「時光荏苒」咖啡店裡的「偵察兵」們卻沒那麼淡定。

  林曉、邵湘智和張倩瑜三人,當時正好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整理新到的豆子,無意中瞥見蘇穎走進了隔壁畫室。

  她們對蘇穎本就沒什麼好印象,加上是「蘿莉CP」的鐵桿擁護者,立刻提高了警惕。

  三顆腦袋湊在一起,隔著玻璃密切關注著畫室門口的動靜。

  沒過多久,就看到蘇穎臉色難看、腳步匆匆地沖了出來,消失在風雪裡。雖然聽不見裡面說了什麼,但看蘇穎那狼狽的樣子,顯然是沒討到好。

  「肯定是來找姜梨姐麻煩的!被姜梨姐趕出來了!」

  林曉氣鼓鼓地說。

  「這女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邵湘智也皺起眉。

  張倩瑜比較冷靜,想了想,拿出手機。

  「得告訴秦洛哥一聲,讓他知道。萬一這女的回頭又搞什麼么蛾子呢?」


  另外兩人立刻點頭同意。

  於是,正在「洛梨」餐廳後廚與周偉商量新年後菜單調整的秦洛,收到了張倩瑜發來的信息。

  「秦洛哥,剛才蘇穎去姜梨姐畫室了,待了一會兒,臉色很不好地走了。姜梨姐好像沒事,但我們有點不放心。」

  秦洛看到信息,眉頭瞬間擰緊。蘇穎?她去找梨子了?她想幹什麼?

  一股火氣夾雜著擔憂直衝頭頂。

  他交代了周偉兩句,連外套都顧不上穿好,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餐廳,直奔「時光荏

  苒」。

  他剛把車停在咖啡店門口,推開車門,就看見蘇穎正從畫室那個方向走過來,似乎準備離開。

  她臉色還有些發白,神情鬱郁,看到秦洛從車上下來,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帶著點委屈和無奈的表情。

  「秦洛?這麼巧?」

  蘇穎停下腳步,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勉強笑了笑。

  「我————我剛從姜老師畫室出來。唉,本來是想和她聊聊天,交個朋友,畢竟我們都是同事,你又是我老同學。可不知道為什麼,姜老師好像————對我有點誤會,不太歡迎我。」

  她這副模樣,配上她委婉的說辭,若是換了不明就裡的人,恐怕還真會覺得是姜梨小氣、排擠她。

  但秦洛此刻心裡只有對姜梨的擔心和對蘇穎屢次越界的厭煩。

  他冷冷地看著蘇穎,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梨子不歡迎你?那肯定是你的問題。她性格那麼好,對誰都和氣,除非是有人做了讓她不舒服的事,說了讓她不舒服的話。」

  蘇穎沒料到秦洛會如此直接、毫不留情地站在姜梨那邊,噎了一下,臉上的委屈有點掛不住,聲音也提高了一些。

  「秦洛,我們好歹是老同學,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至於為了女朋友,一點情面都不講嗎?我只是想緩和一下關係————」

  「老同學?」

  秦洛嗤笑一聲,語氣冰冷。

  「蘇穎,正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之前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也把話說得很清楚。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懂分寸,非要來打擾我和梨子的生活。這不是情面不情面的問題,這是你自找的。」

  他上前一步,逼近蘇穎,高大的身影在風雪中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最後再說一次,離姜梨遠點。別再出現在她面前,別再用任何方式試圖接近她、

  影響她。否則————」

  蘇穎被他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裡又慌又氣,強撐著問。

  「否則怎樣?秦洛,你難道還能把我怎麼樣不成?我只是正常社交————」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也變得「正常」起來,曬曬太陽。」

  秦洛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

  「秘密?什麼秘密?」

  蘇穎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但臉上還是強作鎮定。

  「我能有什麼秘密?秦洛,你別在這裡危言聳聽!」

  秦洛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最後那點因為「老同學」身份而產生的不忍也消失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調出幾張截圖和文檔的縮略圖,在蘇穎眼前晃了晃,聲音冰冷。

  「你真以為你從大城市「被邀請」回縣城教書,光鮮亮麗,沒人知道你的底細?」

  秦洛語速不快,卻像鈍刀子割肉。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之前任教的那所大學,某位校董姓什麼?你「主動」申請調回原籍,真的是為了支援家鄉教育,還是因為————

  給那位有家室的校董當了見不得光的情人,甚至為此流過產,事情敗露後被原配鬧到學校,實在待不下去了,才灰溜溜地回來的?」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炸得蘇穎魂飛魄散!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

  嗦著,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慌亂。

  「你————你怎麼知道————你胡說!你這是誹謗!」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

  秦洛收起手機,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樣子,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厭惡。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梨子這麼好的女朋友,我們的感情不容任何人破壞和傷害。為了防備像你這樣居心回測的人,我自然要做些功課。你以為你那些事做得天衣無縫?網絡時代,只要存在過,總有痕跡。」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森冷。

  「蘇穎,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過去的事我可以不提。但從今往後,你最好安分守己,好好當你的老師,別再動任何歪心思。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靠近姜梨,或者試圖在我們之間製造任何事端,我不介意把這些痕跡」,送到該看到的人手裡。到時候,你恐怕連縣城都待不下去。我說到做到,你好自為之。」

  蘇穎被秦洛那番毫不留情的揭露和警告,震得呆立當場,渾身冰冷,仿佛連血液都凍住了。

  她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恐慌亂,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被徹底扒光、無所遁形的羞恥和絕望。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狡辯,但面對秦洛手中可能掌握的確鑿證據,以及他那雙冰冷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秦洛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厭惡。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蘇穎,別再演了。你心裡那點算計,我看得一清二楚。無非是看到當年那個不起眼、你或許都沒正眼瞧過的老同學,現在混得不錯,開了餐廳,有點名氣,看起來像是個「老實」又「有潛力」的接盤對象。

  所以你就動了心思,想借著老同學」、白月光」的幌子,來撿現成的,找個老實人」安撫你那顆在別處受了傷、又不甘寂寞的心,對不對?」

  這番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蘇穎所有偽裝,直抵她內心最陰暗、最不願承認的真實想法。蘇穎被徹底擊垮了,強撐的鎮定和委屈徹底崩碎,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混合著冰冷的雪水。

  她帶著哭腔,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和辯解。

  「不是的————秦洛,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我是真的對你有好感,以前是,現在也是!是,我承認————我過去是犯過錯,是走錯了路,可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

  難道犯過錯的人,就連改過自新、追求幸福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我就不能因為真心喜歡一個人,而想要靠近他嗎?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她的哭訴聽起來情真意切,帶著悔恨和祈求,若是心軟一些的男人,或許真的會有所動搖。

  然而,秦洛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流淚,眼神沒有絲毫軟化,反而更加冰冷。等她說完,他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沒有絲毫溫度的譏誚,慢條斯理地吐出幾個字。

  「哦,是嗎?可惜,我媽從小就教育我離那些給有婦之夫當小三還流產的女人遠點,別跟她們玩。」

  「你————!」

  蘇穎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連嘴唇都哆嗦起來。

  這句極盡諷刺和侮辱的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她最後一點尊嚴和希望都抽得粉碎。

  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巨大的羞憤和難堪讓她幾乎窒息,她猛地用手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鳴咽,轉身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漫天風雪中,背影狼狽而絕望,很快消失不見。

  秦洛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眼神冷漠。

  他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花,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這才轉身,推開「永不分梨」畫室的門。

  溫暖的空氣混合著淡淡的松節油和咖啡香氣撲面而來。姜梨正站在畫架前,似平聽到

  了外面的動靜,有些擔憂地看著門口。看到秦洛進來,她臉上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但隨即又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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