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行是千載難逢的機遇,某剛才說過,某對未知的機遇和危機會有天然的感知力。」
江白走近剛才出聲的玩家身邊,笑著看著對方。
「這一次,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遊戲關卡點,若錯過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多久。」
「好!既然願意追隨江公,自然不能半路退縮,吾願往!」
「我也願往!」
「算我一個!」
很快,包括孫奎在內的十八名玩家全部表態。
歷史就是這麼多巧合。
本來江白以為他這次會讓玄武門事變提前。
可這起事件的倡導者秦王殿下還是選擇了次日,也就是六月初四的凌晨。
隨著刀劍與盔甲的摩擦打破了寧靜的大唐。
從秦王府疾馳出一隊飛騎,他們裹挾濃重的殺氣向著玄武門撲來。
要知道,誰控制了玄武門,誰就能控制太極宮。
秦王府精銳盡出。
就連秦王府長孫無垢也穿上了盔甲。
李二、長孫無垢在前,身後緊緊跟隨十餘名親信將領。
長孫無忌、尉遲敬德、侯君集、張公瑾等人赫然在列。
而讓李建成很放心的,一直認為是自己人的常何卻早早地在宮門接應李二一行了。
從之前李二在玄武門附近和江白肆無忌憚地交談。
就可以看出常何的立場如何。
可以這麼說,玄武門只要還在常何管轄下,一隻飛鳥也別想從這裡飛過。
常何和王晊一樣,都是李二發展的雙料間諜。
由此可見李二的人格魅力到底如何了。
此時秦王府的八百玄甲兵早已張弓以待了。
為了安全起見,江白只帶了三名玩家。
其他人在宮外守候,待事成之時,再與江白一行匯合。
這三人就是之前在太子十率府任職的張大彪、牛多多三人。
他們身手都很不錯。
特別是張大彪個人戰力彪悍。
江白並不是需要他們的保護,他們三人只是為了給江白起到一個打掩護作用。
危機時刻,他們可以儘快脫身。
當江白他們趕到東宮時候。
李建成有些等著急了。
見江白果然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有江白入宮幫他,此事能成。
臨行的時候,齊王李元吉再次勸說李建成靜觀其變,甚至可以託疾不朝。
可李建成早已下定決心。
或許李建成聽從了李元吉的建議,歷史上就沒有了玄武門之變。
當然,也許會有,只不過具體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四弟,軍隊都已集結待命了,我們大可放心入朝,此事不定,本宮心難安!」
李建成說完了率先騎馬先行。
李元吉搖頭苦笑,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江白一行緊跟其後。
太子一行人行至臨湖殿的時候,李建成突然心生警覺。
他似乎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四周太過安靜了。
安靜的可怕。
只見他不由自主地勒住了韁繩。
就在他要和齊王李元吉交流之時,江白打馬上前勸說道:
「殿下,是否心中不安?」
李建成眉頭緊皺說道:「正是,四周太安靜了,很不對勁。」
「殿下也許是這兩日心事不寧,齊王殿下這兩日也著實辛苦了,只要我們今日進宮把謠言做實了,讓陛下安心,讓後宮的妃子們安心,兩位殿下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殿下不要忘了,某可是有預卜先知之能,某在府中算了一卦,今日出行大吉!」
似乎是江白的一番話,給李建成打了一個強心劑。
他明白,若抗旨不從,一味逃避,恐怕日後自己在朝堂百官心中會大打折扣。
而且像江白這樣少年郎都不怕,自己馬上到不惑之年的人了,有什麼好怕的。
「江卿說的甚是!繼續前行!」
待一行穿過玄武門之時。
江白朝著張大彪他們遞過去一個眼神。
張大彪明白,行動開始了。
他們的任務完成了。
現在需要馬上撤離戰場。
江白突然夾緊了馬腹,調轉馬頭往來時方向而去。
張大彪三人殿後。
四匹馬呈尖刀形沖向了玄武門。
玄武門再次被打開,然後關閉。
剛才,江白他們慢慢脫離了隊伍,綴在了隊伍後面。
待太子一行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此時,他們已經被關入了巨大的「牢籠」裡面。
李建成傻眼了。
齊王李元吉更是瞠目結舌。
整日打獵,今日竟被獵物耍了。
只見四周圍牆上方出現了一個個張弓搭箭的玄甲兵。
現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這事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啊!竟被那姓江的小子耍了!」
李元吉氣急敗壞,大聲疾呼。
不等他再說些什麼,一輪箭矢朝著他這邊射了過來。
李元吉的武藝雖不及尉遲敬德,但也不是尋常武將能比的。
只見他在馬背上閃轉騰挪,幾次差點被射中。
可李建成帶來的護衛因為保護他,紛紛被射殺。
「二弟,本宮知道是你,你出來,就算要本宮死,也得把話說明白了!」
似乎是良心上的不安。
李二最終還是命人停止了射箭。
此時,玄武門下方,太子一行僅剩五人。
其中三名護衛個個帶傷。
「大兄、四弟,今日場面本不是本王樂意看到的。」
李二協同秦王妃以及一眾親信立於玄武門城樓上方。
「四弟在宴會上用毒酒害本王,如今的大兄要在出征之時,設宴殺本王。」
李二神情很是悲憤。
「大兄、四弟,請允許本王再這麼叫你們一次。」
「當本王收到密信知道你的計劃後,那一刻本王放下了,儘管你和第四多次想針對本王,本王卻一直把親情放在首位。」
「如今,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李二似乎不想再說什麼。
遲則生變。
「等等,本宮想知道江卿,不,江白,他是什麼時候成為了你的人?」
李建成有些不死心地看向城樓上的李二問道。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本王的人了!」
李二說完不再說話,只見他緩緩地轉過身去。
右手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這一次,
比上一輪更加密集的箭雨落下。
戰馬短暫的嘶鳴聲打破了凌晨的寂靜。
也宣示著一方的勝利。
李建成似乎並沒有躲避,胸口中了一箭,當然殞命。
李元吉正慶幸自己衝到了一個安全地方。
此時他緊挨著城牆,是箭矢的死角。
就在他覺得劫後餘生的時候。
斜刺里,一道粗狂地聲音差點讓他肝膽欲裂。
「元吉小兒,拿命來!」
李元吉的夢魘出現了。
沒錯,出現之人正是尉遲敬德是也!
這個人,是他李元吉比武從沒有戰勝過的人!
只見尉遲敬德手拿馬槊,幾個呼吸間就衝到了李元吉的近前。
不等李元吉有啥反應,四米多長的馬槊,在尉遲敬德戰馬的急速衝鋒下,攜帶萬鈞之勢。
槊鋒上的破甲棱在速度力量和慣力的共同左右下,直接穿透了李元吉的胸膛,把其釘在了內城牆上。
只聽他臨死之際斷斷續續說道:
「江...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