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感激,周坤比他們都更加開心。
因為此時他的眼前,不斷跳動著這些族人的名字,而這還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全部提示他可「收債」。
也就是說他現在只要想,立馬就可以收取一個鍊氣大圓滿,和九個鍊氣六層修士的修為。
這些的修為疊在一起,哪怕是突破不了築基,但想來逃跑還是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周坤心中一下就有了底氣,整個人由里到外散發著自信。
讓「血影門」的弟子們,更加確信自己這一次抓了一隻大魚,
否則,普通弟子被抓,肯定會害怕的要死,怎麼可能這麼氣定神閒。
「這個小傢伙,鬼話還真是隨口就來。」
「相比之下,咱們這個弟子,實力不行就算,腦袋還不靈光。」
遠處的仇刃天見到這一幕,不由連連搖頭。
沒有想到宗門的小傢伙,會不堪成這個樣子。
打不過敵國修士,逃還逃跑不了,關鍵是腦袋還沒有周家棄子好用。
沒有做出任何貢獻,就想著去找死,實在是太過愚蠢。
要是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給敵國修士挖坑,為宗門創造有利條件。
「這個小傢伙笨是笨了一些,但對宗門還是十分忠心,師弟你不也看到。」
「再說敵人這麼多,他能夠拼死抵抗已經很難得。」孫長海開口,為王北州說著話。
敵人雖然人數少,但他們身旁都是鍊氣中期的周家棄子,就對方一個鍊氣大圓滿,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除非雙方境界相差過大,還差不多。
他自然知道對方,不是七名同階修士的對手,可他就是看不慣他這麼笨,做這種白白犧牲的蠢事。
要知道宗門培養他們可不容易,一個兩個的盡在那邊耍骨氣。
「好了!師弟消消氣,別把自己給氣壞嘍。」
「這些小傢伙們準備回據點,我們可不能追丟。」孫長海見狀,出聲轉移著話題。
這位師弟的脾氣又暴又犟,不轉移話題,對方真會在這件事情上一直僵著。
「師兄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要是跟這些傢伙都能跟丟掉,那傳出去,我們也不用混。」
聽到這話的仇刃天,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築基能跟丟鍊氣期的小傢伙,那他們兩個得考慮一下要不要回家種田。
「我自然知道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但咱們可不能因為他們是鍊氣期就麻痹大意。」
「師弟莫要忘了築基和鍊氣的實力,還沒有到難以彌補的地步。」孫長海提醒著。
他們雖然是築基期,但也不要小看了鍊氣大圓滿的小輩,萬一他們有什麼厲害的法寶,符寶,符籙。
哪怕是相差一個大境界,還是可以傷到他們。
畢竟築基修士再強,也不過是剛剛踏入修行的門檻。
只有成為結丹老祖,那才是真正地叩開了仙門。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給他們機會,師兄放心。」聽到這裡的仇刃天,認真的點了點頭。
自然明白自家師兄,不是在嚇唬他。
因為修行界內,鍊氣期大圓滿修士斬殺築基修士雖然少見卻非沒有。
「師弟明白就好!我們走吧。」孫長海說道,便追上了御劍離開的「血影門」弟子。
「諸位道友!別飛這麼快啊,你們是鍊氣大圓滿,我只是鍊氣六層而已。」
「要是把我給弄傷,等會兒你們讓誰給你們畫圖啊?」被掛著丟在飛劍上的周坤,忍不住的對王天說道。
這些傢伙們還真是夠粗暴,直接把他們給捆了起來掛在飛劍下面。
也不擔心速度快了,直接把他們給甩飛出去,要知道他們飛的可不低,這一旦摔下來,不砸成肉泥也肯定活不了。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鍊氣大圓滿,那就應該明白你就算掉下去,我也能夠把你撈起來。」
操控飛劍的王天,冷笑著說道。
對方可是他們的敵人,對待敵人,他們沒有將對方直接殺死就不錯。
對方還想著能夠在這裡,得到什麼優待不成?
「我知道!但你在把我掛在飛劍上,實在是不舒服啊,我們能商量一下讓我坐飛劍?」
「再怎麼說我在宗門裡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掛著的周坤商量道。
他雖然是修士,但也沒有脫離肉體凡胎的地步,對方這樣子吊著他走,實在是勒的他身子疼。
就不可以讓他坐飛劍上?反正他被綁著,也搞不了什么小動作。
「是嘛?那你這張臉對我們可沒有用,所以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的好。」
「老老實實的待著,別搞小動作,否則等會兒就不是把你捆著,而是吊著你的雙臂走。」王天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對方還有點價值,他早就將對方給處理掉,你會帶上對方這個累贅?
而對方居然還敢在這裡跟他討價還價,簡直不知死活。
「好好!那當我沒有說。」周坤聞言,不由感慨了起來:
「真的是龍游淺灘遭魚,虎落平陽被犬欺。」
「想不到我英明一世,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說著,整個人都再次嘆氣。
「血影門」的修士們一聽,頓時就忍不住的譏諷了起來:
「哼!就你這個樣子,還把自己比做龍虎?真是不知死活。」
「不錯!若不是有父輩照拂,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對!而且你這天賦,肯定不是一般的差,否則也不至於才是有鍊氣六層。」
「我們若是有你這麼多的修行資源,怕是早就築基。」
「想來你會被丟到戰場上,也正是因為家中父輩,對你失望透頂。」
對方這麼大年紀還只有鍊氣六層,對方看樣子天賦並不怎麼樣,若不是有父輩的照拂,哪裡能過得這麼滋潤?
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在了什麼疙瘩角落裡面。
也好意思在這邊,把自己比作龍虎,真是可笑至極。
「你……你們」
一聽這話,周坤頓時就漲紅了臉,話卡在了喉嚨,半天也說不出來。
「血影門」的弟子看到後,不由笑得更加厲害。
這傢伙剛剛不是很得意?還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被他們說到痛處,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周展鵬等人聞言,卻意外沉默了下來。
雖然說「血影門」的弟子在譏諷周坤,但每這一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戳在了他們身上。
他們年少之時也都是意氣風發,直到測完靈根後,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家族對他們失望透頂不說,父母也開始疏遠他們。
後來修為進無可進,便被家族打發出族地。
到現在更是讓他們來當炮灰,這其中的苦楚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