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和黎淑月剛剛親親我我到現在才回來也有可能啊!」
顧萬妮脫口而出的話反倒顯得真情流露。
趙欣麥愣了兩秒,不可置信地看著認真的閨蜜。
「你沒在逗我吧?」
說完這句話,趙欣麥徹底繃不住了,捧腹大笑。
「我就說你有被害妄想症吧!你還不承認。」
見自己閨蜜完全不把自己的心裡話當回事,顧萬妮氣得臉快成豬肝色了。
「不信就不信!」她生氣地跺了跺腳,表示不滿。
一旁的陳堂宇默不作聲。
好吧,得承認,他剛剛有些冒冷汗了。
這集比鍾離假死還智斗!
看來顧萬妮不只是嗅覺靈敏,直覺更是了得。
「好了好了,別鬧了...」趙欣麥笑夠了,就拍拍閨蜜,示意她正經一點。
顧萬妮也是泄氣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狠狠地插住了沒吃完的鴨腿。
好狠!
......
吃飽喝足,三人決定先去出去走走。
一走出餐廳,兩女默契地戴上了口罩。
這是陳堂宇回國後,第二次晚上散步。
太好了,附近沒有眼巴巴的流浪漢的感覺真不錯。
雖然好多事情都沒有解決,但也不妨陳堂宇放平心態,享受當下。
顧萬妮就算是走路也不好好走。
踩在腳下的白色地塊,拉著趙欣麥就要玩「不許踩黑塊」的遊戲。
「麥麥,我們來玩,要是踩到了黑塊就算輸。」
有一個幼稚的朋友,雖然有時會覺得無奈,但也能帶來不少的快樂。
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
「來!」
推辭又推辭不掉,索性便答應下來。
趙欣麥拿出一條橡皮筋,扎了個簡單的馬尾辮。
顧萬妮見她如此認真,表情也瞬間凝重。
眼中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你要戰,便堂堂正正地戰個痛快。
「麥麥,這個遊戲我從小玩到大,希望你能讓我盡興。」
說著,遞給陳堂宇還沒來得及喝的奶茶。
「竹馬先生,酒且溫著,某去去便回。」
「哦對了,為了保證公平,你來當裁判。」
顧萬妮千叮嚀萬囑咐,「雖然竹馬先生會偏心麥麥,但這次不能哦!」
陳堂宇接過奶茶,定睛一看。
呦,還是牌子貨。
二話不說,便插吸管。
顧萬妮,作為你的好友,不能任由你放縱飲食,自暴自棄。
這種痛苦,我承下便是了。
......
「萬妮,你踩到了!」
「這個不算,這個沒看清!」
「......」
「那這下呢?跑不掉了吧?」
「這次也不算,我有一次復活甲!」
「......」
「那現在呢?」
「竹馬先生,我懷疑你針對我!」
顧萬妮奮力一跳,剛剛踩到下一塊白色。
結果一下子沒能保持平衡,搖搖晃晃還是敗下陣來。
怎麼會這樣?
她眼神呆滯地看著洋洋得意的趙欣麥。
這種勝利者的俯視,簡直是鋒利的劍刃。
可惡,你只是優勝者!
顧萬妮不甘心的模樣像臨死前的反派,「為什麼你能踩得這麼穩?」
「我從小練瑜伽啊!」
趙欣麥說的理所當然。
顧萬妮一陣痛心疾首。
原來拼盡全力的散修,在絕世高手的關門弟子面前也不過彈指即滅的螻蟻。
不過,顧萬妮很快便接受了這個事實:至少還有熱乎的奶茶!
「竹馬先生,我的奶茶呢?」
陳堂宇遞過去一個空紙瓶子。
「吶,還給你。」
顧萬妮面帶呆滯,機械般地伸出手。
陳堂宇湊到她的耳邊。
「忘了告訴你了,你的奶茶到死都以為是你會喝它,我吸著的時候,它嘴裡念叨的還是你的名字。」
「你的奶茶,很甜!」
殺人還要誅心。
顧萬妮瞳孔里放出絕望的光。
再看看兩個笑吟吟,看她笑話的人。
從兩人的眼睛裡透過去,只能看到歪斜著,密密麻麻的三個字--狗男女!
「我再也不跟你們玩了。」
顧萬妮的聲音帶著哭腔跑遠。
好了,難按的年豬加一。
哭得一抽一抽,捧著自己的奶茶瓶子,即便空空如也,也要吮吸著被陳堂宇咬過的吸管。
「是不是有點玩過火了。」趙欣麥有些擔心地看著顧萬妮漸遠的背影。
陳堂宇還在回味奶茶的香甜,莞爾一笑,「不用擔心,你上次也是這樣的。」
一提起舊事,趙欣麥就俏臉一紅。
「我哪有這樣又哭又鬧的!」她雙手抱胸,抒發對陳堂宇類比的不滿。
「我媽剛剛給我發消息了。」
陳堂宇低頭看了眼手機,話鋒一轉,突然說了個和話題完全不相關的話。
「她問我還和你有沒有聯繫。」
「啊...啊?」趙欣麥聽到是陳堂宇的媽媽提到自己,頓時有些結結巴巴,「阿...阿姨怎麼提起這個?」
「她說在電視上看到你了,說你現在是大明星。」
吹捧來的猝不及防,趙欣麥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還好還好。」
「她問我能不能讓你帶帶我,給我走個後門。」陳堂宇一本正經地傳遞著自己老媽的話。
帶帶他?
也對,畢竟在阿姨眼中,陳堂宇只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還做著實習的老實人。
趙欣麥想著,嘴角含笑。
「那得看我心情了。」她故作傲嬌,抬起頭,學著努力用鼻子看人。
阿姨,你也不想陳堂宇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到處接觸壞女人吧...
只要稍微挪用一點點兒媳婦的權利給我的話...就能保證他衣食無憂。
陳堂宇瞧見她這樣的回答,壞笑再也藏不住了,嘴都快咧成毒液了。
低頭朝著手機說了句話。
「聽到沒,老媽,得看人家心情!」
他這麼句話讓趙欣麥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定睛一看,發現他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著。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阿姨的輪廓。
緩緩睜大眼睛。
視頻電話?
沒錯,剛剛其實不是發消息,而是陳堂宇老媽打來的視頻電話。
他故意關掉聲音外放,就是想要她當面出糗。
現在將外放打開,陳母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麥麥,小宇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
趙欣麥一聽,完全顧不上什麼羞澀了。
硬生生擠到陳堂宇懷裡,把頭放到鏡頭前,連連擺手,磕絆著顯得語無倫次。
「阿姨你別誤會,我和陳堂宇開玩笑呢!」
「我倆關係老好了。」
努力辯解的樣子像一隻滑稽表演的企鵝。
一看二人如此親近,陳幕頓時笑眯眯,連魚尾紋都開心地變成了波浪。
「那就好...常回家看看,季姐都想你了。」
她口中的季姐就是趙欣麥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