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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黑松林夜斗

2026-09-26 04:59:31 作者: 硯台脂

  第258章 黑松林夜斗

  張硯抬頭瞅了瞅這個神秘女子:「姑娘,不知有何指教。」

  這神秘女子發出了一道銀鈴般的笑聲,笑道:「張少俠說笑了,指教不敢當,但是有一點小小的意見,還想讓張少俠聽聽。」

  張硯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那請姑娘說出一二,張某好洗耳恭聽。」

  「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張少俠身為名門弟子,將來出師後,自然擁有遠大的前程,不知道有沒有考慮來我教做個客卿之類的。」

  「姑娘,先不說我還不知道姑娘的底細,你這般將我捆住,實非誠心相邀吧?」

  這神秘女子聽到張硯的話後,發出一道銀鈴般的笑聲。

  「張少俠說笑了,你的功夫這般厲害,如果隨意將你放了,恐怕在場眾人沒有本事將你擒住,到時候你一逃了之,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姑娘既然不信任在下,那又何談讓在下投靠之理,不如現在就一刀將在下殺了,倒也省得再花費心思。」

  「張少俠,你何必動怒,你也不必拿我當7歲的黃口兒童來糊弄,我可不相信單憑寥寥幾句話便能讓張少俠你動心。」

  「那姑娘意欲何為?」

  「很簡單,你將你手中的那封信給我,咱們倆便算結個善緣,不知少俠,你看這般可好?」

  張硯並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姑娘,我懷中的這封信並非不願意給你,只是張某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姑娘能為我解答一二?」

  這神秘女子好似已經猜到張硯想問的話,狡黠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張少俠應該是想問我是如何知道此事?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姑娘果然秀外慧中,不等發問,就猜出張某的心思,張某實在佩服,那姑娘可有興趣為張某解答一二。」

  

  「嘻嘻,不告訴你!」

  「那姑娘也休想從張某身上拿到這封信。」

  「哼,本姑娘就不信了,你現在被黑濁蜘蛛網牢牢捆住,還能有什麼通天的手段不成。」

  「你若是好好配合,將信交出,本姑娘還能將你引薦給聖教,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否則我想他們兄弟幾個會為他們兄弟報仇的。」

  這神秘女子說完,從黑暗的松林中緩緩走出來四個人。

  這四個人手中拿著鐵槳,神色不善地盯著張硯。

  只待這神秘女子一聲令下,就要將張硯活活拍死。

  張硯聽著神秘女子這番說辭,望了望著四梟,口氣軟了幾分,道:「姑娘雖然是隔著面具,但聽聲音想必不過是雙十年華,小姑娘家家,怎麼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實在是不好,再說張某也沒說不將懷中的信交給你。」

  「你將我從網中放出,我一定不會逃走,你看這樣可行?」

  這神秘女子聽了張硯的話,狐疑地望向張硯,一臉猶豫地問道:「你可曾說話算話?」

  「姑娘說笑了,在下號稱誠實小郎君,姑娘若是不信,可以盡可去少室山上打聽打聽」

  O

  太湖六梟中的老二邱威眼見神秘女子想要放過張硯,連忙出聲勸道:「姑奶奶,這小子奸猾,他口中的話一句都不能相信,以小人之見,不如一鐵槳拍死他,到時候他是個死屍,那信不還是咱們的!」

  張硯冷冷一笑:「張某在這說句大話,若是姑娘執意要殺在下,張某別的不敢說,起碼帶走這幾個蝦兵蟹將,恐怕沒有什麼問題?」

  邱威聽到張硯這明晃晃的威脅之語,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幾分,一時之間,倒也再不敢胡亂說話。

  那神秘女子隔著虎頭面具,望著張硯,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她本以為張硯會難以勸說,甚至誓死不從,結果卻沒有想到張硯竟這般容易地投降,反而給人一種不真實質感。

  張硯見其不語,臉上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道:「姑娘,想必你也是掌權的大人物,怎麼這般優柔寡斷,可否願意給張某一個痛快話。」

  聽到張硯的催促,神秘女子道:「張少俠,我若將你鬆開,你除了將信給我,還應該返回到杭州府衙,為我教做些事情,不知你可否願意?」

  「小娘皮,真是貪得無厭,等老子脫困,定然會給你好瞧。」


  張硯心中雖是這般想著,但是也知道自己剛才答應的太過輕易,反而引起了眼前這神秘女子的懷疑。

  他裝作一副惱怒的神色,對著那神秘女子道:「姑娘,你這是不拿張某當人看呢,剛剛還說要將張某引進入聖教之中,現在又想讓張某重新返回杭州府衙,做那蘇軾身邊的臥底。」

  「暫且不說有沒有危險,但是這般,我就覺得姑娘並沒有把張某當做自己人來看。」

  「若是事情敗露,姑娘等人相安無事,我卻要面對朝廷的追殺,被當做棄子丟掉,你們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盤。」

  這個神秘女子見張硯動怒,連連說道:「張少俠你這是多心了,小女子並沒有此意,只不過是想著張少俠與杭州府衙中相熟,在其中並不會惹得他人懷疑,故而這才想出這個

  計策。」

  「姑娘若是真把張某當做人看,待張某投靠你們教派後,給張某一個閒散職位坐坐,到時候需要張某出力的,張某自是義不容辭,至於想將張某當作耗材來用,哼!」

  「張少俠何必動怒,剛才小女子只不過順嘴一提而已,少俠既然不答應,那就當這事沒提過。」

  說罷,她又轉頭對著邱威說道:「邱威,你去後面馬車中將冰塊提出來,為張少俠鬆綁。」

  邱威雖然心中頗為不願,但是面對這神秘女子的話,卻又不敢不從,拱手應了一聲是後,轉身朝著松林深處而去。

  過了片刻的功夫,只見他吭哧吭哧地提著一個木桶走了過來。

  「去,給張少俠解開。」

  張硯生怕邱威使出什麼暗手,連忙道:「別了,我躺在地上,你直接將冰塊潑到我身上就是。」

  這邱威本不願給殺害自家兄弟的仇人鬆綁,聽了張硯的話,哪裡還不答應。

  待張硯躺在地上後,邱威抄起一桶冰塊,就朝著張硯的身上潑去。

  這黑濁蛛網頗為神奇,當遇到冰塊後,張硯立馬感覺著蛛網的脆弱無比,有些地方還

  不待使勁,便自己裂了開來。

  忙活了好一陣功夫,張硯才將身上的黑濁蛛網給清理乾淨。

  他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朝著那神秘女子邪魅一笑:「張某,多謝姑娘鬆綁。」

  那神秘女子的心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還不待反應過來,只見張硯已經抽出後背的戒刀,向前邁出兩步,朝著邱威扎來。

  林中幾人萬萬沒有想到張硯竟然如此殺伐果斷,站起身來,連一句話都不多說,就殺向邱威。

  邱威根本來不及反應,戒刀就已經扎在其肩膀之上,張硯輕嘯一聲,手中的戒刀用力向上一挑,邱威的胳膊便齊根而斷。

  「剛才就是你要將小爺一槳拍死!」

  待到此時,那神秘女子才反應過來,嬌喝一聲,從背後抽出一把秋水長劍直接朝著張硯殺來。

  這把長劍劍長三尺,兩刃鋒利無比,在月光下閃過道道寒光,劍影晃動,真若秋水一般。

  此時,這神秘女子怒急,恨不得將全身的內力都灌注在長劍之上。

  揮劍殺來,在深夜中竟隱隱有一股寒風之聲。

  張硯向後撤了兩步,轉過身來,使出一招「側身架刀」想要擋住這個神秘女子的攻擊。

  卻不料這神秘女子手中的長劍,竟如同活了一般,劍尖剛剛觸碰張硯的刀身,便立馬隨之遊走,扎向張硯握刀的手腕。

  張硯見這神秘女子的劍術如此高超,收起剛才幾分小瞧之意,在劍尖兒還未臨及自己手腕之際,便將戒刀換到另一隻手,而左手微縮,握緊拳頭,一拳砸在這秋水劍的劍刃之上。

  卻不料張硯只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一陣疼痛之感。

  用左手刀架住長劍,腳尖微點,向後邁出兩步,跳出戰團。

  低頭觀瞧,只見手背上被劍刃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不已。

  張硯心中暗暗吃驚,這是他修鍊金鐘罩到第五層後第一次流血,而且還是在著重修煉的雙手之上。

  「惡賊,真當以為自己練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姑奶奶的厲害。」

  張硯卻沒有搭話,揮刀斬斷一襲衣角,簡單的纏了一下,便重新拿起手中的戒刀,神情戒備地盯著這神秘女子。


  太湖六梟中的剩餘三梟,此時也手握著鐵槳圍了上來,完全沒有初見時那副狼狽的模樣。

  一個個雙目通紅,恨不得將張硯直接生撕在當場。

  張硯知道現在敵眾我寡,還有一位劍術高手在側,自然不能傻傻地待在原地貽誤戰機。

  當下運起輕功,就朝著三梟中的一人砍去。

  這三梟早有防備,見張硯攻來,舉起鐵槳就要迎上。

  卻不料張硯行至半空,身子一擰,手中的戒刀就轉劈向那神秘的女子。

  「雕蟲小技!」

  那神秘女子一踩身後的樹幹,身子向上躍了一丈,手中的長劍一抖,就如一條銀蟒一般,將劈來的戒刀纏在了一起。

  緊接著,手臂陡然用力,竟想從張硯手中將戒刀奪回。

  此時張硯雖在空中,無處借力,卻不想讓她奪走戒刀。

  一咬牙,直接使出千斤墜的功夫,從半空之中落下。

  在落地的一瞬間,張硯一個翻滾,從地上站起,而那神秘女子,卻因為張硯這一番連消帶打,手中的長劍竟沒有握住,被張硯硬生生給奪了回來。

  「姑娘,這劍輕巧,張某還用不慣,特意來還給姑娘」

  說罷,張硯將手中的戒刀揮舞了兩下,將纏在一起的長劍用力的朝著那神秘女子的胸口扔去。

  劍風呼嘯,神秘女子自然不敢伸手接劍,腳下微動,向一側直接滑出去一丈多遠。

  而長劍則扎在那神秘女子剛剛站著的松樹之上,劍刃沒入松樹一寸多深。

  張硯剛剛將長劍扔出,背後的三柄鐵槳便直接朝著張硯上中下三路分別攻來。

  「來得好!」

  張硯大叫一聲,轉過身來,使出一招「雲遮霧繞」護住全身。

  戒刀與三柄鐵槳相撞,在月夜下發出道道火花。

  三人見一擊不成,便又轉換方位,又分成左右中三路,朝著張硯攻來。

  張硯眼見三人招式銜接純熟,環環相扣,一人有破綻,便被另一人迅速地補上。

  張硯雙眼神情中閃過幾次焦急,知道自己不能在此處拖得太久,到時候那小蹄子再來

  助陣,自己更難脫身一咬牙,先是將右邊襲來的鐵槳用刀擋住,換取一息喘息之機。

  身子則趁機向後撤了半步,腳跟踩在松樹上,猛地用力,向上一躥,抓住松枝。

  借著松枝的力道,又一踩松干,身子穩穩地落在一棵黑松之上。

  而此時那三根鐵槳則拍在這棵黑松之上。

  鐵槳勢大力沉,三塊鐵槳接連拍上,這棵黑松頓時承受不住,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樹幹被拍斷成兩截,朝著一方倒去。

  而張硯也趁著這個機會,直取其中一人的項上人頭。

  其餘兩梟見自家兄弟遇險,連忙抽過鐵槳,拍向張硯的小腿。

  見這三人已然反應過來,無奈之下,身子一擰,在空中轉變身形,落在另一棵黑松之上。

  還不等站穩腳跟,一道寒光直接映入張硯的眼帘。

  張硯連忙舉刀來架,刀劍相交,「刺啦」一聲,張硯身子晃了晃,而那神秘女子則在空中一個旋轉,落在了地上。

  張硯站在黑松枝幹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四人。

  這四人如果一對一相鬥,自己完全有把握勝之,甚至能取其性命。

  即使一對二,自己也有把握獲得最後的勝利。

  可是現在四人聯手,外加還有神兵利器,張硯一時之間覺得棘手異常。

  正想要不要先行撤退之際,卻見那三梟中的一人朝著張硯搶先攻來。

  張硯見其如狗皮膏藥一般糾纏不休,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冷哼一聲:「真要自己找死,那就別怪小爺我出手狠辣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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