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
迎仙宮密室。
溫天仁跌坐蒲團,指尖摩挲著一張獸皮,目光略有些失神。
此物是他從乾老魔儲物袋中搜出來的。
其內記載了一套魔功。
陰羅宗現如今修煉的天剎真魔功正是從此獸皮上推演出來的。
此功經他細細琢磨,外加兩個元嬰內的記憶互相印證。
終是確定其與六極真魔功同出一源,類似於梵聖真魔功那般早年間被一化為二。
但溫天仁得自他那好師尊的六極真魔功,最多只能修煉到化神期。
屆時若想再繼續修行此功,要麼自行推演,要麼就只能將他那好師尊找出來了!
只是他到底死沒死。
溫天仁也不知道。
不過好在兩本功法合二為一修煉,在化神期之前沒有任何問題。
並且極為強力!
「罷了,還有梵聖真魔功在後面托底,日後再說!」
功法之事告一段落,溫天仁又從儲物袋裡翻出一枚玉簡來。
此中記載了陰羅宗各種功法秘術,諸如封魂咒,五子同心魔,鬼羅幡煉製之法等等。
其中讓溫天仁頗為心動的當屬血魔珠。
一旦煉成此珠,就相當於有了第二具肉軀,罕有寶物能破開。
那魔髓鑽也不是誰都能找到的。
此方人界能有,只是因古魔入侵後留下的海量魔氣被鎮壓。
靈界有沒有不知道,原著中未曾記載過,但想來應是沒有。
魔界整體實力加起來與靈界相差甚遠,甚至入侵都只敢盯著人妖兩族那般的小勢力。
沒有形成魔淵的條件。
另外要煉成血魔珠卻也不是那般容易,不僅要修習幾種特殊魔功,更要收集上百種不同靈獸的精血,需要耗費些時間。
除此之外,此戰收益最大的便是五位陰羅宗元嬰修士軀體以及四隻鬼羅幡。
至於乾老魔的儲物袋,或許讓其他元嬰後期修士得了,會覺得大發一筆橫財。
但在溫天仁看來也就那樣。
其內的靈石靈材,古寶法寶丹藥林林總總加起來全換做靈石,估摸著能有個八九百萬0
這自然不是乾老魔的全部身家,其大半都藏在陰羅宗密窟,但應是輪不到溫天仁。
眼下的陰羅宗沒了兩位大修士庇佑,就如同小兒持金過鬧市,定是留不住那般多的資源。
「做人還是不能太囂張!」
「我得引以為戒!」
溫天仁心中暗道。
但他轉念一想,等他日後將五子同心魔收服,擁有一具元嬰後期煉屍。
加上如今已有的,再進階元嬰後期。
人界除了向之禮風老怪那等化神修士。
似乎已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那就,去往靈界後再苟?」
最後就是那墜魔谷了!
想到這,溫天仁唇角泛起一絲玩味笑意。
從乾老魔元嬰中得知,其在擊殺邰夫人後,怒火仍是未消,便朝鬼靈門一行人殺去。
王蟬燕如嫣加起來勉強有元嬰級戰力,王天古擅陣法,於攻伐一道不甚精通,而雲姓老者雖是元嬰中期修為,但與乾老魔相比,就如同土雞瓦狗。
幾人自不是乾老魔的對手,還未撐過一個回合,便齊齊重傷。
然而就在那時,王天古趁其不備以秘術擊在雲姓老者身上,使他遁逃中的身形一頓。
更是奪走了他身上的儲物袋。
而王天古自己則帶著王蟬燕如嫣聯合施展了一種極為詭異的鬼道遁法,瞬息間便化作青煙沒了蹤影。
對此雲姓老者心中自是恨極,牙齒都咬碎了,但求生本能還是讓他與乾老魔拼死一戰,但最終也只堅持了一小會功夫就被五子同心魔吞了個乾乾淨淨。
或許在那時,雲姓老者心中也在後悔沒能提前對王家人下手。
「嘖嘖,不愧是王家人,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溫天仁搖了搖頭,這才是純魔道中人。
不過這對他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在斬殺乾老魔之前,他還琢磨著拿到蒼坤上人畫像後,該怎麼和古魔分魂溝通才能不漏破綻。
如今有了王天古這一番騷操作,這意味著墜魔谷的一半都將回到原軌,他只需盯緊鬼靈門便行。
墜魔谷的空間裂縫每五十年左右會有一段時間的平穩期,此前他經過東裕國時特意觀測了一下,那日子不遠了。
至於另一半則是南隴侯了,只是讓他疑惑的是,為何此人還不來找他。
「也罷,你不找我,我來找你,總得有人去躺雷!」
溫天仁從蒲團上站起,揮手撤去密室中法陣。
因涉及到自身功法密辛,他並未讓大衍神君與銀月進到密室,而等他走出之後,卻發現銀月正蹲在地上,毛絨絨的尾巴不停晃悠,一隻手撐著下巴,柳眉緊緊皺在一起,在她對面的則是一個青袍小人。
兩人正在下棋。
大衍神君捻著鬍鬚催促:「快下快下,你這丫頭腦袋這般愚笨,看來真得讓老夫研究研究了。」
「呸!你個老傢伙想得美,不玩了,嘻嘻!」
說著話的同時,銀月小手往棋盤上亂抹一通,氣的大衍神君吹鬍子瞪眼,而後她蹦跳著來至溫天仁身前。
「主人~你終於出關了!」
銀月身後的尾巴擺動速度加快,殷勤地來至溫天仁身後,為其捏起了肩膀。
大衍神君見此一幕不由瞪了銀月一眼,而銀月則回以鬼臉。
「近日可有人來尋我?」
溫天仁走向殿中木椅坐下,端起桌案上的茶杯輕抿一口道。
「找主人的可多了!」銀月盯著殿中梁木,掰著指頭小嘴念叨起來:「有魏無涯等四大勢力盟主,還有御靈宗東門圖...哦對了,呂長老也來過一次。」
「哦,有何事?」
「嘿嘿I
「」
銀月露出古怪笑容。
溫天仁眉頭一挑。
怎麼了這是?
「主人你不知道吧,韓立那膽小鬼竟在築基期勾搭了一位結丹期女修,他怎麼敢的?」
銀月說這句話時,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墨蛟做媒唄。
「然後呢?」
溫天仁放下茶杯。
以韓立那等謹慎性子,若不是出了什麼事,定不會在外人面前提及南宮婉的。
「那女修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