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銀月攤牌
「主人~」
銀月俏生生出現在溫天仁面前,唇角帶笑,身後毛絨絨的尾巴輕輕晃動,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雖是並不排斥凌玉靈等人。
但她心底還是喜歡與自家主人獨處。
「接下來我要專心修煉,操控此船之事便交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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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溫天仁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交給銀月。
「好的主人。」
銀月雙手捧起玉簡,神識探入其內,不由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隴州!」
隴州位於大晉中西部,州內多是高山峻岭,以盛產各種毒蟲靈獸聞名。
偌大一州之地,由岳陽宮及十大魔宗里的魔木宗把持,分割東西。
岳陽宮位於西川府境內天岳山脈中,此山脈方圓十數萬里之地皆為連綿林海,而岳陽宮就坐落於山脈中心處的南天峰上。
這一日,天岳山脈邊緣處,一隊岳陽宮弟子從外執行任務歸來,正於一處無名山頭上飛遁。
但就在這時,在其前方空中,募然間一道白芒閃爍而出,擋住其去路。
赫然是一位身著白裙的艷麗少婦。
莫名經這一遭,眾弟子大驚之下,紛紛亮出各色法器出來,有的甚至已經暗中拿出了傳訊符。
只可惜太晚了,只見艷麗少婦笑意吟吟張口噴出一股粉紅色霧氣。
「不好!」
為首弟子大叫一聲轉身欲逃。
下一刻,一眾弟子便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墜落而下。
然而僅是過了盞茶功夫,這隊弟子便如之前那般繼續向著岳陽宮飛去,好似並未有絲毫異常發生。
同一時間,一處山頭上,正站著一高一低兩道人影。
「主人,我們現在已經知曉了那兩隻昊陽鳥的活動規律,接下來要如何做,難不成要將其生擒嗎?」
銀月做了個捏脖子手勢,一臉的躍躍欲試。
然而溫天仁卻是搖頭:「不必,找個地方將其引過來便是。」
「引過來?」
銀月思索片刻,忽的眸光一亮,但還不待她開口,便覺一隻大手緊緊攬在了她腰間。
「走!」
溫天仁低喝一聲,攜銀月化作一道黑色遁光朝岳陽宮方向疾馳而去。
一日後,溫天仁出現在了岳陽宮東麓的一處峽谷中。
此地兩側皆是高山,中間則是一片被河流常年累月衝擊而成的狹長河道。
河流兩旁綠草如茵,偶爾還可看見幾株靈草零星長在兩側懸崖峭壁之上。
溫天仁懸於半空,將周遭數百里之地齊齊用神識探查一遍,目露滿意之色。
岳陽宮有兩隻昊陽鳥,一隻為七級,另一隻則為八級。
原著中韓立怕八級昊陽鳥不好對付,拖延時間引來岳陽宮內的元嬰後期修士,只取了七級昊陽鳥尾羽。
但以溫天仁如今的實力,選擇哪只自不必說。
能為三焰扇多增加一分威能都是好的。
念及此,溫天仁也不再耽擱,心念一動,一道道流光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於身前。
赫然是一個個陣旗陣盤。
「布陣之事便交給你了。」
溫天仁攬在銀月腰間的手指輕輕捏了捏。
「好~」
銀月聲音軟糯乖巧應下,隨即從溫天仁懷中飛出,抬手放出一片銀霞將諸多陣旗陣盤捲起。
不多時便像一隻勤勞的蜜蜂般在峽谷中忙碌起來。
「主人~是這裡嗎?」
銀月拿著一隻陣旗懸於一條山壁縫隙旁。
「是!」
「嘻嘻~」
事實上銀月哪會什麼陣法,都是溫天仁從旁指點。
眼下距離昆吾山開啟越來越近,這也就意味著銀月能留在他身邊的時間越來越短。
自是要在這一期間將二者之間的感情紐帶再度深化,多創造些獨屬於二者之間的回憶。
銀月雖是甚少提及,但溫天仁卻是知道她心中還是頗為失落的。
如今她雖是沒了記憶,但身為銀月狼族大公主的高傲本性,卻還是時刻影響著她,這讓她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嗟來之食?
她需要被人需要,被人重視,而不是整日無所事事。
只可惜,溫天仁自出了陰冥之地,所經歷的對手,修為至少都是元嬰中期,這一點銀月確是幫不上什麼忙。
而今日讓銀月跑腿,她果然很是歡喜,穿梭在溫天仁各處,時不時便嬌笑起來。
這也是溫天仁特意支開身邊其他女人的一個緣由。
再說回此間陣法,大多都是阻斷氣息,隔絕靈氣之類的禁製法陣,有困敵效用的也只有兩套。
兩日後,陣法布設完畢,銀月重新依偎在溫天仁身邊,眼巴巴的看著,她倒是想看看自家主人所說的引妖之法是不是她所想的那般。
而這時,溫天仁卻是輕撫儲物袋,手中多出一隻漆黑木盒。
一口黑色霞光拂過,禁制符籙脫落,盒蓋打開,露出一株單莖上有著十三片葉子的靈草出來。
此草通體散發著淡淡霞光,在夜色下尤為絢麗,其上葉子成捲曲圓筒狀,看起來頗為奇特。
「霓裳草!」
見著盒中之物,銀月小腦袋湊近看了片刻,一口便叫破其名字,聲音中難掩驚訝,眼中也不覺閃過追憶之色。
溫天仁側頭將銀月面上表情收入眼底,唇角浮起一絲笑意。
昔年韓立在外海以此草殺妖取丹,銀月一直在儲物袋中默默看著,不可能不知道。
此草每過百年便可展開一葉,過程持續六七天,期間會散發一種古怪味道吸引妖獸而來。
而且年份越久,對妖獸的吸引力便越大。
這一點作為掌控亂星海上萬年的星宮自是也知曉,並在聖山中種了不少。
其展葉時間雖是不好把握,但在大基數下卻也並不是什麼問題。
並且星宮為此還花費不少人力物力,研究出了一種延緩霓裳草展葉的方法。
不過這此法所耗甚巨,算起來花費的靈石,或許比所獲妖獸身上資材的價值都高,是以只在星宮內部小範圍流傳,專為獵取特定妖獸,外界自是不知。
溫天仁如今拿出的這隻霓裳草即將展開第八枚葉子。
想來縱是那隻八級昊陽鳥聞到此種味道,也不會無動於衷。
見著一旁銀月仍是愣愣看著霓裳草,溫天仁故作不知道:「怎麼了?」
「主人,我...」
銀月美眸中閃過一絲猶疑,而溫天仁則是將其又摟緊了些許,俯身在其耳邊溫聲道:「你我二人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
「真的嗎?」
銀月明眸亮起,音調驟然拔高,小臉通紅一副急欲開口的模樣,像是被堵了許多年的大壩,終於到了開閘之時。
溫天仁頷首:「你說吧。」
聞言,銀月本能揚起雪白玉頸四下張望,見四下無異,才俯身檀口緊貼溫天仁耳邊,賊兮兮的模樣頗為可愛。
「主人,韓立有一件奇寶小綠瓶,可催熟各種靈草,他給你的那三顆金雷竹也是靠著此寶催熟的,在我看來即使是靈界的頂階通天靈寶也不可能具有此等神效,此物極有可能是從仙界流傳下來的。」
說著,銀月還雙手並用,比劃了下物體從高空墜落的樣子。
「嘿嘿~主人若是將其搶過來,日後定能飛升靈界..」
她聲情並茂的演繹著,俏臉上露出兩隻梨渦。
說到最後都已經開始為自家主人暢想未來了,但漸漸地她卻發現溫天仁卻仍是神色淡淡,波瀾不驚,不由停了下來,撅著小嘴。
不明白對於這等神物,自家主人為何不動心。
溫天仁輕輕招手,銀月乖巧依偎在身邊。
「對於此事我之前早有猜測...」
溫天仁說起了昔年紫靈交易給韓立一截天雷竹根須,而後等他與韓立初遇時,韓立卻已有了金雷竹飛劍一事。
「那主人為何不在陰冥之地時便殺了他?」
銀月歪著腦袋不解道。
事實上,別看銀月在韓立儲物袋中待了那麼多年,實則卻是半點交流沒有,也談不上什麼情誼。
夜色已深。
河中湍急的水流聲從未停歇。
長時間未等到溫天仁回答的銀月,以為自家主人是真對韓立有情誼不願下手,不由哀嘆一聲,仰躺在他腿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直至過了片刻,溫天仁才道:「你可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啊?」
銀月坐直身體,美眸一眨不眨的。
「日後我若是找韓立攤牌此事後,我要封閉你一切關於那隻小綠瓶的記憶。」
溫天仁神色鄭重。
人心難測,若等銀月與瓏夢合二為一,再將小綠瓶的記憶帶入靈界。
屆時或許不僅韓立會死!
就連他及其身邊人也得死!
風險太大!
銀月何等聰慧,瞬間便想到了溫天仁在擔心什麼。
「好,只要能夠幫到主人,銀月願意!」
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溫天仁啞然,抬手拂過銀月臉頰。
「為何這般乾脆?」
而銀月則是探出兩隻白皙藕臂環繞在他脖頸間,臻首埋在他懷中,幽幽道:「若是銀月有朝一日找回記憶,屆時我還會不會是如今的我也不一定,又怎會讓主人陷入危險之中。」
「不過...」
她忽的仰頭,明眸璀璨如夜星。
「主人一定要讓韓立將你手中的那株玄天仙藤催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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