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塗山容容的描述,白魚沉默。
這麼說來,現在的時期,塗山紅紅已經誤殺小道士,然後靠著開掛瞬間從一個小小的妖王。
蹦到了妖皇?
塗山容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魚,見後者沒有生氣的樣子才鬆了口氣。
直覺告訴他,自家阿哥這副表情肯定知道什麼。
但聰明的她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只是這麼聰明的阿哥,怎麼到現在才看出人家是女孩子呢,一直都將人家當弟弟養,你知道我有多氣麼?」
亮晶晶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容容女的不是那麼……。」
「要死啦,看招!」
塗山容容臉色發黑,這傢伙,每次只要一句話,就能將自己氣的暴跳如雷。
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小腳丫猛然發力。
以猛虎下山之勢,彈起撲到白魚身上,慣性的作用下雙雙跌倒在床。
旋即那副惡狠狠的笑容消失不見,嘴角勾起一抹狐狸偷腥的笑容。
緩緩低下頭去,精緻的俏臉緩緩湊近。
紅潤小巧好似瑪瑙般的唇瓣也遞了上去。
甚至在白魚的視角下,還可以清晰看到少女光潔俏臉上的些許絨毛。
乾淨的小臉連毛孔的看不到。
可愛,羞怯,憐惜……不愧是狐狸精。
哪怕是這副合法的樣子,依舊是勾魂奪魄。
「吧唧吧唧!」
「嘖嘖嘖!」
雲層遮掩住了月亮,似乎月兒也為之羞怯不已。
只預些許暗淡的燭光反射著鏡子,映照對面大床上滾來滾去的一人一狐。
塗山容容霧蒙蒙的眸子,像是染上了一層水霧。
但眼神堅定無比,剛剛白魚的反應,被他看在眼裡。
她也有些擔心,自己是個妖族啊。
數百年的記憶,要是完全恢復了,這一年和白魚的短短相處不過是零頭。
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一年的感情能和幾百年的生活相提並論嗎?
要是到時候自己反悔了,阿哥不是很可憐。
所以……她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
今天就要給自己打上一個永恆的烙印。
省的日後完全恢復記憶了……自己不認帳。
就從……原地成親開始!
「嘖嘖嘖」的聲音不斷,少女哼哼,發起狠來連未來的自己都坑。
許久過後,凌亂的衣衫好似破布條般搭在身上。
月光重新浮現照射進房間,在少女朦朧較小的身子上,反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塗山容容抬眸,眼神似乎拉絲:
「阿哥……是不是人家現在就是你的人了?」
「以後人家會不會有小寶寶?」
親了幾口,外加動了動手之後。
身上滿是自家阿哥的氣息。
塗山容容心中的一顆大石,終於落了地,心裡美滋滋的。
不就是成親嘛,似乎也沒什麼難度。
以前姐姐還支支吾吾,根本不跟自己細說。
不過很快,一隻大手提溜住了後脖領子。
將正洋洋得意的塗山容容,如同狗皮膏藥般自身上「撕」了下來。
「阿哥……」少女眼眸迷離,有些不解,什麼情況?
「容容,成親這個嘛……」
白魚乾咽了口唾沫,看著塗山容容清澈愚蠢的眼神兒。
莫名有種自己不是人的感覺。
『明明殺起人來果斷無比,狠辣無雙,智謀也是不差。』
『但男女之事,三百歲了啊,怎麼像三歲……』
白魚看著塗山容容的眼神兒就知道,這丫頭,怕不是以為成親。
就是男女睡在一起就完事兒了。
或許……甚至以為,小孩兒其實是從咯吱窩裡生出來的。
這幅樣子的塗山容容,一襲儒衫,白嫩的小臉兒。
雖然看上去很可愛,但……自己的雙手不斷地告訴自己。
眼前的小狐妖,分明就是個對a不說。
看上去小的,白魚都有些下不去手,良心狂跳。
而且要是被她的兩個姐姐知道了……
「阿哥……難道還有別的事情你沒告訴我?」
「快說!」
塗山容容眯了眯眼睛,感受著身上溫熱大手傳來的觸感。
眯眯眼漸漸變得危險起來。
自己的智慧告訴自己,白魚絕對有什麼在一起的細節沒告訴自己。
這混蛋……都到這個份兒上了!
「容容你還太小,等你在長大一點兒……」
「扯淡!人家都三百多歲了,當你祖奶奶都夠了!」
「咳咳,人家……人家不是那個意思。」
「而且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做夢的時候,不是常說,是兄弟就應該讓人……」說道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塗山容容小臉發紅,那些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白魚更是眼角微微抽搐。
一把按住塗山容容,不給對方絲毫說話的機會。
塞進被窩,隨後緊緊裹住。
而後直接跑出了房間,獨留塗山容容在被窩糰子中掙扎良久。
才艱難探出個頭,整個人都處於茫然之中。
……
夜色之下,琳琳寒風都吹不散心中燥意。
白魚擺開拳架,乾脆以習武消磨時間。
像是打了一會兒拳,待到氣血如沸,頭腦卻冷靜的異常後。
取出幾本書籍,武道書冊居多,僅有少許殘破的道盟修行之法。
【牛魔煉體法】【化龍刀法】【大力龍神功】【道盟基礎心法】
這些都是從幫主榮陶的收藏中所得。
老傢伙早年走南闖北,能運氣好到活到現在,收藏自然不少。
雖然沒什麼高級貨,但豐富一下白魚的知識儲備也足夠了。
『大部分估計和我現在的太極拳差不多,還沒我自創的厲害。』
根本無法以武入道,就算大成,也不過和之前的榮幫主一樣。
氣血強大一點兒,可以一隻手擊碎椅子之類的。
『道盟功法也基本只有一半,不得不說,這些世家是真的不當人啊,一點往上爬的機會都不給。』
看著看著,白魚視線注意在一行提示之上。
【技藝:特殊血脈lv1(39/100)】
【效用:未覺醒,暫無】
『我這一世的來歷,似乎遠遠不是一個被拋棄的孤兒那麼簡單。』
白魚若有所思,如若不然,怎麼會有這詭異的特殊血脈。
這種東西,如不過是什麼魔功掠奪,那就只能是傳承了……
淨收入在兩千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