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足就是……或許人族飛行必須要法寶催動。
他目前還是只能如同武林高手一樣施展輕功。
一躍個兩三丈高,一步滑行個五六丈沒什麼問題。
但就是不能飛,不過遠程還有飛刀可用,倒也無傷大雅。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齊齊消失在原地。
空氣被兩人的急速帶起雲帶般的軌跡,好似一條條絲帶當空飄動,神異無比。
白魚和東方淮竹二人,身形快的好似兩道幻影,如鬼魅般飛快穿梭交織。
時不時拳腳碰撞,神通對轟。
破碎的淮水竹亭上方,青山綠水之間。
兩道皆是身姿修長,容顏絕世的少年少女,再次展開一場激烈大戰。
「砰砰砰!」
劇烈的拳掌碰撞之音響徹周遭,又在山水間不斷迴蕩炸響。
驚起漫天飛鳥。
兩人此次交手,雖是壓制到了大妖怪層次,屬於同級別交手。
但白魚本身的氣血之力,就不弱於東方淮竹的靈力修為。
肉身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兩萬七千斤巨力,耐力綿長,招式剛猛直來直去……
有的只是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是真正姓與命的極致。
相較於只會花哨功夫,煉化天地精氣,而自身性命幾乎全程被動提升的東方淮竹而言。
更多了幾分霸道與直接,這……是來自生命層次,根本功法的差距。
若非顧及那焚燒萬物的純質陽炎,或許東方淮竹早已落敗。
但即便如此,經歷過生死斗,前前後後斬殺近千幫派潑皮的白魚。
依舊積累了無數凶煞戾氣,借著龍象鎮勢對精神的壓迫。
白魚強忍著烈火灼燒,渾身上下都在傳來毀滅之感的痛苦。
一掌橫推,氣爆陣陣,雷鳴爆響。
氣血宛若化龍,終於破開了層層神火防禦。
最終……雙掌裹挾凜凜罡風,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少女身前鼓鼓之處。
「砰!」
「轟隆!」
沉悶的好似擂鼓的悶響中。
東方淮竹面色一白,只感覺身前傳來一股莫可抵禦的狂暴力量。
好似被遠古凶獸當頭撞中,五臟六腑如同火燒,大腦都陣陣暈眩。
身子更是宛若破布麻袋般,斜斜的到飛出去。
嬌軀幾乎是貼著水面,彈起又落下,接連數個起落。
才最後重重砸在了朱紅色的圓柱之上。
發出一聲震天悶響,那朱紅色的淮水竹亭廢墟,更是劇烈顫動,無數顆粒狀的建築碎片洋洋灑灑雪花般灑落。
三息過後……
啪唧!
「呼!」白魚一腳踏上岸邊,長出口氣,額頭冷汗涔涔。
身體已經隱隱發軟,雙腿……不,乃至全身上下都在劇烈顫抖,宛若篩糠。
臉色也湧上陣陣蒼白,毫無血色。
早在第一次的「龍象鎮世」神通施展之時,就幾乎耗盡白魚一身氣血。
如若不然,白魚雖然是大妖怪級別的修為。
肉身力量更是達到三萬斤,但也不可能和施展了純質陽炎的東方淮竹平分秋色。
之後則是有些耍賴般的,借著夢境之下,無論施展什麼禁術,都不會造成後遺症的特性。
不顧自身消耗,強行再次催動龍象鎮世的些許「勢」加持攻擊。
最後只一擊,就抽乾了全身氣血。
若是在外界,代價絕對不是虛弱那麼簡單。
『武道神通麼……除了那養刀的手段外,倒是又多了一張底牌。』
心裡正想著,白魚直覺眼前一花。
那副模樣,像極了當日塗山容容所言的黑狐娘娘。
白魚心頭咯噔一下,先是視線越過少女,看向其身後。
剛好看到那朱紅色柱子上,好似印璽蓋章般栩栩如生,有稜有角的「淮竹模具」。
然後回想起先前手掌中換來的綿軟,柔嫩,極為富有彈性的觸感。
視線不自覺向下撇去。
剛好看見了少女那雖小荷才露尖尖角,但已經算是初具規模的秀美鼓鼓。
而這一幕下意識地動作,讓面前少女本就發黑的臉色。
更是黑了幾分。
「白!魚!」
「你去死吧!」
羞憤的聲音自少女貝齒中發出。
隨後一股狂猛,無可匹敵的氣勢猛然外放。
數百丈之內的天地靈氣,瞬間被抽調一空,一隻碩大,籠罩方圓數丈的靈力大手印。
好似佛祖的五指山當頭壓落。
空氣凝聚,湖水倒卷。
脆弱的小涼亭,更是瞬間被壓爆成一坨齏粉,隨風飄散。
「轟——!」
「噗通!」
水花炸裂,滔天巨浪翻滾。
一道人影瞬間沒入水下,破開十幾丈深的湖水,去勢不減。
如同鑽頭版,釘入了湖床之上,只余半個腦袋裸露在外。
東方淮竹心中一緊,臉上的羞憤之色褪去。
知道自己一時下手有些重了。
連忙釋放法力探查。
「噗!」
「哼,活該!」
見到那隻留半個腦袋露在外面的白魚,忍不住笑出了聲。
……
小半刻鐘後,少年少女相對而坐。
東方淮竹依舊沒給白魚好臉色。
暗暗倒吸這冷氣,胸口還在不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數次想要伸手去……但還是止住了。
若非這裡是夢境,她都懷疑會不會……
「那個……抱歉。」
戰機稍縱即逝,為求獲勝迫不得已罷了。
白魚也沒覺得哪裡錯了。
武道之人,有進無退。
若連一爭勝負的心都沒有,做什麼事情都猶猶豫豫。
還習什麼武,修什麼道?
更遑論以武入道!
「你……就不知道給我揉揉……」
「揉?」白魚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少女的小荷才露尖尖角,伸手上前。
「啪!」
一聲脆響,白魚那堪稱銅皮鐵骨的肉身,被少女一巴掌拍的生疼。
「那是你能揉的麼?」少女眼眸羞憤,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恨不得給白魚再來一下。
這混蛋,天賦的確好的沒話說。
但這一根筋的腦子,怕不是練武練傻了吧?
不行,以後自己可得注意點兒。
要是練的和白魚這傢伙一樣,就算成了天下第一也感覺不好。
白魚有些無語,這都什麼事兒。
「對了,你最近這段時間……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