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弄死這幫世家雜碎!」
「關鍵時刻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對我們出手。」
「殺的一隻雞都不能放過。」
魚龍幫眾人紅著眼,舉起屠刀,手臂運千斤巨力,手起刀落。
沒多久,整個府邸,便是血流成河,隨後再次前往下一家。
整個洛天城內,往日裡高高在上的世家。
此刻被殺的宛若豬狗。
……
「終於快要出世了!」
「本公主已經等不及了。」
地下空間內,歡都落蘭一雙酒紅色的眸子,此刻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看著那一收一縮,宛若呼吸般的碩大紫金葫蘆。
紫金色葫蘆每次收縮,都會牽動方圓數里的天地靈氣入體,化作滋養其成長的資糧。
並且這個範圍還在不斷擴大,十里……百里……
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晶瑩。
這等寶物,即便是她南國,也就一個紫歡金鈴能夠媲美。
但那是她父皇的法寶,不是她的。
現在,眼前的天生靈寶,馬上就是她的了。
雖然不是立馬就是妖皇級,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滋養成長。
但也足夠讓人心動了。
而且還是在人族的地盤兒上。
光是想想,就有種暗爽的感覺。
不過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如此法寶出世,必然引發天地異象。
到時候但凡有眼睛的,基本都能看得見。
「奇怪……頭頂怎麼震動感越來越強了?」
「難不成地震了不成?」
「如此靈寶孕育之地,難道也會地震麼?」
歡都落蘭嘀咕,奶萌的小臉帶著一絲困惑。
有點兒想不明白。
不過無所謂,區區地震而已,就算這地下空間塌了……
「吾兒快退!」熟悉的聲音響起,是父皇的,而且透著焦急。
「啊?」歡都落蘭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退啥啊?
下一刻,頭頂正不斷顫動的地面突兀一靜。
旋即就是宛若山崩般的震顫,以及雷霆崩騰的聲音。
整個地下空間都在劇烈抖動。
直到……
「轟隆隆——!」
「嘩啦啦!」
頭頂泥土轟然炸開,猩紅色的刀光切割而下。
宛若熱刀切油一般,將原本封閉的地下空間,撕裂開一道碩大的口子。
大片的碎石塊,宛若洶湧的海水一般傾瀉而下。
濃煙滾滾,無數碎塊,爛木頭,以及血淋淋的屍體匯聚成洪流傾瀉而下。
歡都落蘭瞳孔一縮,下意識運轉身法逃竄。
宛若以形換位般的步伐下。
幾步落下就閃出去百丈,看著那如山般的廢墟。
歡都落蘭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小胸脯。
「好險好險……就差一點兒。」
差點兒就被活埋了,那麼多髒兮兮的東西。
要是全都糊在自己臉上,就算不會死,也噁心得不輕。
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嗖!」
破空聲再起,歡都落蘭抬頭,只見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出。
「轟隆!」
沉悶的撞擊聲過後,歡都落蘭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撞中。
渾身骨頭架子發出噼啪脆響,五臟六腑都仿佛要移位。
小小的身子更是倒飛而出。
身後崖壁「轟隆」震顫,將她整個人都埋在了裡面。
「……」歡都擎天,這個小子是打哪冒出來的?
之前的靈識中,怎麼好像完全沒看到。
地下空間突兀坍塌,讓上方原本白熱化的戰鬥突兀一靜。
旋即是個人都能看見的耀眼紫光沖天而起。
「這濃郁的近乎化不開的天地靈氣莫非是……」
「錯不了,這靈氣比我等的法力還要精純千百倍不止,絕對是傳說中的先天靈氣!」
「這……這就是那傳說中的天生靈寶孕育之地,沒想到居然就在我們腳下。」
「哈哈哈,姓白的死了,臨死前的一刀,倒是給咱們送了一樁大機緣!」
僅存的兩位世家家主,以及身後的僅剩的世家弟子,紛紛振奮。
牧家張家一眾修士,紛紛大笑著一躍進入地下。
瞬間一雙雙視線,就被那碩大的百丈紫金色葫蘆吸引了視線。
至於先前被白魚養靈秘術解決的數千同族。
誰管他們,只要天生靈寶在,一切的損失足以彌補,
「天生靈寶,美,太美了,這比那什麼花魁美多了!」
「粗俗,花魁算什麼東西,還不是有銀子就能買的,你用銀子買個天生靈寶看看?」
「這倒也是。」
「快,快想辦法帶走,以免夜長夢多。」
眾多修士,臉上帶著狂熱之色。
人族短短百年壽命,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煉。
也不可能在法力上超過妖族。
因此,法寶就成了無數修士的畢生追求。
甚至一件好的法寶,可以決定家族的地位。
比如王權家,整個家族都在圍著王權劍轉,最大的目的,就是多斬出幾道天地一劍。
而王權劍的存在,也讓王權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除妖世家。
眼前的葫蘆,雖然比不上王權劍。
但潛力卻絲毫不差,是有希望成為妖皇法寶的存在。
「你們……」一道微弱的女聲從身後傳來,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什麼人?」
「這裡怎麼會有女子?」
「好像是從白魚屍體後面傳來的。」
眾家主回頭,只見那鑲嵌在牆壁中的白魚「屍體」動了動。
旋即……
「砰!」
一隻光潔如玉的小腳丫猛地踹出,猛地踹在那「屍體」的後腰上。
「嗖!」
破空聲響起,那屍體徑直飛出。
宛若流星,撞死數個家族弟子後,躺在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你們這幫強盜,真當本公主好欺負不成!」
歡都落蘭費勁兒的將自己從牆壁上「扣」了下來。
一張粉嫩精緻的小臉上,已經之黑如鍋底。
好端端的在這兒等著法寶成熟,然後採摘,就能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結果上面一群以多欺少的老梆子,跟瘋狗一樣撕扯,廝殺。
打就打,反正也不關她的事。
但這些該死的老梆子,還順帶拆家。
少女摸了摸自己痛的有些發木的胸脯,小嘴絲絲倒抽著冷氣。
剛剛那一下撞擊,她都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一下子撞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