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畢竟這個世界終究是看實力說話的世界。
過去的經歷深深告戒著他。
不管是外物,還是自身修為,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強!
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
想到以後自己只要寄出混沌紫金葫蘆。
兩道白光沖天,斬仙飛刀自其中飛出,在敵人反應不及之跡,便瞬間定住敵人元神,讓其動彈不得。
隨後葫蘆轉身,刀光旋轉一圈。
宛若刀切豆腐一般,對方直接人頭滾落,身死魂消,直接被秒殺。
白魚心頭不禁有些火熱,
這是未來足以一錘定音的絕頂大殺器!
像原本歷史軌跡中,李自在那樣,祭煉一堆所謂的「無定飛刀」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多不如精!
而且混沌紫金葫蘆的混沌氣,還可沖刷洗鍊生命雜質。
可在對方身上,這些堪稱越戰越強,為殺而生的優勢,完全沒有體會出來。
後者似乎只顧著給王權霸業當跟班了。
『此寶在吾手中,定不會明珠蒙塵。』
白魚心思緩緩沉靜,丹田內猩紅抱丹徐徐旋轉。
天地靈氣再次被調動,湧入那團赤紅烈焰之中。
爆裂的聲響傳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白魚專心控制純質陽炎。
小心翼翼地在那柄三寸小刀之上摹刻著道紋。
同時不忘運轉養靈術,丹田內猩紅抱丹旋轉,一縷縷蘊含白魚性命修為的罡氣順著經脈流淌入掌心。
最後源源不斷地噴塗在三寸小刀之上。
加深著一人一器之間的聯繫。
火光灼灼刺目,熱浪陣陣。
一旁的塗山容容看了一會兒,又了眼東方淮竹離去的方向。
眸光閃了閃,旋即確定白魚這裡不需要自己後,才跟了上去。
……
夜色微寒,涼風席席。
清冷的月華灑落,宛若銀色的飄帶靜靜流淌像人間。
柔和而又冷清的月光映襯著一道略顯孤獨的背影。
一襲青色襦裙,淡然而立,仿佛要超脫凡俗而去。
「淮竹姐姐深夜獨自在這裡,莫非是有什麼心事?」
「不知小妹可否知曉,也可為淮竹姐姐分憂。」
軟糯又淡然的聲音傳來。
隨後是輕盈的腳步聲。
東方淮竹皺眉扭頭看去,就見白天始終跟在白魚身後,宛若小跟班般的少女。
正踏著月色一步步緩緩而來。
稚嫩的小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微笑。
那是一股極度自信的氣質,對於自身的絕對信任。
淡然,從容,好似天下諸事無不出乎其預料之外。
加上後者和白魚的關係,讓本就心情不怎麼美妙的東方淮竹瞬間好感全無。
本就清冷的玉容之上面色更加冷淡。
「你是……白魚的那個書童?」
「深夜在我神火山莊閒逛,成何體統?」
神特麼書童!
嘴角不禁扯了扯,塗山容容險些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腳下那始終穩定的步伐,更是出現一絲遲滯,略顯凌亂。
自己難道長得就那麼像書童麼?
她腦袋瓜上,不禁冒出一個問號。
見狀,東方淮竹眼底的幽光微微減弱幾分。
這小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我是……」
「你喜歡白魚?」
話題再次被生硬打斷。
塗山容容當場愣住……
那張宛若白玉般精緻,又寫滿稚嫩的可愛臉蛋兒上。
閃過一抹為不可察的紅霞。
隨後縮在袖子中的小手,輕輕掐了自己一下。
讓自己重新恢復冷靜與清醒。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胸脯以稍稍可見的弧度微微起伏著。
那雙眯眯眼都不禁睜開。
臉上淡然從容地微笑微微收斂。
凝目打量著眼前一襲宮裝,典雅大方的東方淮竹。
好看的眉頭,徹底擰巴在了一起。
草率了!
之前還以為這位東方家大小姐,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片子。
身居宮閨之中,不知天下事,更是什麼閱歷都沒有。
什麼都不懂。
可以被自己輕鬆拿捏。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短短兩句話,直接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而切入點……剛好是為數不多,能夠引起塗山容容情緒波動的白魚。
對方之所以這麼不客氣,顯然也和自己的目的差不多。
終究不是後世那個算無遺策的千面妖容。
縱使已經經歷了許多世態炎涼,死在其手上的賊子更是數不過來。
但還是有破綻!
『不行,不能認輸!』
『我可是塗山三小姐,洛天城二城主……』
深吸口氣,塗山容容笑容消失不見,面無表情地看著東方淮竹。
「淮竹姐姐說笑了,容容的一點小事而已,倒是不足為奇。」
「反倒是淮竹姐姐。」嘴角掛起勝利者的微笑。
「之所以深夜到此,與冷月為伴,怕不是不服東方老莊主安排?」
「為此而深深憂心?」
不就是互相揭短麼,誰還不會了!
論陰陽怪氣,你容容姐才是專業的,你還早了好幾百年呢!
「不錯。」東方淮竹大方點頭。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打什麼啞謎。
基本對方想的,都能猜的七七八八,掩飾反而落了下乘。
「若真的按照東方莊主所預料的那般。」
「以後淮竹姐姐,怕是真的會淪為家族傳承神火的工具呢。」
一道幽幽的嘆息聲響起,似乎帶著些許憐憫。
讓少女一雙秀拳微微攥緊。
顯然後者並非如表面上展現出的那般平靜。
「當然,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
「最關鍵的是,淮竹姐姐似乎發現了一件事。」塗山容容感覺自己的自信回來了。
小胸脯挺了挺,語調微微上揚了幾分。
「那就是……淮竹姐姐的天賦似乎不是那麼強,或者說和自己想像的強度並不一樣。」
「遠的不說,阿哥剛剛展露出的靈氣天賦,怕是就強了淮竹姐姐不止一籌。」
「而這,還是隻眼前展現出來的。」
「神火山莊弟子無數,未來更是會廣收門徒,將來出現超過淮竹姐姐的弟子,幾乎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