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這麼一說,我還有點期待呢。」
嚴博文揉著手腕,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可在眾人的眼裡,他這就是去送人頭。
還是那種連裝備都不穿的1級小號,要單挑野外BOSS。
「文哥,你搞什麼飛機啊,嗑藥了咩?你雞都不斬,不要開玩笑啦。」
「換我來和他打。」
飯桶牛抓著一個雞腿,焦急的走到他身旁,大聲嚷嚷。
他的話,瞬間使得對面的東星仔,一陣嘲諷。
「雞都沒斬過,還敢和耀揚哥單挑,真是個撲街仔。」
「別亂講,師奶文可是和聯勝紅棍來著,哈哈哈!」
「紅棍,怕死肉棍吧。」
聽著對面的嘲諷,嚴博文說不氣是假的,但他能忍,他越是被瞧不起。
雷耀揚越會放鬆警惕,到時候他施展【黃金右手】的效果,才會更好。
不過呢,該裝的還是裝一下,畢竟做戲做全套嘛。
嚴博文故作惱怒,「啪」的一聲,重重扇在飯桶牛的大光頭上。
「收聲,食你的雞腿啊,大佬做事用你話。」
說著,他眸光掃視飛機等人,「你們也一樣,都給我收聲。」
言罷,他轉身走到,神態輕鬆的雷耀揚身前。
「耀揚哥,點樣,可以開始了咩?」
「隨時。」雷耀揚嗤笑,隨意的站在原地,明顯沒有收緊內核。
嚴博文見此,怎麼能錯過機會。
不動聲色後退半步,笑呵呵說道:「OJBK,那我來嘍。」
話音剛落,他立刻使用【黃金右手】,以腳為基、腿為軸、扭腰送胯、使用全身力氣,狠狠揮出一拳。
在拳峰命中雷耀揚時,保持峰平腕直的同時,旋轉手腕,打出螺旋穿透力。
「砰!」一道擊打肉體的悶聲響起。
「呃....」被打中胸口的雷耀揚,頓時連退數步,胸痛難忍,呼吸不暢。
想喊都喊不出來。
要不是他身後,有一群小弟拖住他,這一拳他肯定要摔個狗啃屎。
可即便是這樣,他只覺胸口又疼又悶、喉頭髮甜、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明顯是傷到內臟了。
「啪嗒!」飯桶牛看著雷耀揚的樣子,又看了看嚴博文,驚的手中雞腿,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我丟,文哥,神打啊,你是請祖師爺上身了咩?」
一句話,好比巨石驚起千層浪。
嚴博文一方人馬,頓時振臂歡呼。
「文哥,威啊,文哥屌爆了!」
「一拳打廢東興奔雷虎。」
「拳王文,神力文。」
面對眾人的讚嘆,嚴博文面上一臉淡定輕鬆,內心爽的不要不要的。
他淡然抬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
眾人見狀,十分配合,立刻收聲。
嚴博文滿意的笑了笑,瀟灑的走到雷耀揚身前。
眼神忽然變的凌厲,掃過他身旁的三個頭馬。
三人連忙,心虛的躲避他眸光,不敢與其對視。
想來也是,一拳打的雙花紅棍雷耀揚站都站不起來。
誰敢觸他的霉頭,和他叫板。
「耀揚哥,你應該還能打吧,來,用力打我,我很耐打來的。」
嚴博文低頭看著,面色慘白,癱在地上的雷耀揚。
等了幾秒鐘,見他不說話。
嚴博文也懶得和他再墨跡,「我贏了,以後東星仔缽蘭街的地盤,歸我靚仔文。」
「我話講完,誰贊同誰反對?」
此話一出,一眾東星仔無一人敢出言。
甚至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癱在地上的雷耀揚,用盡全身力氣,說了一個字,「走!」
隨即,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大佬。」
「耀揚哥,快送耀揚哥去醫院。」
喪文、黑狗強,急聲高呼,拖起雷耀揚撒丫子就跑。
跟著他倆一起走的,還有200東星仔。
剩下的那100東星仔,各個面帶懼色,看著自家老大,瘋佬輝怔怔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麼。
「輝哥不會還想打吧?」
「大佬是瘋的,誰知他會點樣?」
剩下的百十來東興仔,低聲討論,生怕他犯病,要同嚴博文開戰。
好在,瘋佬輝不是想打架,是特麼被嚇傻了。
他平日裡和經常和雷耀揚一起練拳,深知其實力。
如今被嚴博文一拳干廢,當即將他徹地鎮住。
反應過來的瘋佬輝,表現的如同三好學生。
又點頭,又賠笑,還特別懂禮貌,這一切只為能安然離去。
可惜,他今天註定是走霉運。
嚴博文同意放他走,可差佬來了。
反黑組的黃狗,帶著肥沙,以及好幾隊PTU。
故意等到嚴博文和雷耀揚分出勝負,才出現。
滿臉痘坑的黃志成,帶著肥沙、何文展小隊,疾步走到嚴博文和瘋佬輝面前。
他先衝著嚴博文,冷笑一聲:
「師奶文,搞這麼多人當街火拼,你很威啊,是不是先去反黑組喝咖啡?」
『特麼的叫誰師奶文呢,黃狗你給我記住了,上天台時小心點。』
嚴博文惡狠狠暗罵一句,面色平靜看著他,明知故問:
黃志誠剛想回答,嚴博文探出身子,拉近兩者距離,仔細看了看他掛在胸口前的證件。
滿臉假笑道:「原來是黃志成警司,狗養狗養!」
說著,他伸出手,看似要和黃志成握手,當後者伸手時。
嚴博文快速收回手,捋了捋自己的美式寸頭。
「黃sir,作為一個合法的良好市民,我要提醒你。」
「第一,我們沒有打架,更沒有火拼。」
「第二,這些都是我朋友,我人緣好又有錢,身邊朋友多一點可以吧。」
「第三,我這個人睡眠不好,不能喝咖啡,心意我領啦。」
眼見嚴博文,胡說八道,沒理找理。
老油條黃志成見怪不怪,也不生氣,直接反問:
「你朋友出門還帶幾百條棒球棍?」
「不可以嗎,黃sir,港島哪條法律規定,出門不可以帶棒球棍?」
嚴博文有恃無恐,反唇相譏。
隨後,也不管在場的警員和其他人,繼續對著黃志誠輸出。
「黃sir,你抓不了我的,我沒有違法。」
「你最多告我非法集會,大不了交一點保釋金,就出來啦。」
「別費勁啦,大家都很忙,況且白天O記的要求我做到了。」
「沒見血、沒打架、平穩過渡,還要點樣?給個面子啦,以後我會多多支持你的工作。」
「好,今天就給你師奶文一個面子。」
黃志誠說著,伸手點在他胸口,語氣冰冷,「不過我警告你,以後缽蘭街有任何事,我都會找你,也只找你。」
話畢,他冷著臉,看向瘋佬輝。
「看什麼看,留這麼長的頭髮,要選美啊。」
「身份證拿出來,還有,誰讓你帶刀上街的。」
「都給我帶回警局,扣留48小時,讓他老大交了頂格保釋金,才能放人。」
「yes sir!」肥沙高升應答,帶著便衣和軍裝差佬,將一眾東興仔全部壓到車上。
帶回警署。
不出意外,瘋佬輝是要喝點,『司法奶茶』了。
差佬走後,嚴博文也命人收隊。
之後,他以慶功為名,不由分說摟著十三妹肩膀,去往郎豪芬卡拉OK夜總會,狂歡。
之說以如此,首先肯定是為了省錢。
其次,怎麼說嚴博文也算改變了十三妹的命運。
吃她點喝她點,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有件事必須要她去做,也只能由她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