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嫂看完合同。
叫來大D,讓其簽名。
卻被嚴博文給攔了下來。
「D嫂,這是正經生意來的,又是我們私下的產業,大D做了話事人,要管理整個和聯勝產業。」
「讓他簽字,那我們這兩樣生意,按規矩也要給社團抽水。」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覺得還是你來簽吧,不然兩年後大D哥不做話事人了,我們還要交規費的。」
「嗯,靚仔文講的沒錯。」大D一臉明悟的樣子,看向D嫂,「老婆,你來簽。」
「不能讓那些老東西白占便宜。」
D嫂看了看嚴博文,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在大D急吼吼的催促下,提起簽上的自己的名字,林佩瓊。
『名字還挺好聽,一看就知出身不錯,怎麼跟了大D,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嚴博文一邊腹誹,一邊收好文件,之後笑呵呵對著大D伸出手。
「大D哥,合作愉快。」
「艹,搞這么正式,我要不要扎個領帶啊。」
大D笑罵著伸出手,與其握在一起。
「晚上8點鐘,我讓長毛帶隊在觀塘等你。」
「觀塘,、西貢、慈雲山、先掃哪裡,你同他講,走啦。」
大D說完,拉著D嫂向外走去。
D嫂在臨出門前,回眸看了嚴博文一眼,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兩人離去後,嚴博文走到窗前,看到大D在樓下。
上去就是幾巴掌,「沒卵的東西,看見芭拉就成了軟腳蝦,怎麼跟我出來混。」
「滾去守馬欄!」
「砰砰!」又是兩腳下去,面色猙獰的大D,拉著D嫂,開車離開。
獨留兩個小弟,捂臉站在原地。
嚴博文見此,若有所思。
叫來了阿東,吩咐......
......
晚上8點,一輛平治、幾十輛小巴,拉著600多矮騾子。
出現在觀塘裕民坊中心地帶的物崋街、協和街、同仁街、康寧道。
嚴博文靠在平治車旁,對著飛機和大D頭馬,講禮貌的長毛,揮了揮手。
「掃了洪興大宇所有的場子。」
「放出風,邊個再敢動十三妹,下場和大宇一樣!」
正常來說,這麼大的社團衝突,都要先找來一些威望高的大佬,盤道講數。
能談就談,以和為貴嘛。
實在談不了,再開打。
可嚴博文沒那個功夫,更不會守那些狗屁規矩。
他一直堅信,拳頭大、有鈔票,講話才有分量。
陳浩南能從慈雲山打到銅鑼灣,他嚴博文也可以。
想談沒問題,等他打下觀塘再談嘍。
「文哥放心,600打200,今晚不讓大宇跪下,給嫂子磕頭認錯,明天我去馬欄賣屁股啊!」
飛機自信說道,隨即舉起手中的傢伙,轉身看向身後一眾打仔,興奮的大喝一聲:
「兄弟,為文哥做事,一起幹了洪興大宇,掃了他場子,拔了他的旗!」
「幹了洪興大宇,掃場把旗!」
嚴博文手下那百餘名小弟,齊聲高呵。
跟著飛機衝進,大宇的陀地,也是整個觀塘油水最多的一條街,物崋街!
見到洪興仔二話不說,直接放翻,場子裡的現金全部掃空,設備和基礎設施自然不用多說。
至於長毛,將手下的500人分成三隊,分別去掃協和街、同仁街、康寧道。
他自己帶著近200人,負責協和街。
等長毛走後,嚴博文對著武哥和阿東七人,點了點頭。
八人什麼都沒說,戴上頭套,遠遠吊在長毛那隊人馬身後。
「阿文,你要做了長毛?」
十三妹放下後排車窗,探出頭看著嚴博文,「他得罪你了?」
「冇啊,我正經商人來著,邊個會得罪我。」
嚴博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隨即,抬眼看了看正在物崋街,大殺四方的飛機。
對著地面不屑的啐了一口:「還洪興出打仔,不照樣被我飛機哥,斬到抱頭鼠竄。」
之後,沒等十三妹開口,露出一抹淫笑,快速拉開車門,坐到她旁邊。
一邊享受著一邊說道:
「長毛和大宇一樣,欺負我女人,點個會留他。」
「欺負誰了,阿鶯還是飄飄,還是我不知道的哪個賤人。」
十三妹抬起頭,剛說了一句,又被按了下去。
「做事要認真,別講話!」
嚴博文點燃一支煙,「阿鶯他老爸,欠了長毛賭債,長毛逼她出去做。」
「我答應阿鶯,要幫她解決的,自然要收拾長毛嘍。」
「鬼話連篇,嗚嗚...輕一點!」
十三妹對於他說的話,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嚴博文又不缺錢,怎麼可能為了一點賭債,去動長毛。
肯定有別的目的,但她沒有多問。
原因嘛,簡單!他能為了自己,不管不顧帶人去斬大宇。
這就足夠了,女人身邊能有一個如此護著自己的男人,還求什麼。
「想什麼,一點都不用心,你起來,我自己來!」
嚴博文急頭白臉的看著她。
該說不說,80年代的平治車,質量是真好。
40多分鐘後,嚴博文神清氣爽走下車,點燃了一支小快樂。
剛抽上兩口,飯桶牛提著一個黑色旅行包,跑到他身邊。
嫌棄的說道:「文哥,洪興大宇是窮鬼來著,整條街才是十幾萬塊。」
「保險柜里,只有兩塊金勞,一些貴利契。」
「啪!」嚴博文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十幾萬不是錢,金勞不是錢?貴利契....」
說道『貴利契』他想了想。
「貴利契都燒了,我可是良好市民,平帳大使來的。」
說著,嚴博文伸手拉開旅行包,從裡面拿出兩塊勞力士。
將其中的一塊,扔給了飯桶牛。
自己將另一塊,戴在空蕩蕩的手腕上。
上次得到兩塊金勞時,他便想留下一塊,礙於收買人心,只能忍痛割愛。
現在又弄到兩塊,當然要感受一下,80年代大佬帶金勞的感覺。
不過,等他戴上手錶後,總感覺不對。
嚴博文細細一看,當即發現問題。
這特麼不是港裝表嗎,關鍵還是個5成都不到的12K港裝勞力士。
不僅顏色不對,重量也不對。
「丟哪星,大宇你個撲街仔,人蠢不說還特麼帶個假表,你好歹也是大佬來著。」
嚴博文怒罵,一把奪過飯桶牛拿在手上的表,又仔細的看了看。
發現他的表,也是假的。
正想將其砸爛,卻被飯桶牛忙不迭攔下。
「文個,做咩啊,我知它是港勞,可也要2萬多塊呢。」
「對啊。」嚴博文猛然醒悟,表是假的,可金子是真的。
說不準機芯也是真的,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只要操作得當,也是個暴力行業。
同樣還可以培養人才!
『看來,我又要多個A貨文的名頭了!』
「哎~為了社會的穩定,我真是太不容易嘍。」
嚴博文將兩塊表,全都扔給了飯桶牛。
轉身回到車上,二話不說搶走了十三妹手上那塊,他垂涎依舊的真勞力士。
這才美滋滋對著飯桶牛問道:
「大宇那個撲街呢?」
「沒看到啊,從掃場子開始,他一直沒露過面,飛機哥正帶人搜他呢。」
飯桶牛話音未落,嚴博文和十三妹的電話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