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白玉京才注意到,那張絕美的玉顏早已經泛起了紅暈。
「娘娘。」
「閉嘴!」
如果不是留著白玉京還有話要說,她早就一腳把這個傢伙踹出鳳臨殿了。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萬年靈髓,心情有些複雜。
「褻瀆本宮鳳體,死罪!」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念你尋回萬年靈髓有功,功過相抵,暫且饒你狗命。」
白玉京暗自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又有些鬱悶。
合著他白跑了一趟,白送出去一條靈髓,就連辛苦算計來的氣運都成了燙手山芋。
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第五璇璣似乎是瞧出了他的心思。
「你身上的國運與本宮也有些用處,作為交換,你想要什麼本宮可以任你提一個條件。」
一聽這話,白玉京瞬間就不困了。
「什麼條件都行?」
第五璇璣鳳眸微眯,她倒是有些好奇,這個傢伙能提出什麼條件。
「只要你敢提,本宮無不應允。」
白玉京喉嚨滾動,鼓足勇氣道。
「臣想要娘娘的聖遺物。」
「本宮的聖遺物?」
第五璇璣明顯愣了一下,她本以為白玉京會求取強大的力量。
畢竟,這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傢伙。
別看這個傢伙現在一副奸臣模樣,一旦等到他的實力超過她,定然會露出狐狸尾巴。
然而,白玉京的要求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雖然是聖境,但遺物之說難道是說她死後之物?
第五璇璣冷冷地盯著白玉京,卻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絲毫不像是開玩笑。
「聖遺物是什麼東西?」
此刻,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想,這個傢伙所求,定然是強大的聖器。
可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什麼叫她的聖遺物?
半晌,白玉京才說出一句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的話。
「就是沾染了娘娘聖境氣息的物品?」
「嗯?」第五璇璣眉頭蹙起,「你到底想要什麼?」
白玉京深吸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臣想要娘娘的貼身小衣。」
死寂!
白玉京死死低著頭,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如果不是第五璇璣說任他提條件,自己絕不敢提出這等要求。
這會兒工夫他已經想明白了,第五璇璣從進門那一刻就在唬他。
自己這一身的大楚國運,對於第五璇璣來說絕對不只是『有些用處』,而是有大用處。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必須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畢竟第五璇璣的聖遺物對自己來說也有大用。
第五璇璣愣在了原地,甚至剛剛散去的餘韻,又有了捲土重來之感。
沉默良久,她才有些怪異地開口道。
「本宮給你機會,你就用在這種地方?」
白玉京立即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臣對娘娘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只想求一件聖遺物,日夜瞻仰,感念娘娘恩德。」
第五璇璣自然不會信這種鬼話,可是她又實在想不出白玉京要這種東西有什麼用。
甚至,她都已經開始惡意猜想是不是用她的貼身之物行詛咒之事。
「說實話,到底要本宮的……那東西幹什麼?」
白玉京:「早晚有用。」
聽著那意味深長的語氣,第五璇璣好似明白了些什麼,臉上浮現一絲怪異之色。
這個傢伙,剛剛褻瀆了她還不夠,竟然還把她當做幻想……
轟!
聖境之力席捲整個鳳臨殿,壓得白玉京雙膝跪地,額頭都磕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雙手掌心依舊朝上。
自從提出這個要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覺悟。
「娘娘金口玉言!」
第五璇璣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她今日若是不給他那東西,就成了出爾反爾了?
她一步步走到了白玉京的面前,抬腳踩到了他的肩頭。
一想到,這個傢伙用她的聖遺物將會做什麼事,心中頓時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但……好像並不令人討厭。
不知道為什麼,第五璇璣看著白玉京那併攏在一起的掌心,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惡趣味。
「下不為例。」
白玉京眉頭一挑,這是答應了?
只見第五璇璣略微俯身,雙手探入裙裾,一點點露出了早已經被濺濕的紅色薄紗。
宮裙內的修長雙腿微微絞動,紅色薄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不多時,她的手中多了一件黑色蕾絲小衣。
一絲清冷之感傳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玉指一松,帶著聖境氣息的小衣當空墜落,堆疊在了白山口的掌心之中。
那上邊不僅殘留著她的聖境氣息,還有她的體溫和體……
雖然始終低著頭,但是明顯感受到掌心多了一絲分量之時,白玉京心頭猛地一跳。
很明顯,這是第五璇璣當場賜下的小衣。
他本以為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第五璇璣比他還勇猛。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原本只是想要求一件穿過的小衣,卻得到一件原味。
白玉京低下了頭,卻也不爭氣地抬起了頭。
第五璇璣紅唇微張,呼吸略顯急促。
不知道為何心中莫名有些緊張,還有些刺激。
「抬起頭來。」
聞言,白玉京這才敢抬起頭,直視第五璇璣。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紅透耳根的臉龐,白玉京眼皮一跳,這是什麼情況?
他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她不應該面若冰霜嗎?
這一副嬌喘的模樣,人設有些不對勁啊!
第五璇璣並不清楚白玉京心中所想,只是淡然道。
「要想布陣轉運,本宮還需要做些準備,本宮只能暫時遮掩你身上的國運氣息。」
總算回歸正題,白玉京急忙問道。
「要怎麼遮掩?」
第五璇璣伸出食指,在白玉京胸口划過。
聖境之力化作鋒利氣刃,切開了他的白袍。
嘶啦!
她手指一扯,錦袍和襯衣同時被撕開一道口子。
白玉京身子微微後仰,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第五璇璣的指尖浮現一滴精血,她以食指蘸血,落在了白玉京胸膛上。
白玉京低頭看著,只見她在他的胸口寫下一個字:正!
見狀,他不由得心中腹誹,就沒有體面一點的遮掩之法嗎?
下一刻,那個正字瞬間沒入白玉京體內,消失不見。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身體多了一絲暖意。
第五璇璣收回手指,語氣已經恢復往日的清冷。
「滾吧。」
「臣告退。」
白玉京連忙將手中的聖遺物揣進了袖中,捂著胸口退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靈液,這可是萬年靈髓溢出的靈液,不能浪費。
心念及此,他將掌心的靈液嗦進了口中。
半晌,體內的真氣沒有絲毫增長。
「這靈液怎麼有些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