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看著眼前一臉視死如歸,眼底卻藏著光的姜幼薇。
硬了,拳頭硬了!
既然解釋不通,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他上前兩步,輕輕捏住了姜幼薇光潔的下巴,指尖觸到的肌膚細膩溫熱,像剛剝殼的雞蛋。
「你能不能先聽我解釋?」
被捏住下巴的瞬間,姜幼薇的身體微微一顫,像被風吹動的柳枝,可眼底卻驟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她被迫仰起頭,視線與白玉京的目光撞在一起。
對,就是這樣!
不耐煩的大魔頭,要對她動真格的了。
她故意繃著臉,擺出一副倔強模樣,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刻意的強硬。
「你就是這麼對姐姐的嗎?」
話音未落,她突然往前湊了半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她能聞到白玉京身上的味道。
「有我在,日後就不許你欺負姐姐。」
她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幾分篤定的認真,眼底的期待卻更濃了。
「你要欺負,就欺負我。」
白玉京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那眼神絲毫看不出害怕,分明是期待。
「你真的誤會了!」白玉京捏著她下巴的手鬆了松,「我和你姐姐清清白白,根本沒有什麼捆綁、調教、鞭撻。」
這一退,姜幼薇反而更得寸進尺地欺身而上,雙手甚至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她的臉頰泛著異樣的紅暈,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語氣里滿是興奮。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懲罰手段嗎?」
白玉京看著她這副模樣,腦袋嗡的一聲,一個荒誕又離譜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這位頂著大楚第一才女名頭的姜家二小姐,該不會有什麼隱藏的特殊屬性吧?
不可能,絕不可能!
可姜幼薇接下來的話,直接把他的自我否定砸得稀碎。
被白玉京直勾勾地盯著,姜幼薇不僅沒躲開,眼底的興奮幾乎要藏不住了,連聲音都帶著些顫音。
「這是目光審視的調教嗎?」
白玉京:……
可以確診了,這丫頭絕對有隱藏屬性,而且還是那種他之前想都沒想過的類型。
他扶了扶額,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來我這,你姐姐知道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這話怎麼問得這麼彆扭。
明明是他被這丫頭纏得沒轍,怎麼反倒顯得自己心虛了?
姜幼薇聽到姐姐兩個字,眼睛瞬間瞪圓了,一副被嚇到的模樣,雙手也猛地從他胳膊上收了回去。
可她的臉頰卻紅得更厲害了,連耳根都燒得發燙,語氣裡帶著點慌亂。
「你竟然想當著姐姐的面做……不行,這絕對不行!」
白玉京:(⊙o⊙)…
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把丫頭打發走,免得夜長夢多。
「既然你想替你姐姐,那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他的語氣刻意透著冰冷,目光掃過姜幼薇的臉。
果不其然,這丫頭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明亮。
姜幼薇呼吸一滯,顯然沒想到兩人之間會用到這個稱呼。
主人?
這個稱呼太逾矩,卻讓她心中泛起一陣又麻又癢的戰慄。
「終於不再偽裝了嗎?」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如果我不答應,你就會這麼對姐姐,對不對?」
白玉京看著她那副『我早已看穿你的陰謀』的模樣,徹底放棄了解釋的念頭。
他輕輕挑眉,故意加重語氣,配合著她的腦補。
「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你也不想你姐姐被我吊起來打吧。」
「主人!」
姜幼薇的聲音瞬間拔高,一臉羞恥地喊出了這個令她渾身興奮到戰慄的稱呼。
白玉京後退幾步,後背抵著門欞,故意拉開距離。
「把裙子掀起來。」
姜幼薇:???
「掀……這麼做是不是太快了。」
白玉京故意皺起眉,眼神里添了一絲不悅。
「你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不、不是的!」
姜幼薇連忙低下頭,細弱蚊嚀。
「我不能對不起姐姐。」
白玉京早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戳穿。
「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嗎?」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姜幼薇接下來的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我這都是為了……姐姐。」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彎得更低。
裙擺被一點點提起,月光落在她瑩白的肌膚上,竟映出一層細密的黑色紋路。
白玉京的目光一凝,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那是漁網襪!
黑色的絲線織成細密的網格,緊緊貼在她的腿上,將肌膚的瑩白襯得愈發晃眼,每一道網格的邊緣都泛著淡淡的光澤。
姜幼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燒得她肌膚發燙。
她慌忙閉上眼,連嘴唇都被自己咬得泛白。
聲音帶著刻意的倔強,像只明明怕得發抖卻還要裝出兇狠的小獸。
「你滿意了?」
白玉京盯著那雙腿,心裡也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他原本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卻沒想到姜幼薇竟然如此反差。
裙里絲?
「我讓你停了嗎?」
姜幼薇的身體猛地一僵,睜開眼時,眼底滿是震驚。
現在裙擺已經到了膝蓋,還要繼續?
再往上,那豈不是……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可攥著裙擺的手,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提了提。
隨著她的動作,漁網襪一點點往上蔓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麻,原來這就是被命令的感覺。
白玉京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嘆。
這哪裡是替姐姐受罰,分明是自己樂在其中。
他原本想快點打發她走,現在倒好,反而讓其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了。
「轉過身去。」
轉身?
背對著他?
姜幼薇咬著下唇,腦海之中已經浮現更過分的事情。
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布料被揉得發皺。
她慢吞吞地轉身,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每轉一分,心跳就快一分。
然而,預想中的懲罰沒有來。
一道帶著涼意的布料落在她的肩頭,她一轉頭才發現那是件玄色的披風,料子是上好的雲錦。
白玉京的聲音沒了之前的冷硬,反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疲憊。
「夜裡涼,快回去吧。」
這場荒唐的遊戲必須到此為止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姜幼薇盯著身上的玄色披風,手指摩挲著領口的雲紋,眼底的期待瞬間褪去,漫上一層淡淡的失落。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她垂著頭,磨磨蹭蹭地挪向門口。
就在她的腳尖即將踏出房門的瞬間,身後傳來白玉京的叮囑。
「記住,今晚的事情不許告訴你姐姐。」
白玉京根本無法想像,若是姜白知道了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被他引入歧途……怕是會直接活劈了他。
可這話落在姜幼薇耳里,卻像一道驚雷,瞬間炸散了她所有的失落。
一想到在姐姐面前……她的美眸中泛起病態而熾熱的光芒。
這是,她和陰鴉大人共同的秘密。
「所以,姐姐也是遊戲的一環嗎?」
白玉京:(Ω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