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30章 繼續擴大事情影響力

第230章 繼續擴大事情影響力

2026-10-03 14:27:00 作者: 沐冬人

  第230章 繼續擴大事情影響力

  趙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帶著幾分鄭重:「第三點,也是趙同知著重強調的儘可能地宣傳咱們安陽郡的情況。」

  他從懷中取出一疊印著字的傳單,放在桌上:「你們看,這是趙同知讓人印的,上面寫著咱們安陽郡的青苗法、銀行放貸章程,還有即將修建的大型倉庫和通暢的官道。」

  「咱們要借著這次來揚州的機會,把這些傳單散出去,讓揚州的商人們都知道,安陽郡是個做生意的好地方!」

  周桐拿起一張傳單,細細看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趙同知考慮得周全。只要能吸引揚州的商人去安陽郡,咱們的倉庫、作坊,就不愁沒有客源了。」

  「那是自然。」趙虎道,「趙同知說了,這次任務若是完成得好,咱們三人都有重賞!不僅能在商行里記上一功,還能領到一筆豐厚的賞銀。」

  趙石一聽有賞銀,眼睛頓時亮了:「好!那咱們可得好好干!我這就去打聽打聽,揚州城裡哪些地方商人最多,好去發傳單!」

  周桐笑著擺手:「不急。先等陳敬之那邊有了眉目,咱們再行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盯緊他的貨物和帳目,別出什麼岔子。」

  趙虎點頭附和:「周先生說得是。揚州城龍蛇混雜,咱們得步步為營。」

  三人又低聲商議了半晌,將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一一推演了一遍,這才各自歇下。

  窗外,揚州城的暮色漸濃,萬家燈火次第亮起。

  揚州城,郡望柳家的別院書房內。

  檀香裊裊,紫檀木桌上擺著一盞青瓷茶盞,水汽氤氳。柳家嫡子柳承安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下方站著兩個面色惶恐的漢子,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柳承安猛地將玉佩擲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本公子讓你們去斷陳敬之的後路,讓他沒錢運貨,只能把商行和商路拱手相讓,你們就是這麼辦的?」

  其中一個漢子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聲音發顫:「柳少爺,我們————我們真的辦妥了啊!陳敬之在安陽郡的貨款,我們買通了他的夥計,偷偷扣下了大半:他在碼頭的船費,我們也讓船家漲了三倍,按說他手裡的銀子,連運費都不夠,根本不可能把那批藥材運回來的!」

  「可他現在不僅回來了,還帶著滿滿一船的藥材,活生生地站在了揚州城裡!」柳承安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你們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陳敬之還能憑空變出錢來?」

  另一個漢子連忙道:「我們也派人去查了!聽說————聽說他是從安陽郡的趙家銀行借了一百五十兩銀子,才湊夠了運費和本錢!那銀行放貸的利息極低,月息才一分,根本不是咱們揚州的錢莊能比的!」

  「趙家銀行?借貸的?那也是錢莊了!」柳承安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安陽郡的?沒聽過,這種小錢莊,也敢來揚州攪局?」

  他站起身,踱了幾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陳敬之那點商路,雖說不算頂尖,但勝在穩定,每年能賺不少銀子。本公子看中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道理。他既然敢壞了我的好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著,他朝門外揚聲道:「管家!」

  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少爺有何吩咐?」

  柳承安走到桌邊,提筆寫了一張字條,遞給管家,語氣冰冷:「拿著這個,去一趟府衙,找王大人。告訴他,陳敬之的那批藥材來路不明,讓他派人把陳敬之的貨扣了,再把人帶到衙門問話。」

  管家接過字條,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連忙道:「老奴明白。王大人那邊,老奴會打點妥當,保證讓陳敬之有口難辯。」

  「嗯。」柳承安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抓住把柄。另外,查查那個趙家銀行的底細,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後台,敢跟我柳家作對。」

  「老奴這就去辦。」管家躬身退下。

  柳承安看著窗外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陳敬之,你以為借了點銀子就能翻身?在這揚州城裡,我柳家說的話,就是規矩!」

  

  書房內的檀香依舊繚繞,卻掩不住那股濃濃的算計與戾氣。

  另一邊,陳敬之正在客棧後院的庫房裡清點藥材,臉上滿是喜悅。


  這批藥材品相上乘,只要順利脫手,不僅能還清銀行的貸款,還能賺上一筆。

  可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衙役的呵斥聲。

  「奉府衙王同知之命,陳敬之何在?!」

  陳敬之心中一緊,連忙迎了出去。只見十幾個衙役手持水火棍,氣勢洶洶地站在院門口,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捕頭。

  「小人便是陳敬之,不知官爺有何指教?」陳敬之拱手道,心中卻是七上八下。

  捕頭瞥了他一眼,冷聲道:「有人狀告你這批藥材來路不明,奉王同知之命,特來扣押貨物,你且隨我們回衙門一趟,接受訊問!」

  「什麼?!」陳敬之臉色大變,「官爺明鑑!這批藥材都是小人正經從產地收購的,資金也是從安陽郡趙家銀行借來的,有借貸契約為證,絕非非法!」

  「契約?誰知道你那契約是真是假!」捕頭冷哼一聲,一揮手,「給我搜!把所有藥材都搬走!」

  衙役們一擁而上,就要衝進庫房。

  「住手!」

  一聲厲喝響起,周桐、趙虎、趙石三人快步走了出來。

  趙虎身著長衫,面色沉穩,目光掃過一眾衙役,朗聲道:「我乃安陽郡秀才,前平江縣官,敢問諸位,抓人扣貨,可有拘票?可有訴狀?」

  捕頭見趙虎氣度不凡,又聽說是秀才出身,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強撐著道:「奉王同知之命行事,何須拘票?」

  「笑話!」趙虎冷笑一聲,「大乾律法,無拘票不得擅捕人,無訴狀不得擅扣物!爾等這般行事,是仗著王同知的名頭,視律法如無物嗎?」

  他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份借貸契約和一份貨物質押清單,遞到捕頭面前:「這是陳敬之與趙家銀行的借貸契約,上面有銀行印章和雙方簽字畫押;這是貨物質押清單,清清楚楚寫明了藥材的產地、數量和價值。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安陽郡核查!」

  捕頭看著那份契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是奉命行事,沒料到陳敬之竟然還有這麼硬的後台。

  趙虎又道:「再者,趙家銀行乃安陽郡同知趙弘文大人牽頭設立,受郡府督查隊監管,放貸章程昭告全郡,月息一分,合乎律法!爾等僅憑一紙空口,便要扣貨抓人,莫非是收了別人的好處,要構陷良善不成?」

  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和商戶頓時議論紛紛。

  「錢莊為何叫這個名字?不過聽著倒是貼切。」

  「一直聽說陳家的商絡被人盯上了,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衙役不問青紅皂白就抓人,也太不講理了!」

  捕頭聽著四周的議論,額頭滲出冷汗,知道今日之事難以善了。

  他狠狠瞪了陳敬之一眼,咬牙道:「好!今日暫且作罷!待我回稟王同知,再做定奪!」

  說罷,他一揮手,帶著衙役們灰溜溜地走了。

  陳敬之鬆了口氣,連忙對著趙虎三人拱手道謝:「多謝三位先生出手相助!若非你們,我這商行今日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趙虎擺了擺手,沉聲道:「陳掌柜不必客氣。我們既來了,便會保障借貸人的正當權益。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我們這就寫一紙訴狀,將王同知和幕後之人告上府衙,討個公道!」

  周桐也道:「此事鬧大了也好,正好讓揚州的商人們都看看,咱們趙家銀行是如何保障商戶的,也讓他們知道,安陽郡的新政,是實實在在為商人謀利的!」

  此事很快傳遍了揚州城的大街小巷。

  商戶們聽聞趙家銀行不僅低息放貸,還能為借貸人撐腰,對抗強權,紛紛好奇起來。

  他們爭相打聽安陽郡的情況,看著那些從客棧里流傳出來的傳單,眼中滿是嚮往。

  而柳家別院的書房內,柳承安得知衙役無功而返,氣得將桌上的茶盞摔得粉碎。

  夜色漸深,悅來客棧的上房內燭火搖曳。

  周桐、趙虎、趙石三人圍坐在桌邊,桌上攤著幾張紙,正是方才擬好的訴狀。

  「柳家背靠郡望,在揚州城根深蒂固,尋常人根本不敢招惹。」周桐捻著鬍鬚,目光沉凝,「但咱們不一樣,咱們背後是安陽郡新政,是趙同知。此事既然鬧開了,索性就鬧得再大些!」

  趙虎指尖在訴狀上輕輕一點,眼中閃過一抹銳利:「沒錯。明日一早,咱們就去府衙遞訴狀,不僅要告柳承安構陷良善,還要把他買通衙役、欺壓商戶的行徑一一列明。另外,讓客棧的店小二幫忙四處傳話,就說安陽郡趙家銀行的人,要狀告柳家嫡子仗勢欺人!」

  「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趙石皺了皺眉,「萬一柳家狗急跳牆————」

  「怕什麼?」趙虎冷笑一聲,「咱們占著理,又有律法撐腰。越是張揚,越能讓揚州的商人和百姓知道,咱們趙家銀行不僅放貸公道,還能為借貸人撐腰做主!這比發一百張

  傳單都管用!」

  周桐深以為然地點頭:「趙虎說得對。此事鬧得越大,安陽郡新政的名聲就傳得越遠。那些被世家大族欺壓的商戶,定會對安陽郡心生嚮往。咱們這趟揚州之行,才算真正達到目的。」

  趙石聞言,恍然大悟,拍了拍胸脯道:「好!那就按你們說的辦!明日遞訴狀,我跟著你們一起去!看誰敢動咱們一根手指頭!」

  三人又商議了半晌,敲定了遞訴狀的細節,以及如何應對府衙的盤問,這才各自歇息。

  燭火跳躍,映著三人堅定的面龐,也映著安陽郡新政走出郡界的第一步。

  翌日清晨,揚州府衙外早已圍得水泄不通。

  百姓們擠擠攘攘,議論聲此起彼伏,皆是衝著「安陽郡趙家銀行狀告柳家嫡子」的消息來的。

  「聽說了嗎?柳家的嫡子柳承安,想吞了陳掌柜的商路,還買通衙役扣人家的貨!」

  「那趙家銀行是個什麼來頭?居然敢跟柳家叫板?聽說是安陽郡來的,放貸利息才一分!」

  「安陽郡?我好像聽過,那邊正在搞新政,對商戶特別好,還有專門的倉庫和官道呢!」

  人群中,周桐、趙虎正將一張張印著安陽郡新政的傳單分發給眾人,聽得這些議論,兩人相視一笑,知道這一步棋走對了。

  而府衙的籤押房內,揚州郡守李大人正愁眉不展地踱來踱去。

  他年近百五十歲,為官還算清正,卻也深知柳家在揚州的勢力。

  一邊是本地郡望,一邊是牽扯到安陽郡新政、甚至在皇帝面前掛過號的趙弘文,兩邊都不是好惹的。

  「大人,您這是何苦愁眉不展?」一旁的師爺端著茶杯,慢悠悠地開口。

  李大人停下腳步,嘆了口氣:「你說我能不愁嗎?柳家是揚州望族,得罪了他們,我這郡守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可另一邊,趙弘文是在陛下那掛了號的,沈宏背後還有王老太師,若是處理不公,傳到京師,我的前程豈不是毀了?」

  師爺聞言,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大人,您這是當局者迷啊。」

  他湊近一步,低聲道:「柳承安雖是柳家嫡子,可此次行事,蠻橫霸道,全無世家子弟的分寸,分明是仗著家族勢力胡作非為。」

  「柳家的長老們最看重臉面,豈能容他這般敗壞門風?您想想,您秉公執法,處置的不過是一個柳家的不肖子孫,柳家非但不會記恨您,反而會感念您幫他們清理門戶,何談得罪之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