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目瞪口呆,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維澤特居然與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也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維澤特會成為「分院難題生」了。
甚至他們覺得,四位創始人只是對峙,還沒有開始決鬥,已經算是看在維澤特的面子上,相對體面的做法了。
伏地魔同樣是目瞪口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薩拉查·斯萊特林魂器製作者的評價……居然是「愚蠢到連老鼠都不如」。
他曾經以擁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脈為榮,沒想到居然會從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口中得到這樣的評價。
「老鼠」這個詞更是深深刺激了他,讓他想到那個短命僕人小矮星彼得。
他記得那個小矮星彼得擅長的,就是通過阿尼馬格斯變成老鼠。
這一刻,他很想要反駁,很想要表達憤怒,很想要對著薩拉查·斯萊特林嘶吼……
可惜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設法突破「我主」的魔法禁錮。
……
薩拉查·斯萊特林繼續討論著魂器,「魂器的魔法原理涉及生死,這才是我研究魂器的原因。」
「難道說……這就是你買下愛爾蘭鳳凰的原因?」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似乎想到了什麼,「我還以為你融合了蛇怪血脈,所以開始對雞肉越發狂熱了。」
「我也記得這麼一回事……」赫爾加·赫奇帕奇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家養小精靈那時候……」
薩拉查·斯萊特林揚起眉毛,「夠了!你們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哦?」羅伊納·拉文克勞哼了一聲,「你現在才回想起這個,我以為你要普及製作魂器的方法呢。」
面對四位創始人此刻的情況,維澤特也覺得有些頭疼。
他開口說道:「拉文克勞院長、赫奇帕奇院長、斯萊特林院長、格蘭芬多院長……」
薩拉查·斯萊特林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滿,「小鷹,明明是我最先教導你的,你卻把我放在倒數第二的位置?」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提醒道:「那我還在倒數第一呢!」
「請原諒我的記性不好……」維澤特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艱難地說道,「還有也請原諒我的貪心……」
他鄭重向四位創始人深深鞠了一躬,「我覺得你們的教導對我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都是缺一不可的!正是在四位院長的厚愛下,我才能做到這件事情!」
羅伊納·拉文克勞立刻擋在維澤特的面前,神情中多了幾分嚴厲和認真,「喏!薩拉查,看看你的作為,究竟讓維澤特有多麼為難?嗯?」
「呵!」薩拉查·斯萊特林冷哼一聲,「無所謂了,反正戈德里克被排在最後。」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握住格蘭芬多寶劍晃了晃,「薩拉查……看來你是打算在真正決戰前,先好好熱身一下了?」
面對越發劍拔弩張的局面,維澤特擔憂地往前邁了半步。
「薩拉查、戈德里克……」羅伊納·拉文克勞適時地開口說道,「應該差不多了,你們覺得呢?別讓維澤特擔心了?」
她的話音落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都笑了起來。
這樣的笑聲像是具有感染力,笑容也出現在羅伊納·拉文克勞與赫爾加赫奇帕奇的臉上。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長嘆一口氣,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很久沒有這樣爭吵過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冷笑一聲,「呵!以後也沒機會了,這是最後一次,姑且就到這裡吧!」
羅伊納·拉文克勞抬頭望向高空,天幕之上,是一道道逆飛流星留下的痕跡,「我們也該完成未竟的事業了!」
赫爾加·赫奇帕奇輕輕點頭,握著雙手擺在胸前,「是啊!願我們的力量,能守護這個世界。」
「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做!」薩拉查·斯萊特林望向霍格沃茨城堡,「戈德里克,我想要用一用你的帽子。」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像是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要做什麼,「哦?你終於捨得改變主意了?」
「每個時代,有著每個時代的特殊之處。」薩拉查·斯萊特林認真地說道,「我依舊認為,那時候我給分院帽灌輸的,就是最為正確、合理的要求!」
「你依舊是那麼執拗,行吧!」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揚起格蘭芬多寶劍,指向霍格沃茨城堡輕輕一揮。
他才接住飛入手中的分院帽,分院帽就裂開一道口子,高亢哽咽的聲音裡帶著顫抖,「我的主人!我終於能夠再次被你握在手中!」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打量著分院帽,語氣怪異起來,「老夥計!你怎麼看上去那麼糟糕?就好像上千年沒有清洗過了?」
瑟琳娜·潘德拉貢看向鄧布利多,「這個問題其實我也很好奇,明明分院帽被放在校長室,又有家養小精靈幫忙,為什麼……它會又髒又破?」
「這個問題……」鄧布利多抿了抿嘴,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大概是因為某個傳統吧?我也就這麼堅持下來了。」
分院帽張了張嘴,語氣里的哽咽少了很多,「我忘記了,大概是因為……這樣會顯得我比較古老吧?」
羅伊納·拉文克勞看向分院帽,意有所指地說道:「一所能夠長久屹立下去的學校,不應該堅持某些已經過時的東西。」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會意地點了點頭,他握著分院帽輕輕一甩,原本破舊的分院帽揚起一蓬粉塵,轉而變得嶄新無比。
「老夥計,羅伊納說得對!」他將分院帽戴在自己頭上,「有些東西的確應該隨著時代改變。」
分院帽的聲音已經恢復如初,「我的主人,我感受到了!」
聽到分院帽這麼說,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將分院帽往前一遞。
薩拉查·斯萊特林接過分院帽,也戴在自己頭上,「戈德里克,你還真是狡猾,一如既往的狡猾……明明是我先提議的,卻被你率先行動了。」
發現羅伊納·拉文克勞摘走帽子,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豪邁一笑,「那又怎麼樣?誰讓我才是分院帽的主人呢?」
看到赫爾加·赫奇帕奇也為分院帽注入新的思想,鄧布利多往前走了幾步,將分院帽接到手中,神情中多了幾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