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不置可否，「想要將靈魂研究明白……這樣的巫師屈指可數。」
「的確如此……」鄧布利多感慨道，「行走在魔法道路上的巫師，總是繞不開靈魂這個永恆話題……」
「呱！呱呱呱！」魔藥器材旁邊的蟾蜍躁動起來，似乎恢復了動物的本能。
斯內普揮動魔杖，召喚過來一個筆記本。
他一邊記錄數據一邊說：「五天時間……維澤特的靈魂舒緩劑，足足影響了這隻蟾蜍五天！」
「真是奇妙……太奇妙了……」鄧布利多感慨地應了一聲。
辦公室突然沉寂下來，唯有斯內普記筆記的沙沙聲，以及那隻蟾蜍的呱呱聲。
「真是聒噪！」斯內普記錄完一切，便甩動魔杖，讓蟾蜍連同玻璃罐一起消失。
他又看向鄧布利多，「為什麼不把實情告訴維澤特？」
「實際上，我們說了部分實情。」鄧布利多解釋道，「他的確不適合繼續學習這類魔藥。」
「那些對於靈魂有所研究的巫師，會通過這類魔藥，察覺到維澤特的異常，這是很壞的結果。」
「例如黑魔王？」斯內普放下筆記本，「維澤特寄給奇洛一瓶靈魂舒緩劑，估計會獻給黑魔王。」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維澤特精心準備每份聖誕禮物，我們不能去扼殺這份誠意。」
「所以我們需要用到『白色謊言』，用這種不光彩的方式……去保護他的安全。」
斯內普冷笑一聲，「值得慶幸的是，黑魔王會隱藏這件事情……實際上他隱藏了很多秘密！」
「他說自己獲得永生，卻從來沒有透露永生的秘密……這就是『Lord Voldemort』。」
「他想要成為所有人的『Lord』！他很享受那種感覺，『主啊，您的聖名將無人敢提』！」
鄧布利多語氣柔和卻堅定，「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挖掘出……這位『主』的秘密！打敗這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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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學年來臨，在這個新的學期里，學生們或多或少被焦慮所困擾。
像是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他們需要參加O.W.L.或是N.E.W.T.考試，使得這種焦慮更加明顯。
他們不是手中拿著筆記，就是腋下夾著課本，這些資料上標記著各種線條，似乎印證了他們夜以繼日的準備。
被五年級和七年級學生占據的圖書館，也猶如戰場一般，書架間時不時會有學生穿梭；
他們想要從那些藏書中，尋覓能在考試派上用場的信息碎片。
用餐時段的禮堂，那些熱氣騰騰的食物被冷落，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不斷翻書，幾乎沒有時間分心與談笑。
這種焦慮氛圍還有蔓延的趨勢，不僅是禮堂，就連公共休息室也變得沉悶許多。
拉文克勞追求知識與智慧，而考試無疑最能體現這兩點的方式。
尤其是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他們在休息室里的對話，幾乎都與考試有關；
充斥著對變形魔法理論細節的討論，魔藥製作的正確順序的校對，反覆背誦魔法史的關鍵日期和事件……
像是需要擔任級長職責的佩內洛，她需要擠出時間進行巡邏，或是在校園內維持秩序。
到了現在這個時期，她在履行級長職責後，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甚至不願意和周圍的人說話，隱約有崩潰的跡象。
在維澤特結束斯內普的私人授課，返回公共休息室的時候，他聽到角落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就在他剛剛靠近，踩到地上影子的時候，一個身影率先探出頭來，通紅的眼眶流露出困惑，「維澤特？」
維澤特點了點頭，「佩內洛……你發生什麼事了？」
「咳咳……沒什麼……」她著急忙慌地抹掉淚水，把一本課本藏到身後，「就是在這裡坐坐。」
維澤特注意到那是魔藥課的課本，一本大部頭的《中級魔藥製作》，「如果是關於魔藥學的問題……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
「你說要去找斯內普教授？不行！不行！」佩內洛下意識拒絕道：「斯內普教授太可怕了……沒有辦法的！」
「咳咳……」維澤特輕咳兩聲，他都沒談到這一點，沒想到佩內洛的反應就那麼大。
……
可以看得出來，斯內普教授的風評的確很差。
甚至從某個方面來說，奇洛教授的風評都比他要好。
按照弗雷德和喬治的說法，雖然奇洛教授上課結結巴巴，聽課的效率還不如自習，但是至少脾氣很好啊！
哪怕用雪球砸腦袋，奇洛教授也不會生氣。
維澤特立刻勸阻道：「下次可以不要這麼做嗎？他承受的壓力很大。」
這對雙胞胎耍寶地敬禮點頭道：「如果是材料顧問的請求，我們答應你，下次不會這麼做了！」
弗雷德和喬治還談到，如果敢用雪球砸斯內普的腦袋……
維澤特還記得，這對雙胞胎露出誇張的驚恐表情，用手掐住脖子說：「我們肯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會在當晚被毒殺！」
……
「其實斯內普教授……還是挺好說話的。」維澤特斟酌道，「只要懂得辨識其中的重要信息，畢竟那是斯內普教授的……語言風格。」
「是這樣嗎？」佩內洛算是緩了過來，用衣袖輕輕抹去最後一點淚水，眼眶沒有剛才那麼紅。
「當然！」維澤特點了點頭，「我剛剛就請教了他一些問題……」
「你先跟我說說，下次向斯內普教授請教的時候，再幫你一起問。」
「那也行……」佩內洛有些不好意思，「斯內普教授……沒有罵過你？」
「不對！好像……他還給你加過分！對吧？我之前聽赫奇帕奇的人說過這個！」
「是的。」維澤特沒有否認，「所以你可以放心地說給我聽。」
佩內洛點了點頭，有些遲疑地拿出課本，翻到那頁滿是不同線條標記的篇章。
「這個活力滋補劑的調配，我記得斯內普教授訓斥人的時候，提到過兩個要點……」
她指向其中兩個熬製步驟，「就是在這裡，關於劑量和攪拌速度的要點，斯內普教授好像說過，有方法可以加快魔藥的熬製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