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維澤特的腦中閃過一點靈光。
既然奪魂咒存在這樣的特性,豈不是可以用來研究靈魂?
或許奪魂咒被研究出來的最初目的,就是讓巫師通過最簡單的手段,去控制某個人的靈魂。
但是這個魔法對於維澤特來說,很明顯可以有著不一樣的作用。
一如他曾經和斯內普說過的那樣,黑魔法對他來說只是工具,不僅可以成為兇器,也可以成為手術刀。
哪怕施展黑魔法會帶來惡念,他也可以通過淨穢滌魂咒規避,避免自己因此出現問題。
畢竟自己曾經與默默然為伴,時刻都需要警惕惡念的侵襲,對於相應的影響也比較敏感,可以適時作出各種調整,以保證自身安全。
學會奪魂咒後,維澤特將整個房間都走了一遍。
將蘊含的古代魔法力量收集好,維澤特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
以魔力之眼進行觀察,地上出現一團躍動的銀藍色光芒,和鏡中世界見到的躍動光芒很像。
「諾克斯!」維澤特施展改良熄燈咒。
一個漆黑魔法能量場出現,將銀藍色光芒籠罩其中。
他將魔杖對準銀藍色光芒,順勢往上一拉,拉出一面高大的鏡子。
這面鏡子與厄里斯魔鏡很像,看上去很是氣派。
區別在於邊框的浮雕,不同於厄里斯魔鏡的蛇形浮雕,這面鏡子的浮雕猶如一個個上升氣旋,是古代魔法的標誌。
鏡子的作用很正常,映照出維澤特手持魔杖的模樣。
維澤特仔細一看,發現他背後的景物出現了變化。
他的身後是一個酒桶貨架,而在鏡子卻是漆黑的一片,隱約可以看到一小段階梯。
《古代魔法:自身塑造(魔鬼網態)》
維澤特將手變成魔鬼網,緩緩靠近鏡面,發現魔鬼網透過鏡面,感知到另外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周圍漆黑一片,反而激發了魔鬼網的感知。
維澤特將魔鬼網繼續延伸,發現在鏡子的另外一邊,有著一塊小平台,平台向下延伸出一條階梯。
「看來這個房間只是一個中轉站,真正的守護者密室……應該就在鏡子的另外一邊。」
畢竟這個房間只需要咒語就能進入,而想要拉起這面鏡子,則需要能夠感知到古代魔法力量。
他儘量將魔鬼網向外延伸,緩緩走入鏡子裡,順著平台一路向下。
鏡子的另外一邊似乎建在山洞之中,周圍石壁略顯濕滑,空中也有一股潮濕的水氣味。
沒過多久,維澤特看到遠處的火炬光芒,以及一扇高大的金屬門。
他來到大門前,發現這是一扇精美的青銅大門,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雕刻。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大門中央——一個象徵古代魔法力量的氣旋圖案。
維澤特將魔杖抵住氣旋圖案,默默然核心輕微跳動,將古代魔法力量注入氣旋圖案。
氣旋圖案緩緩亮起,隨著周圍的火光似乎在輕輕晃動。
青銅大門的中間裂開一條縫隙,伴隨一陣隆隆的聲音,大門緩緩開啟,顯露出後面更加空曠的山洞。
維澤特看著遠處的山洞,微微皺起眉頭,「看來想要真正抵達守護者密室,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斟酌一番後,他打算暫時先探索到這裡,回去好好休息一晚。
等到周末的時候,再繼續進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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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在火車上沒有睡,再加上夜遊了一番霍格沃茨,維澤特的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當清晨的第一縷朝陽透過窗簾縫隙,悄悄照進宿舍,灑在臉上的時候,他睜開雙眼緩緩坐起身來。
舍友們還在熟睡,著裝一番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宿舍。
來到公共休息室,盧娜同樣起得很早,雙手抱膝坐在窗台上,望著遠處的禁林。
她的指尖輕輕抵住窗戶,似乎在畫著什麼。
維澤特走了過去,「想給花園的那些花澆水了?」
盧娜看著維澤特微微一笑,「嗯,等我走下樓才想起來,我是在霍格沃茨。」
維澤特注意到窗戶上,還有些許殘留的痕跡。
大致可以看出是馬匹的形狀,不過長了翅膀,看上去很是削瘦,應該不是八足神馬弗麗嘉。
他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馬?就在禁林那裡嗎?」
「夜騏,很稀有的神奇動物,沒想到霍格沃茨居然有那麼多!」
盧娜一邊說著,又將手指抵住窗戶,劃出一道優美的線條。
「剛才有一隻夜騏飛出禁林,然後又很快鑽了回去,比索爾和黛安娜飛得還快!」
他施展魔力之眼,看到一團團模糊的魔力迴路,這些魔力迴路雖然模糊,卻給他熟悉的感覺。
去年聖誕假期結束後,在搭乘前往霍格沃茨城堡的馬車上,他見過類似的魔力迴路。
「原來那些就是夜騏嗎?」維澤特點了點頭,「霍格沃茨的馬車,就是用夜騏來拉車。」
「不過我看不見夜騏,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一點,它們具體長什麼樣?」
「看不到夜騏,又能感受到一點?」盧娜歪了歪腦袋,一縷髮絲垂到額頭,「我畫給你看吧!它們挺可愛的……」
她拿出畫冊,簡單勾勒出馬匹的身體,又畫出火龍一樣的臉,以及蝙蝠一樣的寬大翼展。
夜騏可謂是真正的骨瘦如柴,幾乎就是一層皮貼著骨頭,骨節極為突出,看上去有種神秘的感覺。
「看上去就像是死神的坐騎。」維澤特突然奇想,「要讓它也動起來嗎?就像昨晚的那張畫一樣。」
「夜騏不行。」盧娜輕輕搖頭,「雖然它很可愛,但是很多巫師誤解了它……」
「他們覺得夜騏很嚇人,還喜歡吃帶著血腥味的生肉,會覺得夜騏很不吉利。」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夜騏,唯有目睹、理解死亡的人,才可以看見夜騏。」
看著盧娜有些失落的表情,維澤特想到一件事情,「你還記得去年你給我寄的飛艇李嗎?」
「記得!」盧娜點了點頭,「那時候你給我們寫信,還會提到飛艇李的幼苗,不過暑假的時候,你沒有把它帶回來。」
維澤特解釋道:「因為它生長得很好,反而讓我塞不進行李箱裡,所以我把它留在了霍格沃茨。」
「你是說……」盧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嗯,在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里。」維澤特肯定道,「她那時候看到我懷裡的飛艇李,就把它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