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點了點頭，「對，在禮堂吃早餐的時候，他剛好和其他人說到這個……」
「赫奇帕奇加五分。」麥格教授還是給了幾分，又鼓勵道，「你可以耐心點，不要著急。」
漢娜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好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繼續進行巡視，同時腦中浮現出禮堂的布局。
在拉文克勞長桌的兩側，恰好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長桌。
她已經明白過來，為什麼拉文克勞表現會那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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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城堡地下室，魔藥課教室。
「盧娜·洛夫古德？」
「到！」
斯內普微微轉頭，目光掃過剛剛放下手的盧娜，又繼續點名。
點完名之後，他按照以往慣例，先是一番開場白帶動教室的氛圍，成功讓氛圍與地下室的環境一般陰冷。
大部分學生身體緊繃，坐得十分板正，雙眼都集中於講台，眼中帶著幾分惶恐與緊張。
盧娜倒是很放鬆，睜大雙眼好奇地打量周圍的一切，與地下室的陰冷氛圍隔絕開來。
斯內普將目光轉移，看到盧娜面前的課本，是一本極為熟悉的手繪課本。
去年的第一堂課，他記得維澤特的手裡也有一本。
斯內普微微眯起雙眼，撇了撇嘴，「嘖……」
講台下有不少學生打了個寒顫，感覺周圍的氛圍似乎……比剛才又陰冷幾分。
魔藥課繼續進行，斯內普按照一貫的講課習慣，梳理起癤子治療藥水的成分，還在黑板上寫下製作過程。
期間他還喊了幾個學生的名字，對其進行提問。
「波克斯先生，鼻涕蟲的用量和做法是……」
「斯……斯內普教授……三條……蒸熟……」
「是有角鼻涕蟲三條，拉文克勞扣兩分！」
……
「道格爾小姐，怎麼處理蛇牙？」
「斯內普教授！要把蛇牙磨碎。」
「研磨到儘量細緻，難道黑板上的字，你一個都看不見嗎？赫奇帕奇扣兩分！」
……
經過一輪提問，斯內普覺得舒服多了，又將目光投向盧娜。
他剛張開口就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洛夫古德小姐，癤子治療藥水的作用是什麼？」
盧娜站起身來，空靈的清澈嗓音響起，「斯內普教授，可以用來治療各種皮膚病。」
「像是膿皰、麻疹、癤子……對了！還可以給植物治病，這個藥水的效果也很好！」
「給植物治病？」斯內普微微皺眉，多問了一句。
「是的！」盧娜饒有興致地分享起來，「可以用在粉霉病和黑斑病上，效果都不錯。」
斯內普眯起眼睛，「你試過？」
「我試過！」盧娜連連點頭，「去年維澤特經常會寄這個給我，和之前用的多菌靈一樣管用。」
聽到維澤特的名字，斯內普的腮幫子鼓了鼓，聲音又低沉許多。
「那是因為你沒有考慮造價，一瓶癤子治療藥水的價格，可以買到三瓶多菌靈。坐下！」
「謝謝，斯內普教授！」
盧娜坐回位置，周圍的學生向她投來好奇的目光。
目前為止，只有她回答問題以後，沒有被扣分。
「既然課本上沒有提到這件事，為什麼不把它記下來？」斯內普輕輕叩響講台，「還是需要我來幫你們記？」
窸窸窣窣的寫字聲音漸漸消失，他又敲了敲講台，「現在……兩人為一組準備材料，我要你們在下課前，交上一份成品藥劑！」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學生們已經行動起來，不少學生的動作都有些慌亂。
教室里的陰冷依然持續，哪怕學生們生火架坩堝，也無法驅散這種深入骨髓的陰冷。
或許盧娜是唯一一個不受影響的人，她輕輕哼著歌，不緊不慢地處理起材料。
這樣樂觀的心態，影響到她的同桌艾米卡·米勒，拿出石臼研磨起蛇牙，神情越來越專注。
艾米卡·米勒也是盧娜的舍友，皮膚沒有盧娜那般白皙，棕色齊肩短髮上戴了個黑色發箍。
斯內普適時下場，他雙手抱胸步伐極快，飄逸的黑袍在身後張揚，在教室里來回巡視。
他的步伐似乎與學生們的心跳重合，一旦他停下腳步，就有學生覺得自己的心跳漏掉幾拍。
「攪動坩堝！難道不知道藥水要糊了嗎？」
「研磨蛇牙！這些蛇牙還是碎塊，你打算學年末，用來應付期末考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T』！」
「這猶如巨怪的味道！明白什麼叫蒸煮嗎？為什麼不加水？是想嘗嘗干燒鼻涕蟲的味道嗎？」
……
斯內普的聲音短促而陰冷，每次出聲總會伴隨著各種意外。
他在教室里遊蕩一圈，最終來到盧娜和艾米卡的木桌前。
兩人完成準備工作，各種材料都已經加入其中，正在順時針攪拌坩堝。
坩堝里的魔藥顏色很正常，斯內普將目光移走，落到那張記錄時間的表格上。
相比起魔藥的正常，表格的內容顯得怪異許多，與黑板上的正確步驟相比，顯得雜亂無序，有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除此之外，那些盛放材料的容器，也是環繞在坩堝周圍。
如果將這些容器進行連線，可以形成像是星座的圖案。
癤子治療藥水的熬製還在繼續，藥水由渾濁變得清澈幾分，一小蓬粉色煙霧噴出坩堝。
艾米卡端起坩堝，讓其遠離火焰。
盧娜拿起一份豪豬刺倒進坩堝，豪豬刺迅速融化成星星點點，點綴在魔藥中。
她卻沒有停手，拿著魔杖在坩堝上方劃拉出一條線，纖細的手指撮起些許蛇牙粉末，均勻地灑落在魔藥表面。
又是一小蓬粉色煙霧噴出，藥水又清澈幾分。
雖然達不到當初維澤特的那鍋魔藥，卻已經超越教室里的其他學生。
盧娜攪了攪坩堝，這才對艾米卡說道：「好像……只能做到這樣了。」
艾米卡悄悄瞥了一眼斯內普，小心翼翼地問道：「斯內普教授……這樣可以嗎？」
斯內普極為短促地說道：「裝進藥劑瓶，寫好名字，送到前面。」
艾米卡去送藥劑，斯內普審視著盧娜，「為什麼不根據黑板上的步驟去做？」
「因為我沒有把材料處理好。」盧娜的眼神有些迷離，像是剛剛脫離自己的小世界，「維澤特比我處理得好多了。」
「所以你就加入儀式魔法？」斯內普微微皺眉，「這是維澤特告訴你的補救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