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維澤特使用精神魔法,施咒目標都是自己。
幫助海格整理記憶,也能夠從另外一個角度,幫助他深入研究精神魔法。
將相關的記憶整理到位,維澤特睜開雙眼。
他連忙抓住剛才的感覺,將整理記憶過程中產生的心得,全都記在筆記本上。
把心得全部記錄下來,這樣才能更好地查閱,方便今後可以溫故而知新。
整理記憶經歷了挺長一段時間,就連海格也有些犯困,索性從口袋裡拿出編織針和線團,打起了毛衣。
看到記筆記的維澤特,他忍不住感慨道:「你還真是刻苦!難怪麥格教授他們總會誇你。」
「還有哈利他們也是,過來我這裡做客的時候,哈利他們也會經常提到你。」
「學習方式不同而已。」維澤特記下最後一筆,把筆記本放進口袋,「把心得都記下來,這樣也能方便以後的複習。」
「拉文克勞呀……」海格晃了晃腦袋撓了撓頭,把織了半條的圍巾塞回口袋。
維澤特的眼皮跳了跳,他從海格的大衣口袋裡,看到了一隻活的貓頭鷹。
貓頭鷹似乎因為被海格打擾到睡眠,所以全身羽毛撐開幾分,像是在鬧起床氣。
只是它的叫聲沒來得及傳到外面,口袋就被海格給掩上了。
這不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在維澤特的印象中,海格這件鼴鼠皮大衣里,至少有銅壺、撥火鉗、狗糧等東西。
海格問道:「維澤特,現在……已經好了嗎?」
維澤特搖了搖頭,「相關的記憶我都整理到一塊兒了,現在還差最後一步。」
「就差最後一步了!」海格搓了搓手,「那就快點開始吧!你也能早點回去休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通過這段時間的研究,維澤特將所學的精神魔法整合,按照奇洛指導的複合型魔法思路,完成了一個比較基礎的守秘咒。
他抬起魔杖,再次將其抵在海格的太陽穴上,輕聲念出咒語,完成守謎咒的最後一步。
「知憶緘言!」
銀色的光芒亮起,迅速籠罩海格的頭顱,又很快消退,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海格也覺得有些不真實,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就這樣……結束了?」
「對。」維澤特點了點頭,「海格,我想問一下,你是怎麼發現斯內普教授,還把他帶出打人柳的?」
「你在說什麼?」海格的聲音有些僵硬,黑甲蟲般的雙眼卻亮了起來。
他連聲感慨道:「狂奔的戈耳工啊!真是神奇!剛才那句話是我不自覺說的!明明我想要回答你的問題來著!」
維澤特擺了擺手,「其實要改進的地方還有很多……例如這個魔法的效果有限,只是能夠讓人不會主動泄密。」
「如果使用攝神取念術、吐真劑,或是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也是能夠突破這個魔法,從而獲得有用信息。」
「那也很了不起!至少在我的印象中,就沒幾個小巫師可以像你這樣。」海格沒有吝惜誇獎的話,「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
返回拉文克勞塔樓的這段時間,維澤特的眼前,時不時還會閃過有關斯內普的事情。
通過海格的那些記憶中,他對霍格沃茨的過去,有了更深的了解。
相比起如今相對平靜祥和的校園,曾經的霍格沃茨暗流涌動,猶如隨時可能被點燃的炸藥桶。
鄧布利多為了不讓炸藥桶爆炸,只能儘可能維持表面上的穩定,為此也傷害到了某些人。
例如斯內普。
維澤特也經歷過霸凌,不僅能夠共情少年斯內普,更是能夠設身處地地去想,如果是自己遇到相同的情況,同樣會盡力去反抗。
詹姆救了少年斯內普的命,這應該是一件確鑿的事情;
大腳板陷害少年斯內普,使其遭遇生命危險,這也是一件確鑿的事情。
少年斯內普遭受詹姆四人的霸凌,自然不想承認、也不願意接受詹姆救了他的事情。
更何況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其實是大腳板,也就是詹姆的朋友……
然而鄧布利多想要維持學校的穩定,只能利用少年斯內普的顧慮,採取強硬態度;
而少年斯內普的選擇極為有限,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哪怕這是來自海格的記憶,維澤特也能從滿月的那段記憶中,感受到少年斯內普的不甘。
可以想像,如果進入斯內普的記憶,從當事人的角度去體會這段記憶,可以難受到什麼程度……
……
想到這裡,維澤特有種越想越難受的感覺。
他登上拉文克勞塔樓,雄鹰鵰像下方的銅環抖了抖,發出悅耳的女聲。
「我藏身於晝夜之間,無言卻最能證明力量。不急不躁、默默承受,直至黑暗讓位光亮?」
這個謎題不算難,答案同樣多種多樣。
然而維澤特想到其中一個答案,好似戳到了他的痛點。
他看著銅環低聲道:「我可不想忍耐……」
維澤特離開了拉文克勞塔樓,轉而來到另外一條走廊,順著這條走廊一直狂奔,很快看到通往校長室的石像鬼雕像。
望著面目猙獰的石像鬼雕像,維澤特大口喘著粗氣,思索著進入其中的口令是什麼。
「果凍鼻涕蟲?」
這是鄧布利多在上個學年,所使用到的口令之一。
不過口令已經更換,石像鬼雕像一動不動。
「蟑螂堆?」
「酸味爆爆糖」
「檸檬雪寶?」
「薄荷蟾蜍糖?」
「椰子冰糕?」
「南瓜餡餅?」
「菠蘿蜜餞?」
……
維澤特根據鄧布利多的喜好,推測可能成為口令名稱的糖果,或是某種甜食。
「太妃手指餅?」
試過那麼多的口令,石像鬼雕像終於猶如活過來一般,舒展身體跳到一旁,露出後面的旋轉樓梯。
維澤特順著旋轉樓梯,飛快跑到校長室門前,輕輕叩響木門。
「鄧布利多校長,很冒昧那麼晚來打擾你……請問我方便進來嗎?」
過了一會兒,木門那頭依然沒有傳來聲音。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他覺得自己冷靜下來,能夠思考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看來是不在……」維澤特低吟一聲,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我受到記憶的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