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家努力的結果。」維澤特微笑著說道,「很冒昧打擾你……但是我想知道關於密室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方便?」
「大家努力的結果。」格雷夫人點了點頭,「關於密室?你是指什麼密室?」
維澤特說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密室,就在昨天晚上……費爾奇先生的貓遭遇襲擊,還在牆上留下一行字。」
「那行字寫著『密室已經被打開,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大家都猜測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
格雷女士的臉色一變,「居然發生這件事情?」
見到格雷女士如此反常的神態,維澤特自然有些疑問,「格雷女士,你也覺得密室是存在的?」
格雷女士的神色再次冷淡下來,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我不確定它是否存在。」
「這樣嗎?」維澤特低吟一聲,轉而問起另一個問題,「格雷女士,你之所以會驚訝……」
「是不是因為……曾經也出現過類似的襲擊事件?並且當時的襲擊事件……也自稱『密室的繼承人』?」
「很有意思。」格雷女士的神色複雜起來,「能夠進行這樣的猜測,難怪你有資格進入拉文克勞。」
「的確……就在五十年前左右,密室曾經打開過一次……但是死者不是貓,而是一個拉文克勞。」
「死者是一名拉文克勞?」維澤特的眼皮跳了跳,「但是洛麗絲夫人只是被石化,而沒有死去。」
「或許又是一次惡作劇罷了。」格雷女士臉上出現一抹厭惡,「那些斯萊特林就是這樣,否則密室的傳說也不會總是存在。」
維澤特再次問道:「方便知道那位死去的拉文克勞……的名字嗎?」
格雷夫人興致缺缺道:「桃金孃·沃倫……她遠遠不如你,整天喜歡哭哭啼啼的,死了以後甚至變本加厲。」
「死了以後變本加厲?」維澤特皺起眉頭,聯想到格雷女士如今的形態,「也就是說……她也成為了一名幽靈?」
「對。」格雷夫人點了點頭,再次飄到半空中,「如果你想去找她,可以去二樓的女生盥洗室,她經常待在那裡。」
維澤特再次行禮,「感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格雷女士點了點頭,半個身子已經沒入天花板,「如果你遇到魔法方面的問題,可以過來找我……和你說話沒那麼費勁。」
維澤特再次道謝,「一定!非常感謝!」
他思索著剛才與格雷女士的對話,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格雷女士剛才提到「你是指什麼密室」。
想到這裡,他連忙衝著天花板喊道,「格雷女士,難道……羅伊納·拉文克勞女士,也留下了一間密室?」
格雷女士只有些許裙擺還在天花板,她發出淺笑著說道:「你可以去找找看,只有愚者或是思考者……才能找到那裡!」
「只有愚者和思考者?才能找到那裡?」維澤特拿出筆記本,將這段話記下。
他沒有停筆,總結剛才與格雷女士的對話,將裡面的信息提煉出來,也記到筆記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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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澤特還沒進入校醫院,就看到幾個探頭探腦的新生,其中還包括了科林。
他不禁笑著問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是打敗費爾奇的英雄!」這些學生驚呼道,還讓出一個位置。
「你也是過來看那隻貓嗎?龐弗雷夫人不允許我們進去,要不要站到我們這邊?」
「謝謝,不過我需要進去看看。」維澤特笑著道謝,徑直走進校醫院。
那些新生還在門外說著話,「不愧是打敗費爾奇的英雄!居然敢直面龐弗雷夫人!」
維澤特有些哭笑不得地前進,他突然有些好奇……科林到底對其他學生說了些什麼。
不僅是龐弗雷夫人在裡面,鄧布利多和費爾奇也在。
鄧布利多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費爾奇幫洛麗絲夫人按摩,往嘴裡放了一個蟑螂堆。
龐弗雷夫人站在一旁,看到鄧布利多吃掉一個蟑螂堆,揚起眉毛輕聲道:「阿不思,稍微克制點!已經第二包了。」
「龐弗雷夫人、鄧布利多校長、費爾奇先生,中午好!」維澤特走上前,和鄧布利多三人打招呼。
「中午好!」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趁著龐弗雷夫人微笑的時候,又摸出一個蟑螂堆,「波比、費爾奇,可以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嗎?」
「中午……中午好……」費爾奇連連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當然沒問題……」
「中午好,維澤特。」龐弗雷夫人臨走的時候,順手拿走那包蟑螂堆,「等下午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好吧……」
他又拉過來一張凳子拍了拍,「打算先看看洛麗絲夫人?還是我把事情都和你說了?」
「我想先自己看看。」維澤特走上前,抽出魔杖靠近洛麗絲夫人。
他閉上雙眼,嘗試以魔杖作為感官的延伸,去探知洛麗絲夫人的具體情況。
不進行身體接觸,而是以魔杖去完成這件事情,會相對安全得多。
「很強的黑魔法……應該是一種詛咒……但是感覺太奇怪了……還包含了惡念……非常強烈、狠毒的惡念……」
維澤特睜開雙眼,眉頭緊鎖道:「鄧布利多校長……雖然表現出來是石化,但是很不對勁……這股子惡念不對勁。」
「默默然中蘊含著各種各樣的惡念……所以我對惡念很敏感。但是洛麗絲夫人身上的惡念,明顯與默默然的惡念不同。」
他揚起魔杖,劃出一個圓潤的「S」型弧線,「塵垢盡退!」
在《古代魔法:淨穢滌魂咒》的作用下,一團極為深邃的黑氣出現,隱約還會浮現出幾道電光,墨綠色的電光。
這團黑氣出現的時候,鄧布利多同樣眉頭緊鎖,「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惡念……而是十分直白的殺意。」
他揚起魔杖指向窗戶,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一條掙扎的鮭魚飛進校醫院。
維澤特立刻揮舞魔杖,將黑氣甩向鮭魚。
黑氣將鮭魚完全籠罩,鮭魚的掙扎越來越無力,直到完全停止,渾身鱗片散發出死寂般的灰色,顯然已經失去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