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斯內普和德拉科並肩而行。
德拉科才結束一場魁地奇比賽,儘管斯內普已經放慢速度,還是得小跑著才能跟得上節奏。
斯內普板著臉問道:「你爸爸有沒有和你交代些什麼?」
「交代些什麼?」德拉科有些疑惑,「斯內普教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開學之前,有沒有對你囑咐一些什麼?例如……密室。」
「沒有……爸爸沒和我說過這些……斯內普教授……密室真的被打開了?那些泥巴種……」
斯內普停下腳步,厲聲喝道:「德拉科·馬爾福!不要說這個詞!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他大口喘著氣,支支吾吾地說道:「斯內普教授……我下次不會了……」
斯內普恢復冰冷的語氣,「仔細想想……你爸爸真的沒有說什麼?例如讓你去結交誰……就像是上個學年那樣。」
「有。」德拉科老實地點了點頭,「爸爸讓我……和維澤特打好關係。但是他說為了安全起見,最好只在霍格沃茨城堡內接觸。」
斯內普微微皺眉,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左臂,「只在城堡內接觸?」
「對!」德拉科點了點頭,「爸爸還說……他當年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與你有交情。他……很感謝你……」
「呵呵!少學他的那一套!」斯內普依然板著臉,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兩聲,「走吧!繼續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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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澤特往前走了幾步,將魔杖抵在多比的太陽穴上,同時閉上雙眼。
哈利瞪大雙眼,卻完全看不出門道,只能求助一旁的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這就是那個……抽取記憶咒?」
「對,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到禁書區里找找。」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鼓勵。
「我的記性沒有維澤特那麼好,只記得那本書叫《像蛾蛹一樣的大腦》,不知道具體是第幾頁。」
哈利乾巴巴地說道:「禁書區……可沒那麼好進去。」
鄧布利多與哈利對視,「找一位教授要個簽名……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可以多掌握一些魔法知識,赫敏是個優秀的小女巫,她會幫助你們的,好好努力!」
「嗯。」哈利有種被看透的感覺,略顯僵硬地點了點頭,「鄧布利多校長,我會努力的。」
……
像是多比這樣的魔法生物,腦中的情緒和思維會相對簡單、直接;
否則多比也不會為了拯救哈利,不惜把站台的牆壁封住,或是用遊走球襲擊哈利,以這樣的方式讓哈利回家躲避危險;
而魔法生物的記憶會相對混亂,就像是一團亂麻,需要運用技巧才能進行記憶抽離。
接觸多比的記憶之前,維澤特接觸過類似的記憶,現在處理起來也會順手得多。
「用『支點』去撬動記憶……我對多比沒那麼了解,但是它對我很恐懼……那麼這個『支點』就是恐懼了……」
「令多比恐懼的記憶還有什麼?他對哈利的稱呼很特別……將哈利稱為『偉大的救世主』……那麼他也受到伏地魔的迫害了?」
經過一番思索,維澤特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他要將恐懼的化身設定為伏地魔。
而有關伏地魔的形象,可以參考上個學年末的時候,伏地魔脫離奇洛之後,所變化出來的那具身體。
那是一具蒼白的身軀……長著一張怪誕而可怕的蛇臉……
就在蛇臉面孔出現的那一刻,維澤特眼前似乎閃過一個圖案。
圖案轉瞬即逝,就連他也沒能第一時間捕捉到。
在恐懼「支點」的幫助下,多比那混亂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達成施展抽取記憶咒的條件。
「移靈去憶!」維澤特揚起魔杖,抽出一條相對更細的銀色絲線。
「這就是記憶嗎?」哈利瞪大雙眼緊盯銀色絲線,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看到哈利專注的表情,鄧布利多滿意地捋了捋鬍子,「對,這就是記憶,很神奇吧?記得把那本書找出來!」
……
「嘶!」
校長室的門外傳來抽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德拉科的聲音,「斯內普教授,你怎麼了?」
斯內普的聲音依然冰冷,「進去!」
「維澤特,你怎麼在這裡?」德拉科走進校長室,看到了維澤特,也看到處於昏迷狀態的多比。
他繞著漆黑泡泡走了一圈,看著面色猙獰的多比驚訝道:「居然真的是多比……他怎麼也在這裡?」
「這就需要你開口了。」斯內普緊隨其後,抹掉額頭上的一抹冷汗,「否則他寧願用下巴戳死自己,也不願意開口。」
維澤特對著德拉科點了點頭,將抽取出來的記憶放入瓶中,隨後揚起魔杖念咒道:「快快復甦!」
復甦咒的效果顯著,多比發出一聲銳利的尖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他兩眼翻白想要再昏過去,卻因為復甦咒的作用還在,也處在清醒狀態。
「閉嘴!多比!」德拉科趾高氣昂地喝道,「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學校!」
「多比……多比是壞家養小精靈!」多比聽到德拉科的話,居然張大嘴巴把舌頭伸了出來,似乎想要直接咬掉舌頭。
鄧布利多輕輕彈了彈手指,一塊木頭突然出現,卡住多比的嘴巴。
他看向德拉科問道:「馬爾福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他是擅自行動,沒有爸爸的命令。」德拉科很隨意地說道,「所以當我問到這件事,他就會自己懲罰自己,」
「作為一隻家養小精靈,如果維護主人家的利益都做不到,那和廢物有什麼區別?所以爸爸跟他說過,必須狠狠地懲罰自己。」
聽到這番話,哈利感覺自己積蓄的怒氣,似乎快要消散完了,甚至覺得多比有些可憐。
「要用吐真劑嗎?」斯內普揚起眉毛,目光卻看向哈利,看得哈利感覺脊背發涼。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起身走向存放冥想盆的柜子,「事實上……維澤特剛剛抽取出來記憶,不如我們……」
就在這時,維澤特的眉頭突然擰到一塊,語速驚人地喝道:「那條巨蛇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