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無比心疼地喊道：「我的拍立得！」
鄧布利多揚起魔杖，對著拍立得施展修復咒，「修復如初！」
修復咒似乎沒有發揮作用，拍立得依然冒著黑煙，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絲譏諷，「如果你沒有被維澤特發現，現在冒煙的東西……大概就是你。」
「我……我……他……他……維澤特救了我！」科林的臉瞬間通紅，雙眼瞪大看向維澤特。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感覺此時科林的眼神，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惡作劇完畢！」維澤特盯著活點地圖，注視巨蛇的區域好一會兒，才把地圖收了起來。
「鄧布利多校長，巨蛇恐怕不是直接在城堡里遊蕩……而是在牆壁裡面移動……」
「否則實在無法解釋，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那些牆壁裡面……」
鄧布利多說道：「那就是管道了……」
「這就是燈下黑吧？」維澤特感慨道，「牆壁裡面裝了管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對於巫師來說，這可沒有那么正常。」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也對。」維澤特明白過來，「按照《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說法，在十八世紀之前，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不需要排污系統。」
「什麼叫不需要排污系統？」哈利疑惑地問道。
「呵呵……就是可以用魔法解決麻煩。」斯內普看著哈利，語氣中帶著揶揄說道，「或是取出腦袋裡的芨芨草……擦乾淨就行了。」
「咳咳……就是這個意思。」維澤特輕咳兩聲繼續說道，「霍格沃茨的管道系統直到十八世紀以後，才算是真正建立起來。」
「巫師抄襲麻瓜的做法建立管道系統，修建盥洗室等一系列設施。從那以後，教授們不需要在第一堂課上，就教導學生『如廁咒』。」
「是的，有芨芨草就行了。」斯內普盯著哈利，「我想某人應該去校醫院了，否則他恐怕沒辦法握住芨芨草。」
「管道……到底是什麼意思？」科林顯然沒跟上思路，離開校長室的時候，還在不斷詢問。
哈利則是一言不發，他聽到「管道」和「巨蛇」這兩個詞，腦中閃過轉瞬即逝的靈光。
他總覺得自己即將把握住什麼，卻就是差那麼一步。
快要抵達胖夫人畫像的時候，科林看到遠處有個人影，不由得問道：「那裡站著誰？」
聽到科林的話，哈利抬頭望去，「是麥格教授。」
「呵呵……」德拉科發出一陣冷笑。
「居然是麥格教授？」科林的語氣中充滿恐懼，還夾雜幾分哭腔，「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看到科林安然無恙，麥格教授先是鬆了口氣，卻又立刻板起臉。
「胖夫人告訴我，她看著一個格蘭芬多在宵禁之前，偷偷離開了休息室。」
「是的，不過問題不大，我已經懲罰過他了。」斯內普的語氣中透出愉悅，「幫忙扣了格蘭芬多五十分。」
「我已經看到了。」麥格教授的語氣更加嚴肅，「如果是我的話，也會這麼做！」
……
告別一臉淒涼的科林，哈利被領到了校醫院，德拉科也被斯內普領回宿舍。
哈利看著維澤特遠離的背影，突然產生一種衝動。
他想要披上隱形衣溜到禁書區，找到鄧布利多推薦的那本書，再好好地讀一讀，消化裡面的魔法知識。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消化眼前熱氣騰騰的生骨靈。
只是當他喝了一口，感覺口腔都在燃燒，便立刻一口噴出所有魔藥。
「我知道這很難受！」龐弗雷夫人又倒了一杯生骨靈，「但是你想見到朝陽的時候，骨頭已經長好的話……我建議你還是要喝下去。」
哈利只能強忍著食道被灼燒的感覺，艱難地服用下一大杯生骨靈。
長好骨頭之後，他打算回去找到赫敏和羅恩，把今晚的遭遇分享出來。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會在公共休息室等他，還是待在那個廢棄盥洗室呢？
他依稀記得，那個複方湯劑的熬製，似乎即將進入下一階段……
……
維澤特跟著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先是到科林遇襲的地方搜尋一番。
現場依然沒有留下痕跡，哪怕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嘗試從周圍的管道中尋找證據，也沒有什麼發現。
維澤特倒是在牆角發現一些異常，那是成群結隊爬出窗外的蜘蛛。
哪怕此刻的窗外冷風獵獵，也沒能阻止這些要離開城堡的蜘蛛。
他想到一些與地震相關的話題，類似在地震發生之前，有些生物會本能地進行遷徙。
或許蜘蛛就是察覺到某種可怕的蛇類，才會因此逃離城堡吧？
想到這裡，他把「蜘蛛逃離城堡」記到筆記本上，跟著鄧布利多離開了這裡。
鄧布利多語氣柔和地問道：「維澤特，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哪兒？」
「現在有管道這個線索……」維澤特低吟一聲，「既然科林遇襲的地點沒有發現，該去洛麗絲夫人遇襲的地方看看了。」
斯內普挑了挑眉，「真遺憾，你的腦袋裡沒有芨芨草。」
……
洛麗絲夫人遇襲的地方，牆上的那些字跡沒有絲毫褪色。
不僅是字跡依然存在，就連牆角的積水也有所保留。
這是因為今年的雨季異常充沛，導致對面的廢棄盥洗室出現問題，水流才會從盥洗室漫延到這裡。
麥格教授已經提出申請，等到雨季徹底過去，會有專門的巫師進行維修。
維澤特望向廢棄盥洗室的時候，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也是類似的動作，看向緩緩淌水的廢棄盥洗室。
依然是鄧布利多走在最前面，他施展魔法照明咒，猶如提燈巡夜的獵人，動作輕快從容不迫。
廢棄盥洗室自然是年久失修，濕漉漉的地上滿是厚重的黃色水垢，牆上爬滿斑駁的灰黑色黴菌。
在潮濕的霉味之中，夾雜著幾分火焰與草藥的味道。
「有人在這裡……熬製魔藥？」
維澤特、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同時說道。
「在這種地方熬製魔藥？」斯內普抬頭望向四周，「他們是打算炸了盥洗室……好讓魔藥充斥霍格沃茨的每個角落？」
鄧布利多笑而不語，走到一個單間的門前，揚起魔杖似乎在檢測什麼，隨即推開單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