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蔽,只能灑下斑駁的銀灰色光芒。
這樣柔和略顯憂鬱的天氣,很適合進行魁地奇訓練。
或許是因為拿到新飛天掃帚的原因,隊員們熱身進入訓練狀態的速度,似乎也要比之前快一些。
熱身完畢,羅傑·戴維斯召集隊員們在空中集合,將先前的戰術再重溫一遍,便正式進入戰術演練。
空中迴蕩著飛天掃帚的呼嘯聲,隊員們穿梭在球場的上方,直到中午時分才一起回到地面,坐在草坪上休息片刻。
羅傑·戴維斯拍了拍手,吸引隊員們的目光,「今天的訓練的效果很好,配合橫掃七星都有很明顯的進步,不過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他轉頭看向右邊的秋·張,「秋,追逐金色飛賊的時候,你採取的策略很好,不過還是不夠靈活,這點還要繼續加強。」
秋·張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回應道:「好!下次給我多安排點轉向訓練,先從這個練起。」
「沒問題!」羅傑·戴維斯在板子上寫了幾筆,轉向守門員格蘭特·佩奇說道,「相比起之前,這次的配合明顯默契多了。」
「不過在空中的位置選擇,其實還可以繼續優化……阿森納的那本冊子你多看看,他在裡面留了不少心得。」
格蘭特·佩奇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主要是……有時候看到維澤特突然出現,我一下就被嚇到了,沒有反應過來……」
羅傑·戴維斯擺手道:「沒事,能夠儘量防住維澤特,像安吉利娜、艾麗婭他們的進攻,你應該都能擋下來……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他又簡單分析幾句,開始最後總結,「下一場就是我們跟赫奇帕奇的比賽。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肯定能夠比去年贏得輕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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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解散後,隊員們沒有馬上返回城堡,繞著草地或是黑湖散步。
不僅是拉文克勞隊的隊員們,還有不少學生也是這樣,身上裹著厚厚的衣袍,漫步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四周。
維澤特和盧娜來到黑湖邊上,湖岸邊上的樹木褪去大部分葉子,枝杈都暴露出來,形成一幅幅錯綜複雜的線條畫。
兩人在湖岸邊走了一圈,維澤特吐出一口熱氣道:「如果感覺冷了,我們就回城堡吧!」
盧娜輕輕搖了搖頭,撿起一片剛落地的葉子。
她鼓起腮幫子,學著維澤特吐出一口熱氣,「你看!一點都不會冷,難得沒有下雨了,又是周末……」
她把葉子塞進口袋,語氣突然停頓下來。
維澤特連忙問道:「怎麼了?感覺不舒服嗎?著涼了?」
盧娜又搖了搖頭,很認真地看了維澤特一眼,「我們還是回去吧!該去禮堂吃午餐了。」
「沒事,我現在還不餓。」維澤特明白盧娜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剛剛結束訓練,現在多走一走,明天身上才不會酸痛。」
「嗯!」盧娜微微眯起雙眼,臉上是欣喜的笑容,一蹦一跳地跟上維澤特的步伐,就像靈動可愛的野兔。
盧娜應該穿得很暖和,額頭沁出些許汗珠。
她戴了一頂帶有絨球的紫粉色棉帽,是去年在百貨大樓買的。
對於棉帽上連著的兩個絨球,她是特別喜歡,還把兩個絨球加工一番,縫上黑色的棉線和飛艇李,做成球遁鳥的模樣。
看著盧娜捻著棉帽的棉線,把玩著粉嘟嘟的球遁鳥絨球,維澤特開口說道:「密室的事情快解決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去禁林了。」
「是偷偷去禁林。」盧娜臉上的欣喜更加明顯,就像是滋滋蜜蜂糖一樣甜美。
「校規里說了好多……到時候還有躲開費爾奇先生、錯開海格先生的巡邏時間……」
面對這樣的一攬子計劃,維澤特不想破壞盧娜的興致,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到時候我們小心點。」
盧娜繼續說道:「你之前和我說過,禁林里還有球遁鳥,它們是你的好朋友,到時候我也可以認識它們……」
「還有馬人的那些祭壇、喬治和弗雷德說的那個神秘祭壇……對了!禁林里還有夜騏,我們也可以去找找它們……」
「夜騏?」維澤特突然想到在校醫院的時候,他似乎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場景。
他不禁好奇地問道:「盧娜,早上有感受到……不一樣的東西嗎?」
「不一樣的東西?」盧娜歪著腦袋,「是說我像是伏地蝠那樣飛來飛去嗎?」
「對……」維澤特點了點頭,「那你猜猜我感受到了什麼?」
「唔……」盧娜輕輕揉了揉球遁鳥絨球,「你感受到我看到的東西嗎?看到那些飛出禁林的夜騏、看到我在溫室里澆花?」
「或許是因為前兩天,我們又建立了一次記憶紐帶……」維澤特分析道,「可能某種情緒或是想法,因而出現這種情況。」
盧娜明白過來,「是因為那時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多休息休息?」
「那就沒錯了!」維澤特回憶道,「我那時候一邊偷懶,一邊在想家裡的生活,想著和你一起照顧花園……」
他補充一句道:「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嗎?類似頭暈、頭疼之類的情況?」
盧娜思索一番說道:「只是覺得很奇妙……就像是握得太緊的沙子,如果刻意去尋找,那就沒辦法感受到了。」
維澤特看著盧娜頷首道:「我當時也是這種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盧娜閉上眼睛,身體隨著輕風搖擺起來,像是明媚的向日葵。
維澤特明白盧娜打算做什麼,仔細注意盧娜的動作,呵護著明媚的向日葵,避免她突然摔倒。
過了一小會兒,盧娜才睜開雙眼,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沒有這種感覺了。」
「或許得達成某種條件?」維澤特安慰道,「也可能是只會發生在早上?就像是露水一樣,隨著中午來臨,露水也就隨之消失了。」
「清晨嗎?」盧娜又來了興致,歡快得像是微風中的風鈴聲,「說不定某一天,能夠像是在野外遇到球遁鳥那樣,看到你做了什麼夢?」
維澤特低吟一聲道:「那我要好好保障自己的睡眠質量,爭取做個美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