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車廂門的開啟,維澤特和盧娜才走下霍格沃茨特快,就看到等候已久的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
謝諾菲留斯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從前額到後腦勺,頭髮順滑地貼服在頭皮上,閃耀著健康的光澤。
這一頭精心打理的大背頭,讓他看上去很精神,就是一身流蘇蕩漾的藍紫色長袍,讓維澤特和盧娜明白,謝諾菲留斯一點也沒有變。
看到跑過來的謝諾菲留斯,維澤特和盧娜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盧娜親昵地說道:「爸爸,我好想你呀!」
「寶貝!」謝諾菲留斯撫了撫盧娜的腦袋,「爸爸也很想你!」
「洛夫古德先生,你看起來真精神!」維澤特保持著笑容,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報紙。
這是霍格沃茨特快到站前,安東尼分享的一份小報;
這份小報相對小眾、專注於各種八卦新聞,頭版新聞就是康奈利·福吉的近況;
小報里的康奈利·福吉一臉憔悴,眼窩周圍是很厚實的黑眼圈,看上去要比之前瘦得多;
而面前的謝諾菲留斯,或許是因為多比精心照顧的原因,所以看上去似乎……還有些發福。
謝諾菲留斯接過報紙,看到了印有康奈利·福吉的魔法照片,立刻明白維澤特話里的意思,「哈哈!這句話我很愛聽!」
他對著維澤特咧嘴一笑,「我們回家吧!」
……
作為勤奮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不僅把謝諾菲留斯照顧得很好,小花園也是被照料得井井有條,充滿盎然生機。
維澤特他們才到車型城堡前的小路,八足神馬弗麗嘉就已經出現,朝盧娜探出腦袋,廝磨著她的鬢髮,發出一長串的長吟。
盧娜輕輕拍了拍八足神馬的腮幫,笑眯眯地柔聲輕語道:「弗麗嘉,看到你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
多比已經準備好了晚餐,還沒把房門打開,就能聞到來自食物的香氣。
「哦!維澤特!洛夫古德先生!歡迎你們回來!」
還沒等維澤特擰開門把手,多比已經主動把門打開,他揮了揮細長的手指,跟隨在維澤特身後的兩個行李箱,便順勢飄了起來。
「我先去把行李箱放好!」他朝兩人招呼一聲,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帶著行李箱消失在旋渦之中。
「嘖!就這次最正常!」謝諾菲留斯忍不住說道,「之前看他每次朝我鞠躬……」
「還是直接把鼻子抵住地板,我就感覺頭疼得不行,但是怎麼都改不過來……」
維澤特挑了挑眉,「感覺這次似乎……」
「可能是因為你們要回家了?」謝諾菲留斯聳了聳肩,「我就告訴多比,你們應該不喜歡他老是這樣,自己注意點。」
維澤特擺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看來還是洛夫古德先生的建議有效。」
「你小子!」謝諾菲留斯咧嘴笑罵一聲,「行啦!喊盧娜進來吧!你們坐了一天火車,現在應該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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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長的暑假悄然而至,回到家的盧娜,呈現出來的狀態才最為輕鬆、愜意。
盧娜生長在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對於這裡自然極為熟悉,她知道小溪的下游位置,那裡坐落著一片小樹林。
維澤特和盧娜循著小溪往前走,不知不覺間便進入這片小樹林。
小樹林裡的聲音很純粹,小溪流水發出的嘩嘩聲,風過林梢搖出的沙沙聲,它們的聲音交織到一起,就像是自然的交響樂。
聽著林間鳥兒的長鳴伴奏,盧娜拉起維澤特的手,快步跑向遠處的溪流。
來到岸邊,維澤特就感受到一絲絲舒心的涼意,這是溪流撞向岸邊濺起的朵朵水花,瀰漫之後所化作的水汽,搭配炎炎夏日實在恰到好處。
盧娜很熟練地擺弄起裙子,將裙擺壓在身後,帶著維澤特一起捧著溪水。
維澤特感受到水流順著指縫溜走,再沿著兩人的臂彎滴落到地上,「好涼快呀!」
「我們坐在這裡吧!」盧娜沒有鬆開維澤特的手,帶著他一起走向旁邊的石頭。
那塊石頭的大小正好,恰好能夠坐下兩個人。
盧娜把裙子往上疊了疊,她脫下鞋子,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腳,小心翼翼地將腳伸向清澈的溪水;
她的腳尖剛剛觸碰到水流,便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緩緩向外擴散;
盧娜將腳完全浸到水裡,白皙肌膚在清澈溪水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柔嫩;
清澈見底的溪水嘩嘩地流著,輕柔地滑過她的腳踝,在水面上形成好看的波紋;
細碎的陽光照耀著水面,看上去就像一塊塊不斷流淌的碎金,顯得那雙小腳更加晶瑩剔透。
「維澤特!」盧娜輕輕拉了拉維澤特的手,「你也來感受一下!」
她說著話輕輕晃了晃腳趾,水中的一條游魚被驚動,甩了甩尾巴迅速劃開,蕩漾起幾條細長的水痕。
盧娜咯咯地笑了起來,雙腳繼續在水裡輕輕擺動,激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在陽光的映照下,四散飛濺的水花猶如晶瑩的珍珠。
維澤特坐在盧娜的身旁,把褲腿拉到膝蓋的位置,把腳伸入水中,一股清涼的感覺便迅速蔓延開來。
盧娜連忙問道:「怎麼樣?舒服嗎?」
維澤特點了點頭,「很涼……」
沒等他回答完,他的腳背突然感受到一陣柔軟,原來是盧娜突然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這陣柔軟似乎順著腳背,一路蔓延到了更加深遠的地方。
「剛才我看到有一條彩球魚……」盧娜的聲音要比剛才更加輕柔,「我想要把它抓住……」
不知道為什麼,維澤特聽著盧娜的這番話,卻十分奇怪地聽出一道道回音。
他感覺自己應該反應了好久,也顧不上那條游過的彩球魚,總算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維澤特看著湖裡的游魚說道:「人魚抓住彩球魚之後,會把它的長腿扭成結,然後讓它順著水流飄走。」
盧娜咯咯地笑了起來,「這個我也知道!他們還會比賽誰的彩球魚飄得更遠。」
「其實不同水域的人魚,模樣也會有些不一樣。」維澤特繼續說道,「像是霍格沃茨的黑湖,因為一片冷水湖,所以人魚不會那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