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和奧利弗·伍德抽出魔杖的時候,盧娜已經提前施展混淆咒,儘量不讓麻瓜察覺到這裡的動靜。
「埃爾!」克萊爾·伯納德的語氣中滿是焦急,下意識地就要翻過擋在面前的座位,跑到自己堂弟的身邊去施以援手。
伍德察覺到這一點,連忙伸出胳膊,將克萊爾拽回身邊安慰道:「克萊爾!你冷靜一點!」
又是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舞台那邊傳來響亮的啼哭聲,顯然是那名扮演孕婦的演員成功「誕下」新生兒。
寄生在加布里埃爾·伯納德身上,如同「一團亂麻」的黑魔法生物,似乎也以這道白光為信號,完成某種孕育。
當白光再次消隱於黑暗時,那個黑魔法生物操控著加布里埃爾·伯納德行動起來。
它沒有選擇距離最近的盧娜,而是讓加布里埃爾·伯納德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咆哮著撲向離他最遠的克萊爾。
維澤特沒有猶豫,對著加布里埃爾·伯納德施展諧樂空間咒,「靈韻交響!」
在伍德和克萊爾的錯愕目光中,加布里埃爾·伯納德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吞噬,眨眼間消失在空氣中。
「埃爾!」克萊爾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湧出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伍德的懷中。
「不會有事的!」伍德連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平穩,拍了拍克萊爾的肩膀說道,「相信我!肯定不會有事的!」
「伯納德小姐,伯納德先生其實在這裡……」維澤特往前走了幾步,舉起魔杖指向加布里埃爾·伯納德消失的地方,微弱的白光隨之出現。
克萊爾連忙望向白光匯聚的地方,只見白光緩緩勾勒出一個人形輪廓,迅速凝成一座剔透的人形玻璃雕像。
這座人形玻璃雕像不過巴掌大小,定格了加布里埃爾·伯納德俯身撲擊的姿勢,動彈不得的他也在玻璃雕像當中。
伍德瞪大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他一直知道維澤特的魔法水平很高,但是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已經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伍德也就從霍格沃茨畢業一兩年,沒有把學到的魔法知識都還給教授,因此他記得有種名為「無痕伸展咒」的魔法,可以達到延伸空間的效果。
並且絕對不能直接對物體施咒,這樣和對物品使用切割咒沒有區別。
而維澤特現在做的事情,不僅是直接對物體施咒,還施加了額外的魔法效果,將加布里埃爾·伯納德整個人都變小了。
雖然克萊爾也瞪大雙眼,但是此刻的她更關心自己的堂弟,用試探性的語氣,聲音顫抖地問道:「他……他沒事吧?」
「當然!」維澤特給予肯定的答覆,「不過我還是要說聲抱歉,因為事發突然,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限制他。」
「伯納德先生的情況有些複雜,在我看來……他大概是被黑魔法生物寄生了,因此我們需要通過一些魔法手段,將黑魔法生物剝離出來。」
「黑魔法生物!」克萊爾捂住嘴巴,臉色瞬間蒼白無比,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是……是攝魂怪嗎?埃爾他……他會被吸走靈魂?」
維澤特搖了搖頭解釋道:「伯納德小姐,這點倒是不用擔心,其實黑魔法生物的種類有很多……」
「寄生伯納德先生的黑魔法生物,應該算是一種全新的黑魔法生物,所以我們最好要換個地方想辦法。」
「克萊爾,我見過攝魂怪!」伍德幫助解釋道,「攝魂怪一般披著兜帽,出現的時候周圍會變得很冷,你現在有這種感覺嗎?」
克萊爾搖了搖頭,「沒有……」
「所以說呀,聽維澤特的話准沒錯!既然要換個地方……」伍德看向維澤特問道,「維澤特,要不然去我住的那個旅館?」
「去我叔叔嬸嬸的家裡吧!」克萊爾主動提議道,「那裡離這裡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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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劇場的時候,維澤特拿出筆記本書寫起來,「我想請你們幫忙布置好儀式魔法陣……」
他將那頁紙撕下來,連帶著玻璃雕像一起交給伍德,「我要去把朱庇特找回來,再去你們那裡。」
「朱庇特?」伍德把東西接到手中,聽到這個名字有些疑惑,「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嗎?」
「是我們的貓頭鷹。」維澤特解釋道,「它跟著我們一起來樂園了,不過它更喜歡待在戶外。」
「貓頭鷹!」伍德恍然大悟,「帶只貓頭鷹過來也好,這樣聯繫起來也方便。」
克萊爾問道:「維澤特,需要我給你寫個地址嗎?還是我先回去準備,讓伍德和你們一起去找朱庇特?」
「不用……」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指著那個玻璃雕像說道,「有它在就行了,我們就能知道具體的位置。」
他掌握著一個名為《古代魔法:抽取印記咒》的古代魔法,通過這個魔法就能抽取萬物的「印記」。
如果結合他掌握的《翠玉錄》箴言來使用,就能發揮出不一般的效果。
玻璃雕像上面留有他的魔法「印記」,只要伍德帶玻璃雕像回到克萊爾家,他就能通過「印記」得到克萊爾家的位置。
再結合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教導的兩個「P」原則施展幻影移形,就能準確抵達克萊爾家。
「維澤特,我還是給你寫一個地址吧……」克萊爾還是有些不放心,將一張紙條交給維澤特,上面有著非常詳細的地址。
維澤特明白克萊爾的想法,克萊爾每年都會過來探親,兩人的關係自然很好,考慮的事情多一些很正常。
換作是他遇到這種情況,同樣會竭盡全力把事情考慮得周全。
……
伍德與克萊爾伴隨響亮的「啪」聲一同消失,維澤特也檢查起口袋裡的材料,確保可能會用到的材料都是齊全的。
看著伍德與克萊爾消失的地方,盧娜若有所思地說道:「維澤特,我感覺伯納德先生似乎……對於伯納德小姐的敵意很強。」
「嗯!」維澤特點了點頭,「先前伯納德先生發起攻擊的時候,我也注意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