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大女生宿舍,姜知辰坐在床沿上,兩條修長玉腿自然垂下,一隻光滑小腳踩住樓梯,弓著完美腳背。
正低頭給自己玉足上塗著紅色指甲油。
手機放在一旁桌子上開著免提。
「爸,我今天被人無視了!」
「啥子?還有人無視我的娃噻,這怕是個瓜娃子呦。」
電話那頭姜志遠略顯驚訝的聲音響起。
姜知辰嘟著紅唇,語氣中充滿氣憤。
「而且還是同時輸給兩個女人,兩個跟我差不多漂亮的女人!」
「那寶貝閨女,能不能跟爸爸說說具體情況呀。」
姜志遠五十多歲,白手起家,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
年輕時因為常年忙於生意,很少在家,如今在女兒身邊扮演著一個慈父角色。
姜知辰一邊細緻的塗著另一隻腳指甲,一邊滔滔不絕將今天發生在長師的事講給姜志遠聽。
姜志遠安靜聽完,憑藉多年經驗一針見血。
「按照你老漢的經驗,你說的這個李浩,怕是最少跟其中一個姑娘在曖昧哦。」
姜知辰塗好最後一個指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有啥子經驗呦,小心我告訴媽媽。」
「嘿嘿。」
姜志遠訕笑兩聲,略顯尷尬。
「娃兒,錢沒得問題,但你周六讓我見見這個李浩噻。」
姜知辰活動了一下自己白嫩的腳丫。
「你見他幹啥子。」
「你答應人家三百萬,我要不出錢,你上哪弄剩下兩百萬?」
姜知辰哼了一聲。
「你要不給錢,我就不回家!」
姜志遠被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拿捏的死死的。
「好好好,我給錢,給錢還不行嗎,但你總得讓我看看我把錢投給誰了吧,萬一他要是個棒槌呢?」
姜知辰歪著頭想了想。
「行,那周六一起吃飯吧。」
「要得!」
姜志遠爽快答應。
渝城棕桐泉別墅區,一千兩百餘平的獨棟別墅客廳內。
姜志遠掛斷電話,臉色十分難看。
坐在對面沙發上,保養的如同四十幾歲的鄭雅見丈夫情緒不對,輕聲問道。
「怎麼了?」
「感覺女兒像是掉進哪個男娃套路里了......」
姜志遠從紫檀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用精緻的雪茄剪夾斷前後,隨即輕輕點燃。
「在咱們女兒面前假裝看不上她......」
鄭雅優雅的端起骨瓷茶杯,瞥了姜志遠一眼。
「感覺跟你當年追我的套路一樣是麼?」
鄭雅雖然已經五十歲,但在她臉上甚至看不出歲月痕跡。
「對!」
姜志遠煩躁的放下雪茄。
「所以我得見見這個李浩,看看這小混蛋到底是何方神聖。」
姜志遠活脫脫像一個自己家白菜要被豬拱的老父親。
「這麼多年,這還是姑娘第一次在我面前提一個男娃。」
姜志遠從中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涪區,晚上六點半,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紅色。
晚霞如同燃燒的錦緞掛滿天空。
李浩早早將他那輛小飛度停教職工宿舍樓下。
涪區電影院很少,長師周邊有一個,剩下的都在城裡。
李浩自然不會選擇最近的電影院,跟溫婉余出去萬一要是碰到熟人就不好了。
夕陽漸漸落下,陽光照在教職工宿舍門口。
溫婉余緩步走出大門,十一月傍晚,天氣有些涼意。
溫婉余穿著一件黑色修身西裝外套,內搭簡單的白襯衫,下半身是一條黑色西褲。
腳下踩著一雙黑色側空高跟鞋,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幹練氣息。
她徑直走向飛度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
一股清雅好聞的淡香隨著她的動作瀰漫在車廂內,讓李浩精神為之一振。
李浩側過頭,目光在溫婉余身上打量,最終落在那雙被西褲包裹的長腿上。
「你沒穿裙子嗎?」
溫婉余白了李浩一眼,對他那點小心思心知肚明。
她優雅的將兩條逆天長腿交疊在一起,身子微微彎曲,右手輕輕提起左腿的褲腳。
窗外,夕陽殘餘的光線恰好穿過車窗,清晰的照應出她纖細腳裸上的肉色絲襪。
「穿了。」
溫婉餘聲音無比平淡。
李浩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他厚著臉皮作勢就要上手去摸。
「我看看你穿什麼材質的,天鵝絨還是包芯絲?」
啪!
溫婉余精準一巴掌拍在李浩手腕上。
「你還去不去看電影了。」
切!
李浩沒占到便宜,悻悻收回手,發動車子開車前往涪區。
從長師到涪區需要走繞城高速,但這段高速是免費的,一共二十公里左右路程。
小飛度一路疾馳,很快來到涪區雙子塔下。
這是涪區最繁華的中心位置。
李浩選的電影是剛剛上映的星際穿越。
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後走進電影院。
溫婉余進電影院前特地警告李浩,如果他敢動手動腳,自己絕對會把高跟鞋刨在他的頭上。
溫婉余又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對李浩這個時候約她出來看電影的心思十分清楚。
有了溫婉余提前警告,李浩只好乖乖把電影看完。
好在這部經典電影哪怕再看幾遍,依舊會感被它宏偉的敘事所震撼。
九點半,電影散場,兩人走出喧囂的影院,置身於涪區雙子塔廣場。
夜晚的微風已經有些涼意,卻恰到好處的吹散剛剛影院中的悶熱。
李浩看了眼手機。
「溫老師,九點半了。」
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隱約可見的江岸。
「要不咱們在江邊溜達半個小時再回去?」
溫婉余拎著手提包走在李浩身邊,高跟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你確定十點半前能趕回寢室?」
李浩慫了慫肩,一臉無所謂。
「趕不回去我就睡辦公室,你願意查寢就查寢,大不了學院通報批評,明天我給你寫檢查就完了。」
李浩從煙盒裡摸出一根煙,點燃後深吸一口。
自從鑑湖那晚過後,李浩現在是越來越肆無忌憚。
「呵呵!」
溫婉余看著李浩這個樣子也是被他打敗了。
不遠處清晰的江風吹在她臉上,一時竟也挑動了溫婉余的思緒。
她迎著江風輕聲道。
「那就走走吧,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出來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