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六道仙人的目的
」你用異世界的知識構建了規則。」
「你將原初的查克拉的隨意連結，變成了有序的協議。你用防火牆」隔絕來自其他人的惡意，用權限管理」劃分邊界，用加密」保護隱私。更重要的是」」
老人頓了頓，眼中閃過追憶的光芒。
「你讓人們在連接的同時，依然保有選擇的權利。他們可以選擇隨時接入，也可以選擇隨時斷開。這是我所處的時代，我從未想過的事情。」
弘樹沒有立刻回應。
他很清楚，六道仙人找他來，肯定不是單純的為了誇讚他的，他在嘗試從六道仙人的這些話里，找到他想要的部分。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程式設計師的本能讓他開始梳理邏輯鏈條。
六道仙人說他「失敗」了。
考慮到原著中六道仙人幹過的事情，大概是指讓人和人連在一起的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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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著的記憶來看，六道仙人試圖通過查克拉讓人們相互理解，從而實現和平，但之後又出現了分裂，出現了阿修羅和因陀羅的相愛相殺————
因此出現了仙人之體，仙人之眼。
再然後，忍界陷入了千年的戰亂，直至千手柱間憑藉一己之力結束了整個戰亂不休的戰國時期，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查克拉不但沒有帶來理解，反而成了戰爭的工具。
「所以————」弘樹抬起頭，直視著六道仙人，「你把我拉到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
為了告訴我，我做的事情有意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他很清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道理。
六道仙人這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跑來誇獎他。
「不完全是。」
六道仙人抬起手，錫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純白的空間突然泛起層層漣漪，就像是水面被投入了石子。
漣漪擴散開來，在弘樹面前展開了一幅幅畫面第一幅畫面，是大筒木輝夜被封印的場景。
那個白髮蒼蒼的女人，臉上帶著悲傷與瘋狂的扭曲表情，被兩個年輕人聯手封印。她的身後，是已經成型的神樹，是無數被纏繞的人類。
還有無數白絕。
第二幅畫面，是忍宗時代的景象。
六道仙人年輕的模樣，站在一群弟子中間，他的眼中充滿希望。
他將查克拉傳授給所有人，他希望人們能通過查克拉的連接，感受彼此的心意，從而消除誤解和仇恨。
第三幅畫面，是兩個年輕人的決裂。
因陀羅眼中燃燒著憤怒，阿修羅滿臉痛苦地伸出手。
但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最終化作兩道流光，在戰場上相互廝殺。
第四幅畫面，是千年來的戰爭。
宇智波與千手，木葉與其他村子，無數忍者倒在血泊中。查克拉的連接沒有帶來理解，反而放大了人心中的黑暗。
弘樹看著這些畫面，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些都是他知道的歷史。
但當這些歷史以如此直觀的方式呈現在眼前時，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查克拉連接的本質，是讓所有意識趨向於融合，讓所有的記憶知識共享，所有的一切都展示給其他人。」
「人們通過查克拉對話，通過查克拉交流，通過查克拉理解彼此————」
六道仙人的聲音變得沉重。
「但這種連接是不可控的。強烈的情緒會通過連接傳播，愛會傳播，恨也會傳播。而人類的情感如此複雜，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眼中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而且，無數人連接在一起所滋生出的無數情緒，最終讓人無從分辨，無法辨別，最終將全部退出了查克拉的連接。」
「連接帶來的不是理解，而是更深的誤解。」
「因為人們通過查克拉感受到了彼此的情緒，卻無法理解情緒背後的原因。他們只看到了表象，卻看不到真相。」
六道仙人轉過身，背對著弘樹。
「母親選擇了強制統一—無限月讀。讓所有人陷入同一個夢境，在夢中達成絕對的和諧。」
「我選擇了相反的道路。我將查克拉傳播給所有人，希望他們自由地連接，自由地選擇，希望通過時間和代際的傳承，最終實現真正的相互理解。」
老人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何種情緒。
但最後，他注視著弘樹，沒有開口。
弘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所以，你認為我的方式————能夠幫你完成您曾經未完成的道路？？」
「是，也不是。」
六道仙人轉過身，直視著弘樹，又搖了搖頭。
「我不會要求你走什麼路，我也不關心你走什麼路。」
「但我知道你現在走的路，不是強制連接所有人的意識，也不是放任連接被自主斷開。而是用規則約束連接，用協議規範交互。」
「你讓人們在保持獨立人格的同時，也能共享必要的信息。更重要的是，你給了他們選擇權選擇連接什麼，選擇分享什麼，選擇屏蔽什麼。」
「這是母親和我都沒有想到的方式。」
弘樹皺起眉頭。
對方還在誇耀自己，他還是沒有搞明白六道仙人想說什麼。
所以，弘樹忍不住自己否認了自己的道路：「但這也很危險，不是嗎？一旦規則被惡意利用，一旦有人掌握了系統的最高權限————」
「沒錯。」六道仙人點點頭，「這很危險。甚至可能比我的失敗更可怕。因為一個有序的系統，一旦被惡意控制，其破壞力遠超混亂的自然狀態。」
「那你為什麼還要————」
六道仙人打斷了弘樹的話。
「我在淨土觀察你已經很久了，澤田弘樹。從你第一次接觸九尾，到你建立木葉大結界，再到你與大蛇丸合作擴展網絡。」
「我看到了你的謹慎。你沒有因為擁有力量就濫用它。」
「我看到了你的克制。你明明可以讀取任何人的記憶，卻設置了嚴格的權限系統。」
老人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
「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的恐懼。」
「恐懼？」弘樹愣了一下。
「是的，恐懼。你害怕自己會變成獨裁者，你害怕自己的系統會被濫用，你害怕自己會辜負那些信任你的人。
，六道仙人微微一笑。
「這種恐懼，恰恰是你最寶貴的品質。因為只有心懷敬畏的人，才不會被力量腐化。」
弘樹張了張嘴，但最後又閉上了。
他能說，哪怕他一直都只是自認為是一個程式設計師，一個項目的總工程師，而不是一個國家領袖，一個統治者嗎？
「所以————」弘樹深吸一口氣，「你是來警告我的？還是來阻止我的？」
弘樹直白地詢問著對方的目的。
但，六道仙人還在謎語人。
「都不是。」
六道仙人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罕見的、帶著欣慰的笑容。
「我是來告訴你—你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還有你必須要做的事情。」
可能會遇到的事情？
大筒木輝夜嗎？
那她還有什麼機會能夠復活呢？
「你似乎很清楚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的事情————？」
六道仙人問。
「你怎麼知道的？你會讀心？」
「並不需要讀心————對於我來說，你的面部表情其實就已經告訴了我你在想什麼。」六道仙人笑了笑，一揮權杖。
「但你猜的不錯，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也一定是你會面對的對象。」
「而且，她的降臨，很快就要開始了。一隨著你的查克拉網絡逐漸分發，你會發現，查克拉的總量是在增加的。」
「查克拉是由身體能量和精神力量按照五五配比組合而成的，而你現在的行動正在讓更多的人獲取查克拉。」
「對於輝夜來說，復活，或是說解封她並不需要全部的人的查克拉，她只需要足夠多的查克拉就能解封————這是其一，她將會是你面對的最重要的敵人。」
「其次————」六道仙人頓了頓。
「你需要回到過去，讓一切開始。」
讓一切開始？
澤田弘樹再次皺眉，這又是什麼意思？
「你還記得你的能力，是怎麼覺醒，何時覺醒，如何出現的嗎？」
「————」弘樹沉默了。
那東西不是他穿越後就有的嗎？
「————你自己也沒辦法解釋來源，可你現在不就是正在製造著雷同的東西嗎——你需要利用時空，將整個系統，送回給過去的你自己。」
「然後，你才能夠維持循環。」
「好了，我這個糟老頭子不是很討喜，出來也就不講述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但老實說，我並不確認你的道路是否會成功，我也不知道你的道路是否是正確的，因此，在你成功之前，你都不會再見到我。」
「除非，你在對抗我的母親上陷入了絕境——而我的母親也因此復活了。」
「那麼，閒聊就到此為止吧————你，也該繼續提升自己————」
「然後，應對最後一位敵人吧。」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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