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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皇后娘娘

2026-09-23 09:53:33 作者: 煙鎖流雲

  第476章 皇后娘娘

  城門既破,大局已定。

  岳家軍攻入東京城後,完顏宗弼率殘部退守宮城,負隅頑抗。張憲率部猛攻半日,金人陣腳便徹底崩潰。

  完顏宗弼僅帶數十騎,從西門突圍而逃。

  東京汴梁,就此光復。

  不過,岳家軍北伐的腳步,並沒有就此停下。

  岳飛命牛皋率部東進,收復應天府(商丘),張憲領兵西取洛陽。他自己則親率主力北上,直撲河北。

  三路大軍,如同三把鋒銳的尖刀,狠狠地插進了金國在中原的殘餘防線。

  應天府的金人守軍聞聽岳家軍不到半個時辰就殺入了汴梁,早已心驚膽寒,牛皋才剛兵臨城下,城中守將便開城投降。

  張憲那邊稍費了些波折,金將拒城死守,張憲強攻一日,最終以火藥炸塌城牆,攻入城中,全殲守軍。

  洛陽光復的消息傳出後,金國在河南的統治徹底瓦解,殘存的金軍紛紛北逃。

  一個月不到,河南全境就已收復。

  而這時,岳飛率領的主力,已是渡過了黃河。

  河北義軍早就翹首以盼,岳家軍一到,都是紛紛來投,岳飛的兵力不減反增。

  磁州、相州、邢州————幾乎都如汴京那般,城門不攻自破,岳家軍有神仙相助的消息,很快傳得沸沸揚揚。

  其餘城池的守軍,都是心驚膽寒,根本不敢抵抗,岳家軍如入無人之境。

  沒過多長時間,金國在河北的統治同樣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

  牛皋率軍殺向了山東,而張憲則是一路收復太原、大同,直取河東。

  完顏亶在上京收到一連串戰敗的消息,驚怒交加,急令北地各部族南下馳援。

  可岳飛根本不給金人喘息之機,率軍直撲真定府,與金國增援的騎兵主力正面相遇。

  一場血戰過後,金兵大敗,屍橫遍野,殘餘兵馬倉皇北逃。

  而在山東、河東,牛皋和張憲也是一路攻城拔寨,勢如破竹。

  兩地的金人守軍,本就兵力單薄,面對遍地而起的義軍和岳家軍的兩面夾擊,根本無力抵抗。

  短短兩月,山東全境就已光復,河東路全境,也同樣全歸了大宋。

  從岳飛誓師北伐到河東光復,只不過短短數月,而大宋的疆土,已是差不多恢復到了靖康之變前的規模。

  若不是岳家軍推進速度太快,糧草輜重轉運跟不上,甚至可以一鼓作氣奪回燕雲十六州。

  臨安,皇宮大內。

  趙構坐在龍椅上,看完新送來的一份捷報,將它放在了自己右手邊的案几上。

  那個位置,這數月送來的捷報,已是堆積如山。

  伸手摩挲著那堆捷報,趙構臉上浮起一抹激動的潮紅。

  數月前,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真的能夠看到大宋版圖恢復如初。

  甚至,奪回燕雲十六州,也已不再只是夢想,而是真正有可能完成的功績。

  「若真奪回了燕雲十六州————」

  趙構喃喃自語,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宮闕,望向了蒼茫遼闊的北方。

  而後,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野心急劇滋生。

  他腦海中,已是勾勒出了一幅足以令任何一位大宋帝王為之瘋狂的宏偉花卷。

  「到那時,金國必將在朕的鐵蹄下徹底覆沒。」

  「朕不僅要雪洗靖康之恥,更要將完顏氏連根拔起,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金國既滅,西夏豈能再偏安一隅?」

  「朕可挾滅金之絕世天威,一舉蕩平西夏,盡收西北故土,甚至如漢唐那般,將西域也納入我大宋版圖之內。」

  「太祖、太宗當年未能實現的宏願,朕都將一一實現。」

  「朕不僅要中興大宋,更要讓大宋的疆域,遠邁漢唐,讓大宋威加海內,讓四方蠻夷,盡皆俯首稱臣。」

  一念及此,趙構只覺渾身血液沸騰,忍不住站起身,在殿內踱來踱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壯志,在胸中激盪。


  那種萬國來朝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

  「功蓋千秋,德配天地————」

  趙構眼神有些狂熱,下意識地暢想後世史書對自己的評價,以及太廟之中那至高無上的尊榮。

  「朕不僅再造大宋,更有開疆拓土的不世之功,給一個「世祖」的廟號不為過吧?」

  但很快,趙構便搖了搖頭。

  光武帝劉秀,中興漢室,廟號世祖。自己功業,必然更勝劉秀一籌,只稱「世祖」,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世祖是開疆拓土,建立新統的君主。劉秀以宗室旁支入繼大統,開創了東漢一朝,而自己本就是徽宗之子、欽宗之弟,大宋的皇統並未斷絕,只是在南邊續上了,這豈不是等於承認北宋已亡,自己另開了一統。

  這在禮法上說不通。

  趙構轉來轉去,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更加不可思議的念頭。

  連忙走到案前,提筆寫下兩字:

  聖祖!

  寫完後,趙構放下筆,細細端詳了許久。

  聖祖,那是何等尊崇的廟號。

  自三皇五帝以來,能稱聖者寥寥無幾。唐有聖祖老子,宋有聖祖趙玄朗,那是趙家始祖,真宗追封的。

  可自己若稱聖祖,豈不是僭越了先祖?

  轉念一想,趙構卻越來越覺得這兩字誘人。

  「太祖皇帝雖是大宋開國之君,但終究未能一統天下,燕雲十六州仍落入外人之手。」

  「太宗皇帝北伐失利,抱憾而終。唯有朕,於社稷傾覆之際力挽狂瀾,不僅中興大宋,更滅金夏,復燕雲,將大宋的疆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唯有聖祖」二字,方能彰顯朕這震古爍今的不世之功。」

  趙構面龐漲紅。

  仿佛已經看到了後世子孫在太廟中,恭恭敬敬地為自己奉上「宋聖祖」的廟號。

  「不過,現在還言之過早。」

  「得真有那等不世之功,才能配得上這二字。而且,還得先將先祖的廟號改改。」

  趙構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的狂熱,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傳旨!」

  「命前線大軍休整待命,朕要傾舉國之力,籌措糧草輜重,支援北伐。」

  「朕要讓岳鵬舉知道,朕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

  神鵰世界。

  「玄黃珠進度,60%。」

  開封,皇宮,密室之內,秦淵感受著突然暴增的玄黃珠進度,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能給這麼多進度,看來是已經光復大宋全境了。

  若是接下來,岳飛能夠奪回燕雲十六州、甚至覆滅金國,獲得的玄黃珠進度,必然更多。

  秦淵有些期待地推門而出。

  外面夜色深沉,皇宮各處,已是燈火通明。

  秦淵念頭微動,心神已是覆蓋了整座皇宮。

  下一刻,秦淵身影已是從原地消失。

  坤寧殿,穆念慈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燭光搖曳,將她柔美的面容勾勒得如夢似幻。

  雖是這大明的皇后,她今日的穿著,卻依然十分樸素,沒有鳳冠鳳袍,只是一襲月白色的褙子,褙子下是一條素色抹胸和淡粉色的長裙。

  這樣的打扮,放在尋常百姓家,也不過是殷實人家的少婦裝扮。

  可穿在穆念慈身上,卻將她的溫婉嬌柔、楚楚動人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

  穆念慈沒有看向梳妝鏡中的自己,兩道目光已是越過窗欞,望著外面的月色,呆呆出神。

  旁側侍立的兩名貼身宮女,望著她的面龐,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穆念慈本就容貌出眾,被秦淵多次以玄黃真氣伐毛洗髓,並在秦淵的幫助下,練成北冥神功之後,肌膚更是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般細膩柔嫩,見不到任何瑕疵。

  整個皇宮,容顏能與皇后娘娘媲美的,唯有李貴妃,以及李貴妃的那個師妹。

  只是那位李貴妃性子冷傲,完全不似皇宮娘娘這般平易近人,心地善良。


  不過,皇后娘娘雖然和善,這皇宮之內,卻沒有任何人,敢怠慢於她。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和那位李貴妃一樣,都是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武林高手。

  她們兩個便曾親眼見到皇后娘娘,將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揉搓成了粉末。

  閒暇之時,皇后娘娘也會教她們這些宮女習武。現在的她們,也都小有所成,等閒三兩個漢子絕對近不得身。

  「唉。」

  穆念慈忽地收回目光,幽幽輕嘆了一聲,那雙黑亮的美眸中,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兩個宮女相視一眼,都知道皇后娘娘為什麼發愁,只是眼下陛下閉關修煉未出,這事就算再怎麼心急也沒用。

  「娘娘,夜深了,還是早些歇息吧。」一名宮女,忍不住輕聲勸道。

  「本宮睡不著。」

  穆念慈微微搖了搖頭,輕嘆道。

  話音剛落,殿內燭火忽地輕輕搖曳了一下。

  兩名宮女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穆念慈身後。

  陛下!!

  看清來人面容後,兩名宮女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便要行禮,卻見那人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兩名宮女心頭一凜,立刻福了福身,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退出了寢殿,順手合上了殿門。

  穆念慈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動,黛眉微蹙,下意識地回身望去,一張朝思暮想的面龐竟是毫無徵兆地撞入眼帘。

  「先生!」

  穆念慈眼眶一熱,連忙起身。

  秦淵登基之前,她是這般喚他的,秦淵登基後,她對他還是這樣的稱呼。

  而秦淵,對她的稱呼,也從未變過。

  「娘子!」

  許久不曾見到過穆念慈,秦淵也是有些激動。

  一步上前,伸出雙臂,一把將她那柔軟嬌軀緊緊擁入懷中。

  雖已是老夫老妻,可那熟悉的火熱觸感,還是讓穆念慈禁不住嬌軀微顫。

  隨即,她便忍不住將面龐緊貼著秦淵寬闊的胸膛,聽著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可下一刻,她便感受到了秦淵身體的明顯變化,心兒禁不住顫了一顫,聲音也跟著微微發顫:「先生穆念慈沒有掙動,只是一雙玉手,緊緊纏住了秦淵後背,白嫩如玉的俏臉上,悄然爬起了一抹迷人的紅暈。

  秦淵抬起手,輕柔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而後嘴唇湊近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話。

  穆念慈猛地抬起頭,那雙秋水盈盈的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狂喜。

  「先————先生,您說的是真的?」

  「為夫何時騙過你?」

  秦淵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穆念慈徹底呆住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窒息。

  巨大的喜悅和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麼些年來,她一直背負著「殘花敗柳」的自卑,即便被秦淵明媒正娶,立為大明皇

  後,享受萬民敬仰,可心底那份無法為他誕下子嗣的愧疚,始終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

  如今,這塊巨石,終於被他親手搬開了。

  「太好了————太好了————」穆念慈泣不成聲,雙手死死地攥著秦淵的衣襟,好似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秦淵看著她喜極而泣的模樣,心頭一熱,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

  他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張的紅唇。

  穆念慈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卻立刻就被堵了回去。

  下一剎那。

  穆念慈只覺得腦海中轟然一聲,所有的理智與矜持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而後順從地閉上眼睛,雙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秦淵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榻。

  穆念慈淚眼婆娑,溫順地偎依在他懷裡,只覺得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這一夜,坤寧殿內,穆念慈哭了個痛快。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殿內的哭聲才漸漸平息。

  哭得疲累至極的穆念慈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蜷縮在秦淵的懷裡,沉沉地睡去了。

  低頭看著她恬靜的面龐,秦淵目光中多出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這些年,始終未能生育子嗣,一直是穆念慈最大的心結。

  期間,哪怕是被別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可夜深人靜之時,她怕是無數次獨自垂淚。

  好在,今後她再也不必為這事憂心了。只要她願意,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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