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跟我來一趟。」
清司開口道。
「是。」
佐助點了點頭,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情況。
關於寫輪眼的常識他多少知道一些。
寫輪眼可以看破人體查克拉的流動,還有空氣中逸散的一些查克拉。
可這也就是極限了。
想要看到更清楚,乃至經絡系統這樣的存在,就只有日向一族的白眼可以做到。
等兩人走後,夕日紅也洗完碗出來。
她的臉上還有殘留的紅暈,對清司剛剛的行為,很是羞恥。
「誒,雛田,清司呢?」
夕日紅出來卻發現院落里只有雛田一個人。
白蛇則是慵懶的躺在椅子上,享受著太陽的照耀。
陽光在她下身細膩的鱗片閃爍發光,好似潔白無瑕的白玉。
「清司老師帶著佐助君先走了,好像要說一些事情。」
雛田開口。
她想到清司老師的囑咐,並沒有把剛剛發生的事全部說出來。
「這樣啊。」
夕日紅點點頭。
「雛田,這裡有飯後的甜點,進屋吃吧。」
夕日紅對雛田招招手。
「知道了,紅姐姐。」
雛田有些期待的點頭。
日向一族宗家族規森嚴,作為大小姐的她,更是需要遵循各種禮法。
從小到大,她連飯都很難吃飽。
只有清司老師知道她其實是一個「大胃王」。
所以雛田很喜歡來清司家,因為每次都可以吃得飽飽的。
還有飯後甜點這種在日向一族想都別想的東西。
「對了,紅姐姐是成為我的師娘了嗎?」
雛田好奇的問道。
她的心裡有些悶悶的,只是現在的她也說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只是有種清司老師已經被人搶走的感覺。
「咳咳……這個嘛,還早。」
夕日紅聽到雛田居然稱呼自己是師娘,臉上表情剎時好了不少。
她越看雛田越順眼。
不錯的小傢伙,這麼會說話。
「先進來吧。」
夕日紅笑意吟吟。
……
另一邊。
很快,清司和佐助二人來到了無人之處。
「佐助,你的眼睛是白眼。」
清司開口道。
「可是父親,你的眼睛不是寫輪眼嗎?」
鼬疑惑不已。
偶爾聽到族中一些人的談話,語氣里對清司都很尊敬。
似乎父親大人的寫輪眼遠遠超過了其他人,達到了另一種領域,可以使用所謂的「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的威力,足以開山碎石,有著和「尾獸玉」一樣恐怖的傷害。
「我也有白眼。」
說罷,清司漆黑的眸子也閃過了瑩白之色,變得雙目純白。
「白眼!」
佐助驚呼。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父親大人用這個能力。
「以前都沒有見過。」
「有一些原因罷了。」
清司摸了摸佐助的頭。
不是他以前不想用,而是以前壓根用不了。
他體內只有隱性的基因,還是得到了詞條的加成,從而擁有了白眼,將隱性基因轉化為了顯性。
佐助恰好遺傳到了他的這一點。
「可是我們是宇智波一族,這樣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佐助繼續疑惑的問道。
他聽說日向一族還會給人打上「籠中鳥咒印」,那他需要被打嗎?
「等你實力強大之後,自然無人敢說閒話,況且,你還有覺醒寫輪眼的可能。」
清司道。
「但白眼不會太弱了嗎?」
在佐助心底還是宇智波一族最強,其他的血繼限界都不如寫輪眼。
「只是白眼真正的力量很少有人能使用罷了。」
清司開口。
「轉生眼」的力量足以直接將月球硬生生的劈為兩半,有這份實力,就夠踏入忍界一線強者的行列當中了。
「真正的力量?」
「你未來若是有機遇的話,也能開啟。」
清司道。
要是佐助白眼的純度達到了開啟「轉生眼」的下限,再運氣好得到了羽村的查克拉,未必沒有看你覺醒出來。
「我明白了,父親大人。」
在有了清司的鼓勵之後,佐助的心態好了不少。
歸根結底,他現在也就是一個渴望得到關注的小孩罷了。
「好了,紅應該準備好了甜品,我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清司開口道。
等晚上,他還要帶著小南和彌彥在木葉逛一逛。
……
美琴家。
回到家的佐助,迫不及待的開啟白眼,想要熟練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這是清司教你的?」
美琴見到佐助竟然是白眼的時候,也是愣了一剎那。
「對,父親大人親自使用白眼給我看,並講解了許多。」
佐助乖巧的頷首。
「這樣嗎……」
美琴暗道難怪如此。
是清司的話,一切都有可能。
就連白眼這樣的血繼限界都被清司開發了出來。
那麼清司身上,到底有著多少血繼限界?
美琴總覺得清司擁有的血繼限界,會是忍界第一多的。
誰家血繼限界和買白菜一樣,得到一個又一個?
……
曉組織基地。
「小南和彌彥離開雨之國,在木葉待了好幾天?」
長門深深皺眉。
新曉組織有『宇智波斑』提供的白絕,為他們構建了龐大的地下網絡。
無論收集什麼情報,都會比自己單打獨鬥強上許多。
「長門,我核對了一遍其他地點傳來的情報,都是一樣的結果。」
聽到白絕的報告,長門心裡不太舒服。
他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小南和彌彥明明知道他的父母被木葉忍者所殺,所以自己對木葉帶著厭惡。
可是兩人竟然在木葉待了那麼久。
舊曉組織和木葉這種大國忍村牽扯的越久,越有可能受到影響,成為其的傀儡。
「我要去看看。」
長門心念轉動,當即操控了一副陌生面容的傀儡,向木葉出發。
……
夜晚如期降臨。
「彌彥,這幾天在木葉的感受如何?」
清司問道。
「非常好,不愧是大國。」
彌彥發自內心的感嘆。
若是有朝一日,雨之國也能像木葉一樣局勢穩定,人們可以安居樂業就好了。
可惜這一切都離不開力量。
信奉不用武力也能得到和平的他,發覺這條路實在是太難了。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相同,有的人經過大量時間後,思維會轉變。
有的人無論經歷多少時間,觀念都不會變化。
「和雨之國相比,這裡的空氣似乎都變甜了。」
彌彥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哪怕在雨之國最安穩和平的地方,也會有一種潮濕感。
但在木葉,完全沒有那股潮濕感,只有夏日炎炎後的涼爽。
「慢慢來就好,想要治理好一個國家,一個忍村,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清司說道。
少頃,他將目光移動到了小南身上。
小南全程埋著腦袋,一言不發,跟著清司和彌彥在街上行走。
「小南有什麼心事,怎麼垂頭喪氣的。」
「或許跟我一樣有些受打擊吧。」
彌彥摸了摸後腦勺。
他並不知道小南心裡的心事,都是因為清司而出現的。
「有空去看看木葉警務部嗎?」
「這個可以嗎?」
「只是看看建築和大致流程,又不會顯露什麼泄露情報。」
清司搖頭。
況且真泄露了又如何?
雨之國有這個實力敢對火之國不利嗎?
舊曉組織在長門叛逃後,還能維持明面上的統治勢力,完全離不開木葉這層虎皮。
清司最開始個人和舊曉組織進行的忍界交易,在清司當上火影后,也開始將這些加大規模,視為正經項目。
所以舊曉組織和木葉有密切的利益往來,其他人想要搞事,也得掂量下自己斤兩夠不夠。
「那太感謝了。」
彌彥語氣認真道。
他來木葉,就有學習木葉先進管理制度,從而回去更好的治理雨之國的心思。
木葉警務部負責管理木葉的治安,還有管轄監獄的職責。
雨之國學習學習,想來不會有什麼壞處。
「紅蓮,你帶彌彥過去參觀。」
清司開口。
紅蓮也被清司安排進了暗部,負責擔任其中一個班的隊長。
「是。」
一襲暗部打敗,戴著面具的紅蓮利用「瞬身術」忽然出現在場中。
「麻煩了。」
彌彥禮貌道。
「彌彥,我和你一起去吧。」
小南心頭一緊。
她可不想和清司獨處。
「這樣的話未免太過失禮,清司先生這邊就拜託你了,小南。」
彌彥一副請求的模樣。
小南見此,眉頭輕輕蹙起,終究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多時,彌彥已經跟著紅蓮前往木葉警務部。
小南和清司則是繼續在大街上逛著。
「小南,你知道近來新曉組織銷聲匿跡的事吧。」
走著走著,清司出言說道。
小南和彌彥會來木葉,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請清司幫忙對付新曉組織,並且留下長門的性命。
「我知道。」
小南點頭。
新曉組織都是一群狡猾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消息,現在開始在忍界潛伏下來,不再引人注目。
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次什麼時候冒頭,又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那麼,你也知道,長門是走了極端從而被蠱惑進去,你們的存在,就會讓長門心裡留有迴旋的餘地。」
「如果你或者彌彥意外死了,你猜長門會不會更加極端的執行自己的理念,和新曉組織深度綁定。」
清司緩緩說道。
現在的長門和原著不同,除了失去父母,他並沒有徹底的黑化。
若是小南或者彌彥中死了任何一個,才會推動他的黑化,不留任何退路。
「你……」
小南一愣。
認真想了想後,發現還真是如清司所說。
對方想要更好的拉攏長門,最後的辦法就是斬斷長門的「羈絆」。
甚至還會將死亡的原因嫁禍給其他忍村的忍者。
「我這裡倒是新研製了一批裝備,又能增強雨之國的實力,又能讓你和彌彥的保命能力大增。」
「是什麼東西?」
小南順著問道。
她走路間,隱約可見黑袍下邊的腳裸處是用黑絲包裹,勾勒出苗條完美的曲線。
僅僅露出的冰山一角,就能看出小南的身材管理很好。
雖然少了一份野乃宇和綱手那樣的風雨,卻是多了少女的稚嫩。
再想到小南的腹部還打了釘子、嘴上的唇釘,又多了一種不良少女的感覺。
「「查克拉鎧甲」。」
清司道。
現在他們已經在按照清司給的圖紙逐步完善,並且建立相應的生產線,開始生產「查克拉鎧甲·龍」系列。
老一套的鎧甲,留著也就沒什麼用處了,可以賣出去回回血。
還能採集雨之國忍者使用後的數據,用這些數據更好的開發新的「查克拉鎧甲」。
見到小南疑惑的神色,清司開始為其簡單解釋了什麼是「查克拉鎧甲」。
畢竟這東西沒有大規模的應用,目前只在雪之國和木葉小範圍內使用。
「還有這種好東西?」
小南神色一喜,琥珀色的眼眸望向清司。
「當然,只需要你們付出足夠的報酬。」
清司頷首。
雨之國就是一個很好的對象那裡常年爆發內亂戰爭。
因為許多國家依舊在進行滲透,舊曉組織人手始終有限,也無法顧全到所有。
等「查克拉鎧甲」的名聲打出去之後,木葉就會得到更多的產品訂單。
屆時,就只能用金錢和資源來兌換。
這些可以極大的提升清司的科研速度,用來研究自己想研究的項目,變強自身。
「你不止這點要求吧。」
小南咬住唇瓣。
她不相信清司只用金錢或者資源上的交易。
「嗯……我還想接著學習「紙」遁忍術。」
清司理所當然的開口。
他看著小南藍色短髮上,夾著的那朵代表潔白的紙花。
有時候染上自己的色彩,紙花會更美麗,也會更有成就感。
小南罕見的沉默了,並沒有露出什麼責罵清司的意思。
很明顯,這是一樁交易。
想不想完成,其實都看她自己罷了。
小南想到了彌彥,彌彥不用武力來達到和平,企圖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確實有一些天真了。
若是有這些「查克拉鎧甲」,就能極大的增強舊曉組織的底蘊,成員的實力。
到了那個時候,彌彥就不會和現在一樣活得累。
仔細想了想後,小南聲音沙啞的開口道:
「為了雨之國和彌彥的話,我們確實有這個需求。」
「那我們換個地方,更進一步的商議第一批鎧甲的數量和價格,以及後續的計劃。」
清司微微一笑,表示這裡人多眼雜,不適合談生意。
最好是只有兩個人獨處的地方。
沒過多久,清司和小南一同離去,到了適合商談的地點。
一處七樓酒店,小南和清司在第三樓。
小南並不知道,長門已經來到了木葉。
此刻長門操控的傀儡站在樓下,面無表情。
這具傀儡無法做出微笑,悲傷等表情,只有一如既往的淡漠。
但長門現在的心裡卻像是撕裂了一樣。
本來小南和彌彥會在木葉待那麼久,長門就開始心裡不舒服。
現在發現清司還和小南兩個人去樓上獨處,更是心緒極度壓抑。
他算是理解了愛而不得會是什麼感覺。
「小南……也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南了。」
想到這一點,長門沮喪的走了出去。
這股悲傷的感覺,很快又轉化為了對清司的氣憤。
若是彌彥也就罷了,大家都是兄弟。
可清司算什麼?
嘩啦。
小南掀開窗簾,黑夜下,將她身上的黑袍襯托的近乎融入黑暗。
她掃視了下面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
等彌彥參觀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
他的臉色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神色。
木葉不愧是木葉,相比起雨之國自己的摸索,照著前輩的經驗走顯然會更輕鬆。
「小南。」
正當彌彥還在想怎麼去找小南和清司的時候,卻在前方不遠處的街道看見了二人。
彌彥連忙過去,想要和小南分享自己新學的喜悅。
小南聽著彌彥的嘮叨,只是垂下臉蛋,仿佛做著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好一會等彌彥說完之後,他這才注意到小南臉蛋微紅。
像是喝了一點酒,有些微醺。
在路燈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愈發嬌艷。
哪怕只是站在原地,也似乎憑空比過去多出了幾分氣質。
彌彥不禁想到了過去,心臟慢跳了一拍。
他和小南是第一個認識的,後來才有了長門的加入。
三人是最親的存在,面對小南時的感情,卻是有些複雜。
彌彥對小南有好感,但是感覺小南和長門在一起會更好。
長門同樣是如此作想。
可惜無論是誰,都沒有跨越雷池半步,一直嚴格保守著朋友的界限。
有時候彌彥都擔心小南會被莫名其妙出來的忍者拐跑。
「我有些累了彌彥,不如今天就先休息?」
「也好。」
彌彥點點頭,反正要在木葉在待個三四天,倒也不急。
「有收穫就好。」
清司拍了拍彌彥的肩膀。
他知道原著里彌彥和長門都對小南有好感,卻自己推來推去。
只可惜小南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是屬於誰的物品。
沒人認領的話,清司就搶先一步了。
「後面也該去看看能不能回到輝夜的時代。」
告別小南和彌彥,回到家中的清司突然感覺自己距離某個異空間更近了。
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突破進去。
這些可都是拜他超越了「輪迴眼」的瞳力,不然清司還真沒那麼簡單感知到異空間的存在。
「先去找找輝夜留下的捲軸。」
清司如此想道。
那裡面應該都是一些好東西,對清司來說算是一片寶藏。
大筒木輝夜為了保護自己,研製了許多關於白絕和時空間的情報。
只可惜大筒木輝夜還沒來得及將一切完成,就被兩個大孝子所封印。
千年後好不容易解封,不到半個小時,又被永久的封印。
……
兩天後,木葉街道。
鼬的步伐沉穩,卻在分神想著事情。
他……申請了提前畢業,如今已是一名下忍。
不過鼬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刻,與同齡的女孩子並肩,走在村子熙攘的街道。
宇智波泉穿著一件淺色的衣裙,步子輕快,臉上帶著不掩飾的笑容。
她時而回頭看他,長睫微顫,眼睛清亮。
鼬不言不語,只是默默走著。
「誒,你有在聽嗎?」
清脆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扯了回來。
鼬微微愣了一下,轉頭去看。
宇智波泉正蹦跳著走在一旁,她的眼神緊緊黏著他,好似在確認些什麼。
「走路不看前面很危險喔。」
她仰起臉,笑意明亮。
「嗯。」
鼬淡淡應聲。
「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宇智波泉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茶店。
鼬猶豫了一會點頭。
他們走了進去。
「抱歉,我們有兩個人。」
宇智波泉主動開口,隨即坐下。
鼬坐在她身旁。
「來了。」
伴隨著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腔調傳來。
「啊啊,這不是鼬嗎?」
鼬抬眼,看見新子端著茶走來。
那是隔壁班的一個同學,年紀稍長,笑容依舊開朗。
因為之前舉行手裏劍比賽,所以鼬偶然認識了。
「新子。」
「好久不見啦。」
新子毫不生分地在他們身邊落座,把兩杯茶放到長椅上。
宇智波泉下意識坐直,眸光閃避。
「她是你女朋友?」
新子眼裡閃過調笑的光芒。
「是朋友。」
鼬答得簡短。
新子笑了起來,卻轉頭認真地對鼬說道:
「總之,恭喜你提前畢業啦。」
「謝謝。」
鼬的語氣平靜。
「鼬果然很厲害……」
宇智波泉終於輕聲開口。
「我只是運氣好,繼承了父母的一些天賦罷了。」
鼬目光低垂。
「可是,你還是提前畢業了。」
宇智波泉抬眼,眼底帶著羨慕。
「那不算什麼。」
鼬道。
「我……沒什麼特別的才華。」
泉開口。
「那你為什麼會成為忍者?」
鼬很好奇。
他其實不是很理解,為什麼一些人天賦平庸又去當忍者這樣。
「……」
泉突然沒了和鼬交談下去的興趣。
鼬的話有些太傷人了。
難道只有天才才能當忍者,其他人當忍者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我先回去了,鼬。」
宇智波泉向鼬揮揮手,率先離開。
「怎麼了?你害她生氣嗎?」
新子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帶著玩笑的口氣。
鼬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皺了皺眉。
「不可以讓女孩子生氣哦。」
新子開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