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臉色鄭重且嚴肅。
「放心吧,我知道情況。」
等兩人離開後,周瓊宇才有些忐忑的詢問蘇澤。
「蘇大佬啊,那我這情況真的沒問題嗎?那個童婉也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麼。我心裡有點慌。」
蘇澤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好怕的?」
「你別忘了你手裡還有昭明送的【死亡娃娃】。」
「只要有這個東西在,你絕對可以保住一條命。」
周瓊宇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對,我確實是有一個。」
但也只有一個啊。
要是能省下來的話,他肯定是不想用的。
蘇澤拍拍他的肩膀。
「別擔心,你也去準備一根繩子。」
啊?
周瓊宇覺得這句話好像是,你也去找一根繩子準備上吊?
蘇澤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先找地方綁好,做好準備,如果真的沒辦法應付,你也離開圍樓,往遠處小區逃。」
「畢竟童婉他們不可能親手殺你,即使是做了小動作,也是利用副本中的詭異弄死你。」
「所以,動手腳的話,也很可能是轉移死亡鎖定之類的。」
「這樣一來,你只需要跑出去,讓詭異無法把你設定成目標就行,懂了?」
周瓊宇點頭。
「我懂了,這就去準備繩子!」
蘇澤看著他有些著急的樣子。
有些殘忍的提醒他。
「你也能察覺到吧,我說的繩子不過是以防萬一,實際上用處不大,或者需要在詭異盯上你之前使用。」
周瓊宇頓時冷靜下來。
「我知道的。」
「之前看到的死在衣櫃裡的玩家就是例子,一旦被詭異鎖定,我也許根本沒機會翻窗出去。」
蘇澤點頭,「你能意識到這點就好。」
「不過我會看著的,若是我騰不出手,也會提醒你使用【死亡娃娃】,當然你也可以自行決定是否使用。」
周瓊宇深吸一口氣。
「蘇大佬,我聽你的。」
蘇澤對周瓊宇的信任很滿意。
某些有能力的玩家,帶新手過副本,最討厭的就是新手的擅作主張。
「今天晚上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打算去一樓,看看能否找到通往地下空間的入口。」
周瓊宇,「那今晚上我們熬夜吧?明天白天可以睡覺。」
「反正該調查的情報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也沒有繼續外出的必要。」
「對了!之前我要到了何微微的電話。」
「雖然只能在副本中通訊,但有問題也能及時聯繫。」
蘇澤挑眉,「你倒是考慮的挺全面的。」
他都沒想到要跟何微微要電話。
周瓊宇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像我這樣實力不夠的,就會想方設法從其他方面補足。」
這才是他被詭異副本選中後,能一直活到現在的最大理由。
蘇澤心中滿意。
果然能一路活到現在的玩家,一個個都不簡單。
哪怕周瓊宇總是一口一個蘇大佬,看著一驚一乍,有時候還傻傻的。
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記得等我的信號。」
「在此之前你先在自己房間好好待著,順便抓緊時間休息,一旦我來喊你,那就代表著要一直睜眼到天亮了。」
周瓊宇點頭,「沒問題!」
蘇澤算了算時間,今天他回來得早。
等晚上九點多,他就可以……
周瓊宇忽然想到一件事。
「看陸正安算計我們那輕車熟路的樣子,總覺得他對續命延壽的事,可能並不是一無所知。」
「還有很多謎團……」
蘇澤看了他一眼。
「行了,這件事想不通,就暫時放一邊,專心完成主線任務。」
「對於陸正安到底是否對續命的事情知情,跟我們完成主線任務,其實沒太大關係。」
周瓊宇愣了下,才回過神來。
「是了,這些額外的東西,都是要確保自己能成功通關的情況下,才能分出精力去調查的。」
「畢竟一個副本內可疑的東西太多太多,我們這些玩家,哪兒能事事都查清楚?」
只需要管主線任務就行。
他以前通關的幾個副本,也不是每一次都查清所有的前因後果。
甚至有的時候,他自己都是稀里糊塗的通關。
比如說不需要尋找生門,只有存活任務的副本。
他只需要活過幾天,就能通關。
蘇澤擺擺手,「回去休息吧。」
周瓊宇一邊想著什麼一邊起身往外走,然而剛打開門就看到陸正安走上三樓,轉頭看著他。
「周瓊宇?蘇澤在裡面嗎?」
周瓊宇有些意外,「有什麼事?」
陸正安笑著說道。
「哦,也沒什麼,就問你們要不要打遊戲?」
周瓊宇想到今晚要通宵,蘇澤讓他現在回去休息睡覺養精神。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澤。
只見此時蘇澤已經起身走到門口。
「可以啊,有遊戲玩可以打發時間,今晚打算玩到幾點?」
陸正安猶豫了一下。
「十一點可以嗎?」
蘇澤點頭,「沒問題,走吧。」
周瓊宇左看看右看看,也跟了過去。
「我也去。」
所以,現在不休息了?
當蘇澤走進陸正安的房間後,才發現今天只有他們兩個。
「怎麼不叫別人?」
陸正安語氣無奈。
「他們都說今晚有點累,要早點休息。」
蘇澤看著房間裡熟悉的零食飲料,還有他之前玩過的遊戲機。
陸正安招手。
「來吧,今天我們三個一起玩。」
接著,蘇澤手裡被塞了一個遊戲手柄。
「我不怎麼玩這個……」
「沒事,操作很簡單的,你稍微適應一會就會了。」
「那就試試吧。」
蘇澤確實不怎麼玩。
但正如陸正安所說的,男生好像天生對玩遊戲這件事有技能點加成似的。
蘇澤在拿著手柄後適應了兩局,很快就上手了。
甚至還反過來將他們兩個一起打死。
周瓊宇看到屏幕上被打倒的遊戲小人,嘴角一抽。
「我說蘇大佬,以前真沒玩過?」
要不是看到蘇澤一開始還拿著手柄適應了一會,甚至輸了幾次,他絕對要懷疑蘇澤在凡爾賽。
蘇澤,「我說的是……以前沒怎麼玩。」
沒怎麼玩,不等於不會玩。
「好吧好吧,那我們繼續……」
結果……
除非是他們三個需要合力通關的遊戲,但凡是對抗的,最後活下來的都是蘇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