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他們在一樓,而陸巧香在三樓活動。
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此時,在房間內的顏非白也聽到了他們下樓的腳步聲。
「肯定是蘇澤他們,居然下樓了。」
童婉皺眉。
「之前不是在陸正安的房間裡玩遊戲嗎?」
顏非白靠在窗邊。
「陸正安不是好東西。」
「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死在這,所以知道外面有詭異出現,他絕對會找藉口將人趕出去。」
童婉有點無語。
「但是他們非但沒事,還有閒情逸緻下樓洗……」
她話還沒說完,便立刻跟顏非白靠在了一起。
「又來了!」
不錯,剛剛在蘇澤他們幾個下樓之後,之前消失的陰冷氣息。
再一次出現。
童婉十分不理解。
「怎麼回事?好像是專門等蘇澤他們離開似的。」
顏非白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專心,這個詭異,我有預感,今晚可能還是衝著我們來的。」
童婉有些著急。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只有我們觸發了她的死亡規則嗎?怎麼一直盯著我們不放!」
「還是說,我們多次觸發了同一條死亡規則,優先級比其他人都要高?」
顏非白拉著她後退。
「注意,我感覺詭異在靠近。」
此時的蘇澤已經在浴室隔間內洗澡。
周瓊宇在隔壁。
秦珍兩人在外面等著。
蘇澤一邊洗,一邊還在操控三樓的陸巧香。
跟昨晚上一樣。
先敲門。
輕微的敲門聲在顏非白兩人耳邊響起。
【觸發陸巧香死亡規則1:敲門求救,不開門者,死。目標已鎖定,是否執行?】
正在洗澡的蘇澤嘴角一勾。
執行。
顏非白死死瞪著前方、臉色凝重。
「敲門之後,就要踹門進來了,等會……」
童婉深吸一口氣。
「顏哥,怎麼辦?這個要用嗎?」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對摺的紙。
這張紙就是他們今晚的依仗。
她之前在觸碰周瓊宇的時候,這張紙就藏在手裡。
童婉也不是沒想過對蘇澤試試看。
只是……
蘇澤這個人看似很隨意,好像沒把她放心上。
但童婉有一種感覺,別說是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了,每次只要靠近蘇澤,她都會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明明她才是御詭者!
感到害怕的應該是蘇澤才對!
但冥冥之中的危機感,讓她不得不放棄針對蘇澤的想法。
顏非白看著她手中對摺起來紙張,搖搖頭。
「這東西是救命用的,暫時還不到用這個殺手鐧的時候,先交給我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根金簪。
【金簪:永久型詭器,主動觸發。周婉茹出嫁後,在夫家飽受折磨,最終忍無可忍,用這根陪嫁金簪,直接扎穿了丈夫的喉嚨。附加特殊效果,扎中詭異後可將其擊退,冷卻時間十天。】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特殊天賦天雷咒的冷卻時間是四十八小時,兩天整。
現在才過去一天。
就在此時,只聽砰地一聲!
房門被狠狠撞開。
門板撞在牆上,隨後回彈再一次擋住陸巧香的身影。
隨著陸巧香慢慢往裡走。
剛剛回彈的門,也被她用身體緩緩推開。
顏非白看著手持尖刀,緩緩靠近的詭異,手中死死拽著金簪。
「分開站。」
童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兩人分別往不同的方向挪了一步,中間距離瞬間拉開。
他們這麼做,就是想看看詭異先衝著誰去。
這樣也許就能推測出,是誰觸發的死亡規則,或者說誰觸發次數多,會被詭異優先盯上。
結果……
詭異稍稍停頓後,衝著童婉過去了。
眼看著詭異靠自己越來越近,手中的尖刀也即將落下。
「顏哥!」
她有些焦急的小聲喊了一聲。
顏非白眼神一厲,猛地往前衝出一步,與此同時,手中的金簪便扎在陸巧香身上。
緊接著,詭異的身影消失不見。
顏非白臉色有些恍惚,剛剛擊退詭異的時候靠的太近了,那噁心的腐臭味,讓他的腦子有點眩暈。
「嘔……」
他沒忍住乾嘔一聲。
童婉趕忙過來查看情況。
「顏哥,你沒事吧?」
顏非白嘴角一抽,「沒事。」
詭異身上自帶的臭味,實在不是人的鼻子可以承受的。
同時,蘇澤也收到了提示。
【書籍《陸巧香》被擊退,八小時內不可使用。】
【詭異陸巧香的死亡鎖定已消除。】
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鍊上。
陸巧香已經化作書籍回到了上面掛著。
不過也沒事。
他再一次消耗了顏非白擊退詭異的手段。
隨後視線一轉,蘇澤看向自己手中的詭器婚書。
沒想到顏非白並沒有放棄童婉。
看來,這兩人之間的感情聯繫,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現在還不到用這個的時候。
他隨手將婚書收入身體中,只能等下次了。
蘇澤洗完澡開門出來,看了看時間。
快十二點了。
秦珍回頭看向他。
「蘇澤,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外面沒動靜,也沒有那種陰冷的氣息,先上樓還是先搜一樓?」
蘇澤思索片刻。
「剛才的踹門聲你們都聽到了吧?」
「是啊。」
蘇澤,「這麼一聲巨響,睡著的估計都被吵醒了,暫時不是搜索的時候,我們先上樓,等會再下來。」
「好。」
大家都沒意見。
重新回到三樓,周瓊宇下意識往顏非白的房間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發現。
秦珍回房間,「等會下樓記得喊我們。」
蘇澤點頭。
周瓊宇則是湊到他身邊。
「蘇大佬,反正等會我們要下去搜尋線索,不如就待在一起吧?我可以打地鋪。」
蘇澤有些無語,但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
「行。」
「晚上還是有點冷的,你回自己的房間把被子拿過來。」
周瓊宇點頭,「也好。」
「記住,休息歸休息,別睡死了。」
周瓊宇,「知道知道。」
蘇澤,「不出意外的話,凌晨一點到兩點下樓。」
周瓊宇立刻應下,「好。」
蘇澤淺眠了一段時間,等他睜眼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了凌晨一點多。
他起身叫醒周瓊宇。
「恩?」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臉。
「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