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看著重新回到自己手鍊上的書籍。
「時間沙漏……」
「還有一次使用機會。」
剛才他們說的話,蘇澤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他算了算自己手裡的底牌。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今晚的行動,確實只能到此為止了。
他現在手裡的詭異。
水長岳、張瑩菲、樓鈴蘭。
都不能動啊,外形差距太大了。
而且剛剛才被擊退,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再出現一個女詭。
「算了,今天也算收穫頗豐,後面還有三個晚上……」
機會還有很多。
「顏非白,我的詭異可以每天都去找你,但你的詭器能每天都用嗎?」
蘇澤進入書屋,用《許悠然》將《張瑩菲》換了出來。
他坐在床上,手裡拿著自己的詭器婚書。
其實之前幾次襲擊,顏非白是有機會直接翻窗跑的。
但他沒有這麼做。
而是選擇留下來,擊退詭異。
不用說都知道,他想保下童婉。
「顏非白大概率不會背叛童婉。」
說實話,在腦子裡冒出這個想法後,蘇澤有些意外。
他以為同化派的人全都窮凶極惡,毫無感情可言。
「沒想到這倆人感情還挺深?」
看來,這婚書是沒有用武之地了?
他原本是想寫上童婉跟顏非白的名字,只要他們倆有任何一個人在危險的時候,背叛另一個,就能……
「算了。」
蘇澤收起婚書倒在床上,準備睡覺。
其實也睡不了多久,現在都快凌晨四點了。
果然蘇澤感覺自己才剛躺下,就被敲門聲吵醒。
他有些迷糊的醒過來,起身開門。
門外是陸正安。
「有事?」
他看到神色有些萎靡,但眼神頗為震驚的陸正安。
看樣子昨晚上沒睡好啊?
外加看到自己還活著,所以很震驚?
蘇澤有些壞心眼的問。
「正安,你怎麼回事?昨天晚上沒睡覺嗎?」
陸正安看著蘇澤還活著,就知道他沒有被詭異襲擊。
「你……對了,周瓊宇他們呢?還有秦珍……我都都沒看到他們。」
死了嗎?
蘇澤抓抓頭髮。
「哦,你說他們三個?他們三個大早上的出去晨練了。」
啊?
什麼?
晨練?!
陸正安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樓大門,已經打開了。
所以他們三個什麼時候出去的?
他怎麼不知道?
蘇澤,「還有事嗎?」
陸正安張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只能來了一句。
「那什麼,下來吃飯吧,早餐已經送過來了,還有周瓊宇他們真的……」
話音剛落,樓下便傳來了說話聲。
不是周瓊宇又是誰?
他們三個回來了。
蘇澤走到走廊邊緣,看著下面,「你們晨練回來了?」
周瓊宇抬頭看著他,眨眨眼,「恩?」
他很快反應過來,「啊。」
隨即他看到桌上的早餐,「正好回來吃早餐。」
他們之前都沒睡覺,而且也不敢鬆懈。
雖然蘇澤推測詭異不會離開圍樓。
但推測終究是推測,該有的警惕心不能少。
好在一直到天亮也沒出事。
蘇澤轉頭看向陸正安。
「走吧,下去吃飯?」
陸正安怔怔的點頭。
等到樓下人齊了他才發現,都第三天了還有八個人!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只死了一個。
周瓊宇,「咦?怎麼又少了一個?不會又回去了吧?」
陸正安點點頭,沒有正面回答。
他現在好似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蘇澤坐下後,有些意外的看著桌上放的滿滿當當的早餐。
怎麼還送這麼多?
不過也是。
他們知道有人死了。
但是來送飯的人不知道啊。
陸正安訂餐肯定都是一開始定好的,所以那家店,每天肯定還是送一樣份量的飯菜。
顏非白與童婉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與凝重。
沒想到昨天晚上童婉用了那張圖畫,居然都沒能弄死周瓊宇。
他們的神色看上去還很輕鬆。
而且現在還有八個玩家。
秦珍跟蘇澤隊伍已經抱團。
至於另外兩個,他們是一組的,很排外,不好接觸,也無法合作。
所以,他們此時明顯處於劣勢。
顏非白整個早晨,目光都沒怎麼看蘇澤。
昨晚上女詭原本是找他們的,但後來忽然就轉道去了周瓊宇那邊。
只要腦子沒壞,都能看出來,這是他們用了某種手段。
雖然蘇澤他們沒事,而且現在看著很冷靜,但其實雙方已經算是撕破臉了。
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
而且他看蘇澤那悠閒自在的模樣,估計對通關已經有了把握。
正如顏非白所想的那樣。
吃完早餐後,蘇澤跟周瓊宇兩人並未外出。
他們直接上樓進了房間,睡覺去了。
周瓊宇現在也不敢一個人睡。
雖然隱患都已經清除,但經過昨晚的事情,他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蘇澤看著抱著被子直接躺在地毯上的周瓊宇,表情有些古怪。
「你真的不回自己的房間,睡在床上?」
「雖說詭異白天可能也會出現,但是你的情況……」
周瓊宇,「沒事,我睡在這裡也舒服。」
蘇澤見他已經閉上眼睛,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而是默默地設定了一個鬧鐘。
免得錯過吃午飯的時間。
就在此時,周瓊宇猛地坐起身來。
「不對,差點忘了。」
蘇澤一看他起身到處翻找的樣子就知道。
是因為紙人。
可能是因為昨天被童婉算計,導致晚上差點被詭異殺死的緣故。
現在周瓊宇對童婉的警惕心,已經拉滿。
即使他明知現在童婉手裡大概率沒有紙人,還是將整個房間搜了一遍,甚至還特地將衣櫃裡的衣服都拿起來抖幾下。
生怕裡面還藏著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等他全部搜完,確認沒異常,又聽到有人敲門。
「在嗎?開下門,有事說。」
是秦珍的聲音。
周瓊宇打開門。
「你們有事嗎?先休息會吧?」
秦珍點頭,「我們等會去河邊釣魚,就在河邊輪流睡覺。」
「還有,剛才我聽到陸正安說,下午去找何微微,所以你們上午也好好休息,下午就找機會去看看水井的情況。」
蘇澤,「好。」
秦珍說完就走了。
蘇澤他們敢在圍樓內睡覺,是因為他們有把握。
但秦珍兩人可沒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