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冷著一張臉,心情不是很好。
在他心裡,其實對只有神願村的人才能許願這個限制,還是不太相信的。
畢竟,若是真的,他要怎麼做?
一個玩家要怎麼才能成為神願村的人?
這可能嗎?
就在此時,蘇澤忽然發現安雲白猛地看向自己。
那眼神之中是滿滿的期待。
然而在注意到自己毫無變化的時候,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快速低下頭。
蘇澤這才意識到,時間好像已經到了半夜十二點整。
他拿出手機一看,確實如此。
怎麼?
詭異許子安已經開始執行死亡規則了?
蘇澤確實是感覺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點點動靜。
不是,他自己感覺到的。
而是他通過詭異的感知,發現了些許微小的動靜。
蘇澤有些遲疑的看了眼角落裡的五個人,這幾個人雖然被樓鈴蘭縫合。
但肯定不能就這麼放在這。
畢竟現在的他們只是在轉化為鬼奴的途中,並不是真正的完全的鬼奴。
要是自己不看著,誰知道他們會做什麼。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呢?
這幾個人蘇澤已經打算好了。
等他成功許願之後,當成貢品送給許子安。
而許子安執行死亡規則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
那麼蘇澤就必須要控制他們一個晚上,外加一個白天。
也就是二十四小時整。
關在哪裡呢?
蘇澤靈光一閃。
「對了,我不是有一個書屋嗎?」
反正他們都得死,那就先放在書屋裡。
等明天時間差不多了,再把他們拖出來。
「只是二十四小時不吃不喝,應該沒事吧?」
他在那邊嘀嘀咕咕的,根本不在意是否被五人聽到。
而這時候,蘇澤只是在想書屋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絕對私密的空間,他不想這些人在裡面亂弄。
既然這樣的話……
他再一次將五人操控。
他們的表情跟眼神,也瞬間變得呆滯、麻木起來。
「去找幾根繩子。」
很快。
知道這個房子裡哪裡有繩子的安家三兄妹動了起來,不到半分鐘,蘇澤便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繩子。
他扯了扯繩子,還挺結實。
「你們互相綁起來。」
五人開始行動。
但是綁到一半,操控的時間到了。
他們又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蘇澤有些無奈。
每次操控的時間都有限制,比較短。
他們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都有些戰戰兢兢的,僵硬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
安雲軒更是直接丟下了手裡的繩子,後退了兩步。
「究竟要做什麼……我……我不想……」
蘇澤無視了他,再一次下命令。
「互相綁起來!」
話音剛落,五人再一次陷入麻木中。
這一次倒是倒是沒有再出現岔子。
但互相捆綁,總會剩下一個,蘇澤看了眼最後剩下的安雲白,親自上手將其手腳都綁好。
「總算是搞完了。」
蘇澤將五個人全部拖到了自己的書屋之中,丟到角落裡。
而剛進入書屋。
他們全部清醒過來。
蘇澤站在書屋中間看著他們,越看越覺得這樣也不妥當。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他們環顧整個書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話。
蘇澤也沒等他們回答,指了指牆上貼著的一張紙。
「這裡是一間書屋。」
「而我是這個書屋的主人。」
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張紙,而在紙上有著一些規則。
【1保持安靜】
【2保持整潔】
【3禁止打鬥】
【4禁止損壞任何物品】
【5禁止帶走任何物品】
【6禁止閱讀任何書籍除非得到書屋之主的允許】
「紙上寫的是這個書屋的規則,一旦違反這些規則,就會被殺死。」
這還是蘇澤第一次把人帶進自己的書屋。
所以,他可以清晰明了的察覺到,這些人一旦違反書屋規則,就會立刻被殺死!
那麼問題來了。
若是在副本中,他將人拖到書屋之中殺死,然後再將屍體丟出去。
這樣算不算他在副本里殺死了NPC?
對了,還有玩家。
腦子裡萌生出如此想法的蘇澤,根本就忍不住。
他此時瘋狂的想要嘗試一下。
他這個異世書屋天賦乃是一個獨立空間,既不屬於現實世界,也不屬於詭異世界。
按理說,在裡面殺人,是不算在副本中殺人的。
只要不算在副本殺人……
那麼他這個異世書屋,就相當於一個超級bug!
「以前怎麼沒想到這個?」
果然,有關自己天賦的使用,還是需要不斷地探索。
說來也可惜。
副本世界跟現實世界的東西,是不能互通的。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把副本中的玩家放在書屋,等他通關後,再從書屋帶到現實世界。
這樣也許就算對方通關了?
「算了……」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許子安已經在執行死亡規則,他必須要趕緊過去看看。
剛剛因為這幾個人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只不過,他在走之前,還是分別在五人的脖子上來了一個重擊,將他們全打暈。
這一下,應該足夠他們暈幾個小時了。
即使是捆住了也不能鬆懈。
回到副本中的蘇澤,首先上樓看了看文君跟顧若。
還是叫不醒。
蘇澤想了想,將他們從陽台搬進室內,隨便挑了一處房間,將他們放在裡面,而後才從二樓陽台飛走。
他利用詭異的視線,在黑夜中很清楚的看到,三處旅館的位置,有許多人影晃動。
雖然距離十二點已經過去了幾分鐘,許子安也已經開始執行死亡規則,但這些人此時卻並沒有死。
蘇澤首先回到自己住著的旅館,身影落在院子裡。
就在這一刻,他剛好看到有人打開房門。
蘇澤看著對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這人的樣子看上去好似十分輕鬆自然,出門後還順手將房間門關好,又很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上去很鄭重,就好像是要去見什麼很重要的人似的。
十分古怪。
而且除了他之外,他還看到了那一家三口,以及其他的人。
從房間出來後,他們看行動都很正常。
就好像是相約晚上出來一起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