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果然啊。
一個兩個真是壞到沒邊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就足夠冷酷無情,沒想到跟副本里的這些人比起來,他真就是一個好人。
【「長順……」
許長順聽到後面傳來的喊聲有些意外,回頭一看,居然是許長平。
「哥?你怎麼來了?」
許長平快步跑了過來,喘著氣說道,「我家裡食物也不多了,想著跟你們一起進山,這樣也能安全些。」
「對了,子安那孩子,我託付給之前的老村長了,他會照顧好的。」
「那就好,我們快走吧,不能耽誤時間。」
就在倆夫妻轉身往前走的時候,許長平竟是一點都不耽誤,直接掏出刀子。
對著許長順的腰側就是瘋狂的捅刺。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用另一條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然後再用刀子在他脖子上扎了一刀。
頓時脖子處的血液噴灑而出。
而吳雲就站在一邊,被這溫熱的鮮血濺了一身。
「啊!!」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兩三秒內。
吳雲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的丈夫已經渾身是血癱倒在地。
「長順!你……你怎麼樣……」
許長順倒在地上抽搐,眼看著就要咽氣。
而做完這一切的許長平卻滿臉獰笑,他往前走了兩步,吳雲被嚇一跳,慢慢的往後退。
「哥?你這是做什麼?你殺了長順?你殺了你親弟弟!」
許長平根本不管什么弟弟。
「阿雲,我喜歡你很久了!」
「明明……明明是我先去你家提親的,為什麼你要嫁給他?」
「啊?」
「我哪裡不好?」
「我哪裡比不上他?」
「而且我才是年長的那個,我都還沒結婚!你就嫁給他!」
「你知道我有多丟人嗎?」
「我才是最愛你的人!」
「你為什麼不嫁給我?」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等你,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吶!!」
吳雲被瘋狂的許長平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哥……我已……結婚……跟你弟弟……」
「你不能這麼……不能……」
許長平不在意的笑了幾聲。
「沒事沒事,以前那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反正你很快就會是我的了,以後我們倆可以好好地過日子。」
「來,跟我走!」
吳雲一個弱女子又哪裡是許長平這個大男人的對手?
況且他手裡還有刀。
被拽住手腕的吳雲只能徒勞的掙扎,被他扯著往前走。
「你別過來!」
「你放開我!!」
「放開我!!」
在他們身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許長順,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雙手抓著地面,往前爬了一小段距離。
「畜……生……」
他心中怒極,但終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親哥哥強行拽著往前走,在掙扎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摔落懸崖。
而他也在看到這一幕後,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許長順雙目充血,死死瞪著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死不瞑目。】
蘇澤繼續往下翻。
吳雲摔落懸崖後,許長平站在懸崖邊,大聲怒吼,跪在地上捶打自己的腦袋,後悔、瘋狂、嘶吼。
最終冷靜襲來,將許長順的屍體丟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天坑,隨手弄了一些石頭枯枝爛葉丟進去。
而他自己則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平靜的回到了村里。
【許長平回到村里,第一時間便趕回家,看到暫住在自己家裡的許子安後,他才稍稍安心。
孩子還在就行,事情還不算太壞。
只是許子安此時看上去好似有些無聊。
「大伯,你回來了?」
許長平暗暗點頭。
「對,你餓了吧?我做點吃的給你。」
許子安,「餓了。」
他現在感覺有些煩躁,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大伯,你剛才去哪兒了?」
許長平微微一頓,想到之前在山裡發生的事。
「沒去哪兒。」
許子安也沒多問,他根本就沒想過身為大伯會做出那種事。
時間一直到晚上,孩子睡下了。
許長平因為失眠睡不著,大半夜的便注意到自家門外傳來了一點動靜。
他起身走到外面,發現是老村長。
「你怎麼來了?這麼晚有事嗎?」
「就是來問問你,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許長平頓了頓,隨即冷笑。
「之前你不是還猶猶豫豫的嗎?怎麼現在這麼著急了?看來你就是那種假惺惺的偽君子。」
老村長也不管他諷刺自己。
「隨你怎麼說吧。」
許長平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放心吧,我都把事辦好了,絕對不會有差錯。」
老村長這才放下心來。
「那子安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許長平嘴角一勾。
「什麼怎麼辦?就按之前說好的辦。」
「我鎖鏈都準備好了,等過幾天大家都知道長順夫妻不會回來了,我就把他鎖到山上神廟後面去。」
「至於你,就幫忙跟村里人私底下做工作,不要管這件事。」
老村長,「我心裡有數,只不過村長這個位置……」
許長平滿臉不耐煩,「你急什麼?」
「短時間之內,你肯定是無法回到村長的位置上的,你就暫時先當好代理村長。」
「等我們的計劃成功,真神回歸之後,我就跟大家說,這是我們一起合作的,你也能順理成章的再次成為村長。」
「到時候,你兒子順利的從你手裡接過村長的位置。」
老村長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蘇澤一頁一頁往下翻。
後面的內容,跟之前在許子安的書籍內看到的差不多,只不過這一次是從許長平的視角來寫。
而且老村長最終都沒能重新成為村長。
因為……
就在真神降臨……不對。
應該是就在許子安化作詭異後沒多久。
神願村的人就因為不知道許子安的死亡規則,折下桃神山上的桃樹枝,從而在夜晚成為貢品。
悄無聲息的消失。
失蹤了這麼多人,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這個代理村長又能用什麼辦法回到村長的位置呢?
只能先行摸索正確許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