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猛地回頭,他確實是看到了萬昭明。
只見她嘴裡叼著一個包子,雙手正抓著頭髮往後紮成一個馬尾,與此同時還換好了鞋子。
從剛才她在樓上叫住自己到現在,有三分鐘嗎?
「你要去哪裡?」
萬昭明,「我剛剛看到你接的任務了,我接的任務也在附近,剛好順路,你帶我過去吧,我懶得開車了。」
蘇澤想了想,在任務列表接取任務後,會顯示接任務的人是誰,萬昭明看到也不足為奇。
「那走吧。」
萬昭明跟著他上了車。
蘇澤開車的時候還不忘詢問。
「你真的不害怕嗎?」
萬昭明滿臉無所謂。
「怕什麼?」
「同化派的襲擊嗎?有你在他們還能傷到我?」
蘇澤有點無奈,不過也沒說什麼,開車到半路後便將她放下,「前面那拉著警戒線的地方……」
萬昭明打開車門。
「是啊,我的任務就在那,你也加油。」
「回去的時候,要我接你嗎?」
萬昭明擺擺手,「不用,回去我可以讓人送我回去。」
蘇澤看到在那邊站著的幾個警察。
確實,有免費的司機可以用。
「那你注意安全。」
萬昭明笑著擺擺手。
「安啦安啦,我走了。」
蘇澤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默默地收回視線。
「今天出門沒有人觸發我的死亡規則。」
也就是說,今天沒有殺手跟著他。
難道真的是因為要過年的緣故嗎?
蘇澤剛才開車過來,就看到街道兩邊很多店鋪都貼上一些喜慶的剪紙,還有的掛著紅燈籠。
年味倒是很濃。
乍一看好像是十分熱鬧的景象,但是在城市內很多看不到的地方,都有詭異在遊蕩。
這樣溫馨的日常,持續的時間恐怕不會很久……
蘇澤繼續開車,十多分鐘後,他來到了一處老式單元樓附近。
剛剛下車,他就感受到了前方有濃郁的詭異氣息。
若是沒猜錯的話,詭異本體就在附近。
他抬頭往前看。
只見單元樓外面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一些身穿警服的人正在維持秩序。
蘇澤視線掃了一圈,沒想到還看到的眼熟的身影。
「蘇先生,你來了?」
蘇澤點點頭。
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之前見過面的周秋和。
「這裡是你負責的?」
周秋和神色嚴肅。
「是的,裡面死了兩個人,一個是這裡的住戶,另一個是我手下的警員。」
她看上去有些懊惱。
「我之前帶人上去查看情況,但是沒想到剛剛找到屍體沒多久就遭遇了襲擊,跟我一起上去的人……」
「他死了後,我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跑了出來,也不知道詭異是否跟著我出來了。」
「對了,這是我當時拍攝的死者照片,因為突發情況,拍的比較模糊,但還是能大概看出死因。」
蘇澤看了一眼周秋和的手機。
當他看清楚照片的時候忽然愣了下。
這……
這熟悉的死法!
難道,這老式單元樓內的詭異,就是他找了幾個月的鹿笑妍?!
沒想到這一次的緊急任務居然跟她有關。
既然如此……
蘇澤看了一眼手鍊上的空白書籍。
【書籍《鹿笑妍》,當前收錄51%,當收錄進度超過90%,可寫下鹿笑妍的規則,若準確度達到90%,書籍將自動補足收錄進度至100%,完成收錄。】
果真是她。
她真的變成詭異了!
「這個死者的身份信息有查到嗎?」
周秋和點頭。
「已經查到了,死者是一名婦女,名為王秋景,她的丈夫是水長耀,當初水家的人,你知道水家嗎?」
蘇澤點頭,「我知道。」
水長耀肯定是水家的。
而且看名字就知道,跟水長岳還是同一輩分的人。
當然跟水長岳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是親兄弟。
水長岳是獨生子。
所以,應該是堂兄弟之類的。
他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鹿笑妍,沒想到是在地杭市尋找當初水家的人。
報仇嗎?
「死者是王秋景,那水長耀在哪裡?」
周秋和搖頭嘆氣。
「不清楚。」
「但是根據之前調查到的情報現實,水長耀跟王秋景都在家裡,但我之前上去只看到了王秋景的屍體。」
「卻沒有發現水長耀的。」
「而且根據監控顯示,他也沒有離開這棟單元樓。」
蘇澤腦子裡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想法就是……鬼打牆!
水長耀被鹿笑妍困在鬼打牆之中。
所以周秋和沒看到水長耀,並且水長耀也沒能離開這棟樓。
等等!
這樣的情況,不正是他的機會啊嗎?
水長耀還沒死的話,他現在進入這棟單元樓,進入鬼打牆之後,就可以親眼看到鹿笑妍執行死亡規則!
增加書籍的收錄進度。
不過……話說回來。
周秋和帶著人一起進去,為什麼另一個人死了,她卻沒事呢?
「你成為玩家了?」
玩家擁有天賦,也許還有詭器。
周秋和有些意外,但還是否認了他的想法。
「不是。」
蘇澤,「那剛才死亡的警員是什麼身份?是不是跟水家有關?」
周秋和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這個詭異難道是水家的?」
蘇澤沒有回答,繼續追問,「他跟水家有關係嗎?」
周秋和給了確切的回答。
「他確實是跟水家有關,他的媽媽曾經是在水家當過阿姨,後來他參與工作後,他媽媽就辭職不幹了。」
蘇澤有些無奈。
水家的阿姨?
那當初水長岳帶著鹿笑妍回家的時候,肯定見過這位阿姨。
說不定還見過這個警員。
也許當時他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不過蘇澤還是有些意外。
鹿笑妍是專門尋仇的沒錯。
但她居然會放過,跟水家不相干的人。
難道……她還保留一點意識?
還是說不傷害無辜之人的本能?
也不是啊。
若是不傷害無辜之人。
那當初她為什麼又要算計自己?
還是說因為算計別人不成,反而自己慘死,讓她漲了教訓?
所以化作詭異後,就本能的不對無辜之人下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當初白墨給自己看的那張照片上的死者,估計也是跟水家有點關係。
不過,現在這個不重要。
「你們在外面等著,在我出來之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