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他們是在毆打那個叫做卡曼拉的女孩之後才死亡的,難道是因為這個?」
「畢竟他們身上憑空出現的傷,看上去就像是毆打所致。」
白墨沒說話,而是帶著蘇澤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抓著他的手腕。
竟是直接朝著一邊的玻璃門走過去。
這家店裡面是關著燈的。
一片漆黑,也沒有人。
白墨帶著他消失在玻璃門附近,等再一次出來便已經回到了剛才那個院子的附近。
他帶著蘇澤走到那幾個男人死亡的地方。
這是白墨契約詭異的其中一條規則,可以在半徑一千米內的鏡子之間自由穿梭。
蘇澤發現這幾個男人的屍體居然還躺在這。
蘇澤往周圍看了一眼,「路過的人都好像沒看到屍體。」
白墨,「不只是這裡,你看那邊。」
蘇澤轉頭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結果在另一邊的一個角落也看到了兩個同樣死法的男人。
「四肢扭曲,身上都是毆打留下的傷痕,雙眼凸出,嘴角帶血。」
「很明顯就是被活活打死的。」
白墨低頭查看這些屍體。
「你覺得詭異跟卡曼拉有關係嗎?」
蘇澤,「想知道是否跟卡曼拉有關係,那就要看是否只有毆打卡曼拉才會觸發死亡規則了。」
他指了指剛才白墨發現的屍體。
「這些屍體的位置,並不在卡曼拉居住的小院附近,而是在另一處院子邊上。」
「他們很可能是毆打了其他逃跑女孩,這才死的。」
白墨,「也就是說,毆打他人或者說毆打女孩會觸發死亡規則,但沒有特定的侵害對象。」
蘇澤點頭,「所以卡曼拉有嫌疑,但現在還不能確定。」
「或者白隊你現在去接觸一下卡曼拉試試看?」
「如果她是詭異,就算此時是活人狀態,你也應該可以直接契約吧?」
白墨點頭,「不確定,但可以試試。」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面黑色的小鏡子,一道不起眼的詭異氣息在鏡子裡一閃而過。
蘇澤湊了過來,居然看到鏡子裡出現了別的景象。
是老鴇菲麗娜,跟剛剛被毆打的女孩卡曼拉。
兩人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蘇澤嘆了一口氣。
「要是能聽懂就好了,聽不懂就連說謊的規則都用不了。」
白墨,「你帶著張瑩菲了?」
蘇澤點頭,「對,以防萬一帶上了,不過……」
因為語言不通,所以測謊規則沒法用,這倒是他之前沒想到的。
「而且在這個領域中的人大概率不能說謊。」
所以張瑩菲帶著也沒用。
他之後還要找機會把張瑩菲放回去,換成其他的書籍。
「沒事。」
蘇澤不再糾結這件事,湊到鏡子面前繼續看著裡面的景象。
剛才菲麗娜情緒激動。
她手舞足蹈、表情誇張的說了好一會,現在才冷靜下來。
此時,她雙手捧著卡曼拉的臉,低聲的說了幾句話。
而卡曼拉則是雙手捂臉,痛哭起來。
她好像意識到了,自己永遠無法逃走。
白墨,「菲麗娜走了,我們現在去看看卡曼拉。」
蘇澤看到此時倒頭昏睡的卡曼拉。
「確實是好機會,不過你自己去確認就行,我在這等你。」
白墨也沒反對,在附近找了一塊比較大的玻璃,穿過玻璃後消失不見,而後不到十秒便又重新出現。
「怎麼樣?是她嗎?」
白墨搖頭,「不是。」
蘇澤有些意外,「不是她?」
驚訝過後,她也覺得還算合理。
畢竟這裡類似遭遇的女孩,有很多。
卡曼拉只是長得很好,也許這點特殊不算特殊。
白墨,「走,我們繼續去找那個菲麗娜。」
不能找宋卓。
宋卓看上去,好像也經常會來這裡處理一些事情。
但他知道的東西,絕對比不過菲麗娜。
菲麗娜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很久。
「好。」
菲麗娜剛剛離開那個院子,現在還沒走遠。
她還有一點事情要忙。
當然很多事情不需要她出面。
但偶爾還是會有一些小麻煩,需要她親自處理。
白墨跟蘇澤便假裝在路上偶遇菲麗娜。
現在他們身邊沒有宋卓父子,交流起來肯定要方便得多。
蘇澤看著不遠處的菲麗娜,又朝著白墨伸手。
「什麼?」
蘇澤理所應當。
「錢啊,想跟這樣的老鴇交流,肯定要先給錢。」
「我們就找藉口說先定下卡曼拉,只要她能拿到錢,估計說起話來也會坦誠很多。」
「之前聽宋卓說,菲麗娜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是這裡最美的女孩,這也算是一種特殊。」
「白隊,你等會要不要試試接觸這位菲麗娜阿姨?」
面對蘇澤的調侃,白墨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掏出錢放在他手裡。
「以後出門記得帶現金。」
蘇澤覺得無趣。
「沒事,現金什麼的不重要,反正以後也不一定會有機會再出國了。」
兩人朝著菲麗娜走去,對方很快就看到了他們。
「兩位老闆,你們好啊。」
蘇澤二話不說,將手裡的一疊錢,放在菲麗娜手裡。
「你好,我們剛才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錢給你。」
「希望定下卡曼拉。」
菲麗娜立刻把錢收了起來。
「沒問題,我保證她明天就可以……」
蘇澤擺擺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
菲麗娜有些疑惑,「那這位客人是?」
「剛才她受傷了,我希望她能好好休息兩天,等傷好了再說。」
菲麗娜聽到他說這話,還愣了下。
可能是因為,以前從來都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
「兩位……真是善良。」
蘇澤,「卡曼拉看著很可憐,我想她大概並不是自願來的吧。」
「就跟你一樣,菲麗娜女士。」
菲麗娜聞言渾身一震。
「我……」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自願?不自願?」
「這個不重要。」
「只要來了這裡,就永遠別想走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無法離開了。」
蘇澤,「這是為什麼?」
菲麗娜好像是在領域的影響下,知無不言。
「來這裡的男人,永遠都不會忘記這裡。」
「因為,這裡的女孩便宜、美麗,也很熱情、主動。」
「來這裡的女孩,在經歷過這裡的一切後,也會徹底無法再一次融入正常社會。」
「即使賺夠了錢替自己贖了身,離開了這裡,但她們的心被牢牢鎖死在這,所以離開的女人,基本都會回來。」
「就跟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