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看到這,忽然覺得清泉湖這個地方,可能跟生門有點關係。
不過書籍還沒看完,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
「你覺得怎麼樣?跟生門有關係嗎?」
蘇澤摸摸下巴,「大概有關係吧,胡清泉……清泉湖……張若月。」
「我現在也說不準,先把書看完再說。」
蘇澤繼續往下翻。
後面的內容都是張若月跟胡清泉的玩耍日常,要麼是一家三口的溫馨日常,總而言之沒什麼不對的。
直到……胡清泉死亡。
【胡威怒氣沖沖的找到張慶安,對著他破口大罵。
「該死的畜生!」
「都是你!」
「都是因為你們!」
他此時整個人狀若癲狂,宛如瘋子,對著張慶安大吼大叫。
「清泉死了,都是你們的錯!」
「為什麼?!」
「你們為什麼……」
張慶安滿臉無奈,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能保持沉默。
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會刺激到他。
胡威繼續發狂,「為什麼不讓清泉跟你女兒一起玩?要是今天在一起的話,她就不會死了!」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清泉死了。」
「沒了……什麼都沒了……」
「我什麼都沒了!!」
「都是你們的錯!」
眼看著胡威要衝過來,張慶安將胡威攔住,給後面的石婷使眼色。
石婷回過神來,趕忙拉著張若月回到了家裡,迅速將門關好。
「阿月,你乖乖待在家裡不要出去。」
她看到張若月一副呆呆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別想太多,清泉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張若月此時心裡十分後悔。
「早知道那時候我就跟她一起過去了,要是這樣,她肯定不會靠近酒店後面,也不會死了。」
石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表示安慰。
其實在她心裡,可不想自己的女兒跟著去,否則今天被砸死的就不只是胡清泉,還有自己的女兒。
不跟著去,才是對的。
至於胡清泉這孩子,她也只能說一句可惜。】
蘇澤總覺得這時候的胡威傷心是有,但絕對沒有到這個程度,其中有大半應該是演出來的。
畢竟前一刻還跟路開明商量著,把年僅十二歲的患有心臟病且命不久矣的女兒送給對方十八歲的五毒俱全的兒子。
【一段時間過去。
張若月也已經從胡清泉的死亡中漸漸地走了出來。
但今天……
她有些驚訝的發現,之前每天都要來找他們發瘋的胡叔叔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對,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之前的胡叔叔就是一個大胖子,但是現在瘦了很多很多。
他正滿臉歉意的跟張慶安道歉。
「慶安,前段時間真是對不住了,之前我也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之前的那些行為。」
張慶安看他這樣子,著實是鬆了一口氣。
「你看開了就好,以後……你就好好地過日子。」
胡威也沒多說什麼,過來道歉了之後,就走了。
雖然話是說開了,但之後日子,胡威也很少來找他們。
看著好像是要跟他們互相不再來往。
而張若月的生活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只是……在她的身邊,再也沒有了那個總是嘰嘰喳喳說話,還會喊自己月姐姐的人了。】
蘇澤手指敲了敲書頁。
「根據書籍《胡清泉》之中的描述,這時候的胡威已經成為了御詭者,但我覺得他可能還知道了自己這個總經理候選是假的這件事。」
白墨,「接下來,他應該會招收一些手下,然後找機會對張慶安一家三口出手。」
蘇澤嘆氣。
「我覺得胡威甚至不會放過自己的岳父一家,但是這些書籍裡面應該是不會有那一家的描述才對。」
可惜了。
【張若月以為平靜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但每天的平靜,帶來的不是安心。
而是……
張若月這段時間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隨手丟開面前的作業,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看著屋外的黑暗,有些沒忍住,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媽媽?」
「我在,怎麼了?還不睡?」
「爸爸這是去哪兒了?外面這麼黑,怎麼還不回來?」
今晚外面黑的出奇。
月亮沒有星星也沒有,而且還在颳大風,就連平常日夜開工的工人,都沒有在今晚工作。
沒人工作,那外面自然也沒啥燈光。
只要出門,就會變成睜眼瞎。
石婷遲疑了一會才說,「好像是有一些工作要處理,等會就回來了。」
張若月點點頭。
「好吧,那我再等等。」
結果這一等,就是一整晚。
直到天亮了,石婷跟張若月才發現張慶安竟然一晚上沒回來。
而且還沒有任何消息。
石婷慌慌張張的出去找人。
但最後找回來的,卻是一具差點摔成爛泥的屍體。
張若月看著前面地上蓋著的白布,上面沾染了許多血跡。
她知道。
在白布下面的就是爸爸,但她心裡害怕恐慌,根本不敢上前去看。
就只有石婷跪在屍體邊上,哭的撕心裂肺。
張慶安死了。
大家都說是他下午去落楓山上辦事,一不小心耽誤了下山的時間。
結果大晚上的,被大風從山頂平台吹了下來。
落下山崖摔死了。
張若月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應該去媽媽的身邊才對。
但她卻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她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麼。
直到她看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胡威。
他削瘦的身影站在人堆里,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