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拿出手機把這三個人的資料拍下來,然後發給白墨。
等會回去還需要跟他商量一下。
此時,小鏡子裡傳來白墨的聲音。
「只有這三個嗎?」
蘇澤,「對,我拍了照片發給你了,你看看。」
白墨看了一圈,「你覺得誰是?」
蘇澤毫不猶豫的說出一個名字。
「張悅林。」
他一邊說一邊快速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然後又從窗戶離開,不多久便回到了頂樓。
來到熟悉的地方,蘇澤也稍稍放下心來。
腰間的手電隨手關了,丟在一邊。
白墨,「你認為是張悅林?」
蘇澤點頭,「對。」
「至於原因,很簡單,人事部經理的職位,很容易就可以安排自己人進入景區,從事各個崗位。」
「其次,他名字里有一個悅字。」
「我覺得張悅林的名字十有八九是假的,他的真名應該叫柳月林,跟柳月雙一樣是柳家的月字輩。」
白墨,「現在去找他嗎?」
蘇澤,「我們的時間不多,找肯定是要找的,而且是越快越好。」
白墨,「既然如此,那就趁著天還沒亮,立刻去找人。」
張悅林的位置很好確認,畢竟人家是人事部經理,住的地方是哪裡,很多人都知道。
這個景區的位置距離市區其實還是很遠的,要想每天上下班都回家住,顯然不現實。
蘇澤經過白墨的幫助,很快確認了張悅林的住處。
他現在,就已經來到了這個房間的窗外,只是他現在並沒有輕舉妄動。
若是這人真是石婷最後聯繫的那個人,那對方即使不是御詭者,肯定也有不俗的實力。
他看著拉上窗簾的窗戶,有些遲疑。
要怎麼交流呢?
和平交流,還是暴力交流?
蘇澤還沒想好呢,便察覺到房間裡面的氣息出現了移動,裡面的人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蘇澤並沒有避開,兩人就隔著窗戶互相對視。
這時候蘇澤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距離窗戶太近了,他放在腰間的手電光大概照到了窗戶上。
這才引起了張悅林的注意。
張悅林在看到蘇澤的時候並沒有很意外,他神色有些糾結,但最後還是打開了窗戶。
「請進吧,蘇先生。」
蘇澤也不矯情,飛到室內,所以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你認識我?」
張悅林點頭,「繁星組織的成員蘇澤蘇先生,您的身份跟實力毋庸置疑,請問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澤對其他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你在這裡潛伏了這麼多年,打算什麼時候對胡威動手?柳月林柳先生?」
聽到蘇澤這麼說,他的身形猛地一頓。
果然啊!
蘇澤既然找到了他這裡,那就是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管再怎麼狡辯,估計都沒用了。
「蘇先生跟胡威都是繁星群成員,難道此次來這裡是為了保護他?」
蘇澤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你知道胡威成為御詭者之後,都做過什麼嗎?」
柳月林搖搖頭。
「他好像一直都安靜的待在酒店,但偶爾也會外出去辦事,只是我們卻沒辦法掌握對方的行蹤。」
「所以,蘇先生知道我是柳家的人了,打算讓我怎麼死?」
蘇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輕笑一聲。
「你猜我為什麼會來落楓山?」
「你剛才說幫忙?」
「胡威在這裡這麼多年,你們柳家都拿他沒辦法,還需要我來幫忙?」
柳月林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不得不說,蘇澤的話確實也確實是他所疑惑的。
因為胡威根本就不需要幫忙,柳月林知道一旦自己暴露身份,胡威一定能用最快的速度弄死自己。
而柳家又不可能邀請御詭者來殺胡威。
因為,胡威還有一個身份,是繁星群的成員。
一旦遇害。
那繁星群的那些御詭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柳家之前試圖這麼做,卻都失敗了。
沒有哪個御詭者願意對上一個繁星組織。
但,現在這個情況……
「難道是胡威在外面做了什麼,你是來調查他的?」
蘇澤神色平淡,「不用多問,我什麼都不會說,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是來清理門戶的。」
清理門戶?!
柳月林眼睛一亮,但隨後又是懷疑。
「那蘇先生需要我做什麼?」
難道御詭者之間的戰鬥還需要普通人來配合?
蘇澤,「我需要知道胡威的所有手段,還有底牌,以及他的弱點等等,只要是你知道的情報,全都告訴我!」
柳月林有些緊張。
雖然在心裡還是有些懷疑,但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一個御詭者的要求,最終還是乖乖的說了出來。
「胡威擁有的詭異是他的女兒胡清泉,我們之前也有派人襲擊過他,但是所有人都是有去無回,就連屍體都消失不見。」
「具體擁有什麼規則,不得而知。」
「後面也零散的安排過一些暗殺,但都沒有成效。」
「漸漸地,我們的人都蟄伏起來,開始暗中監視。」
「他在酒店幾乎不會使用御詭者的力量,所以有關他擁有的底牌,我這裡倒是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長年累月的觀察,我們也發現胡威的一點異樣的情況。」
蘇澤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說說看。」
柳月林,「胡威他當年幾乎就是暴瘦,而且從那時候起,他的飯量變小,日常的活動也減少了許多。」
「就連外出接受採訪,都是找一個身形相似的人去。」
「他就好像是……好像是有了什麼大病,只是他每年的體檢報告都顯示他很健康。」
「我們分析下來,覺得胡威的情況更像是心理問題。」
柳月林接著往下說。
「我們的人在一些比較偶然的情況下,觀察到他在沒人的地方,總是會不自覺的露出一些疲態。」
「甚至臉色慘白,四肢忍不住的顫抖,看著就跟醫院裡那些病入膏肓的人差不多。」
「但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他很健康,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蘇澤低頭沉吟。
這是致病?
胡清泉的致病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