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語青來的那一天五一假期甚至還沒有結束,但是顧淮已經是在上班了。
畢竟直播帶貨總不可能脫離黃金假期,人家休息你也休息那去哪兒賺錢。
但還好,沒有怎麼耽誤時間。
兩人約好的時間是正好顧淮下班之後,畢竟陸語青也要先忙她的通告。
而她也不適合出現在人多眼雜的場合,已經不是當時那個幾乎淡出娛樂圈的狀態,現在的一舉一動更容易受到關注,更有一部分好事的八卦人士試圖找到陸語青能夠恢復的這麼好的秘密。
顧淮刷評論區的時候,甚至看到了一些較為極端的陰謀論,說什麼陸語青能恢復的這麼好,極有可能是採用了換皮的技術,什麼東洋邪術,什麼下降頭都來了。
也是屬於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了。
而還沒有下班的時候,顧淮就已經訂好了陸語青下榻的酒店,避免了大部分的麻煩。
當酒店的房門被敲響,顧淮打開門,看到了一身『裝備』的身影迅速的從門縫裡鑽進來,特務接頭一樣。
顧淮忍不住笑。
「怎麼搞得好像有人在跟蹤你一樣?」
而戴著鴨舌帽,也戴著墨鏡,甚至在這麼熱的天氣,外頭還套了一件寬大防曬衣的陸語青一邊脫掉帽子一邊無奈的說。 「還真是,怕你不知道,剛才我在房間往下看,起碼看到了三輛狗仔的車就在街對面等著。」
「這麼誇張?你怎麼知道的?」
「廢話,那些狗仔的車牌我都記得住了。」
「行。」
而沒有畫什麼妝的陸語青脫下了她的墨鏡口罩以及帽子後,終於是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依舊漂亮的容顏,已經看不到任何瑕疵的存在,所謂的疤痕消失的無影無蹤。
已經是渾然天成看不出一點曾經有過什麼殘留的痕跡。
脫掉繁重的裝備後,陸語青發現裡頭的另外一個房間門是關的,她有些奇怪的看了顧淮一眼。
「這個酒店不便宜吧,怎麼訂這麼貴的房間?」
顧淮笑著回答,「你這麼大的明星,我總不可能訂標間吧?」
顧淮本質上是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也算是調侃。
但是沒有想到陸語青卻顯得格外認真的看著顧淮,「你現在房子什麼的都沒有買,婚也沒有結,花錢是要節省一點,這種事情不值得鋪張浪費知不知道?」 顧淮眨了眨眼睛,不可避免的在胸口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說替自己考慮這些東西有些好笑,但是至少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的情況,而不是虛情假意。
畢竟……車都還在自己那兒呢。
「怎麼感覺有點像我媽了?」
陸語青思考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向顧淮,「怎麼?最近喜歡玩這種調調?也是,畢竟我比你大幾歲,可以,今晚就滿足你這種角色扮演。」
「.……我不是這個意思,誒,你又誤會我了。」
「少來,你們男人不就是這樣,開始喜歡嫩的,後來又開始.……要不叫一聲媽媽來聽?」
「.……稍微有點變態了,我怎麼感覺你最近憋壞了?」
俏臉微紅起來的陸語青白了顧淮一眼,「那你說我是不是憋壞了?」
「.……」
顧淮還是這麼好逗弄。
讓陸語青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顧淮的胳膊,身體早就不自覺的開始升溫了,從靠近他的時候開始。 仿佛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
抱住了手臂之後,就抬起頭,用似乎已經開始迷離狂熱的雙眼注視著對方。
「最近想我了沒?」
顧淮本來想開玩笑說些別的,但是想想好像也沒有這個必要,再加上對方這眼神.……就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這誰受得了?
「我下班都沒有回家,直接就過來了,你說呢?」
聽到顧淮的回答,陸語青很滿意的勾住了顧淮的脖子,那鮮嫩的紅唇就要湊上來。
但是顧淮卻伸手捧住了女人的臉龐阻止了陸語青進一步的動作。
陸語青撅起嘴來,委屈幽怨的對顧淮說,「幹嘛啊……親親都不行?」
顧淮哭笑不得,「這還是在外頭呢,臥室都不進去了?」
陸語青忍不住將臉頰貼在顧淮的臉上。
剛才說著讓顧淮叫媽媽的女人,內心也清楚年紀更大幾歲的女人,現在也忍不住撒嬌依賴上了。
「不進臥室又沒有關係……」 「不行,得進。」
「你什麼時候還這麼害羞了?」
「不是害羞的問題,來。」
顧淮鬆開她的臉龐,然後主動牽起了柔軟的手掌,帶著她朝著這個房間的臥室門走去。
本來陸語青還有些小吐槽,什麼時候顧淮也顯得這麼純情了,羞羞的事情還非要去到房間……
結果打開門的瞬間。
陸語青看到了地板上用玫瑰花瓣鋪成的心形圖案。
她愣了愣,臉色微紅的看向顧淮。
「你弄的?」
顧淮攤開雙手,「總不可能是酒店附送的吧?」
陸語青明明很受用,卻忍不住紅著臉說,「這麼老土的招數.……連現在的小姑娘都騙不到了你還在用?」
顧淮無可奈何的回答,「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手段拙劣沒有什麼好活,所以也干不出來特別浪漫的驚喜.……」 陸語青搖搖頭說,「沒關係,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顧淮眨了眨眼睛,「話不用說的這麼早,來,站進來。」
「嗯?」
陸語青被牽引著走向心形花瓣的中心,正當她手足無措,一臉茫然的時候。
突然,眼前的顧淮單膝跪地,然後在她愈發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從口袋掏出來了一個小盒子。
然後當著她逐漸紅潤的眼眸的面,打開了盒子。
裡頭不是她預料的鑽戒,而是閃耀的項鍊。
顧淮一眼就看到了她一瞬間的疑惑,當然也是他事先預料到的。
於是解釋。
「你還要拋頭露面,所以送你戒指不合適,容易讓人亂報導猜忌,所以就送你項鍊了。」
陸語青眨了眨眼睛,感覺小珍珠要控制不住了,卻還是逞強似得問。
「我是問你.……送就送,怎麼還單膝跪地,搞得跟求婚一樣.……」 顧淮笑著說,「你說你這輩子不結婚,我想著怎麼也得補償一些吧,所以.……就當我是求婚吧。」
畢竟是生命中第一個和自己產生如此親密關係的女人,似乎總是要有點不一樣的待遇。
不像是林姜和蔡琰,早早的在自己心裡有了太重要的地位,陸語青以另外一種方式占據了絕對主動。
這也是顧淮會如此考慮的原因。
而現在。
陸語青早就已經控制不住斷線的淚珠。
聲線都顫抖,卻強行要做出帶著笑意的模樣,「求就是求.……什麼叫當你是求婚.……一點都沒有誠意……嗚嗚嗚。」
顧淮站起身,輕輕的將這帶著蝴蝶圖案的項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看著她紅著的眼睛輕聲問,「那你願意嫁給我麼?」
陸語青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你都戴上了還問我.……」
卻不等顧淮說下一句話,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然後大喊著。
「我願意!」
「我怎麼都願意!」 哪怕知道,那是永遠不會到來的婚禮。
但是她有了更加確信的東西。
那就是他們的人生……不,是生命,都將會緊緊的牽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