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遷走?
「孫平你也參加了百花杯?哈哈加油,說不定你真的可以像你叔叔那麼厲害,哈哈哈」周威水的笑容帶著嘲笑。
學生就是這樣,說話沒輕沒重的,扎刀可疼了。
上次發生了孫平嘴快說出了趙既白是自己叔叔,但又無法證實一事,即便一學期都過去了,依舊持續被同學嘲笑。
他現在情緒就非常複雜,一方面是埋怨趙既白的,另一方面因為父母孫小浪和雲慧的教誨,又明白趙既白叔叔幫了家裡一個大忙,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埋怨,可每當同學嘲笑,又難免這樣想。如此反覆,讓孫平很難受。
「隨便寫寫,不一定能獲獎。」孫平話鋒一轉,「班主任還鼓勵同學們參加呢,你不參加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嘲笑參加的同學。」
周威水直接問,「你能獲獎嗎?」
「應該能吧!」孫平說。
「我希望你還是獲獎吧,你知不知道,我們班上好多人知道了,都準備笑話你。」周威水嚇唬人。
不過孫平相信了,本來還有點自信,可現在就變成了自我懷疑。
下午放學,孫平沒回家,而是來到了自家的門面—孫小浪和雲慧拿出積蓄,盤了一
個門面。
「老爸,」孫平打了聲招呼,放下書包,眼裡是有活兒的,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因為門面才開始開,經營也沒有穩定,即便店裡非常缺人,雲慧也沒有辭職。故此孫平放學回家,就會到店裡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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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平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又在旁邊做完了作業,才開口說,「老爸,我們要不要請趙叔叔吃一頓飯?」
「你趙叔叔平時忙,我們沒事不要打擾。」孫小浪說,「你看看,我們家和趙二哥的關係,邀請趙二哥多半會來,這多不好。」
「可————」
對於自己兒子,孫小浪是太熟悉了,所以他問,「你在學校被欺負了?」
「————沒有,」雖然偶爾被嘲笑兩句,但欺負還真談不上。
「如果在學校被欺負了,去找你趙叔叔那沒事,但沒有被欺負,想要藉助你趙叔叔的名頭讓同學們對你刮目相看,最好是不要!」孫小浪說,「打鐵還需要自身硬。」
什麼打鐵還需要自身硬,「趙既白侄兒」就非常硬了。
「沒有那個意思,」孫平說,「我只是想起來,以前我們家經常和趙叔叔有來往,然後現在來往變少了,還有一直說秋蟈叔叔吃飯。也一直沒見到,感覺秋蟈叔叔就活在爸爸
的嘴裡。」
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孫小浪回答,「不是沒有來往,而是現在趙二哥是著名作家了,如果來往多了,顯得我們家好像要攀什麼。打鐵還是要自身硬!」他又說一遍。
最後那段話是對自己說,也是對兒子說。
完全不懂老爸的思維,明明之前關係那麼好,況且什麼打鐵還需自身硬,他不認為自己一輩子能夠做出的成就能夠比「趙既白侄兒」這身份還要大,他也不認為老爸孫小浪能做出什麼成就,可以趕上大作家。
學校里,程娜和趙亞因為要上晚自習,回去得比較晚。
夜晚,昏黃的路燈下,兩人慢慢回家。
「你準備考什麼高中?」程娜問趙亞。
「沒想好,」趙亞說。又反問,「你呢?」
「我想考八中,老師說以我模擬考試的成績,再努努力是可以上的。」程娜說。
「那我也考八中!」趙亞立刻說。
聞言,程娜笑容洋溢,「可八中很難考,那是我們霧都最好的高中。」
「努力就行了,我一定會拼盡全力!」趙亞說。
「真的?」
對方亮晶晶,又期待的眼神,好像是一把火,點燃了趙亞心中的火源。
「必須的!我們一起上八中!我絕對能考上!」趙亞說。
路燈下少年的承諾。
先送程娜到家,然後回到家裡的趙亞也興沖沖找自己老爸。
「老爸,從今天起,我要開始複習,你要看著我,不准我玩電腦了。」趙亞說。
「真的?」趙既白那叫一個驚訝。
嚯,怎麼說,間歇性的躊躇滿志?
或許是天氣還涼涼的,回家的路途把胸腔的一把火吹熄了一點點。故此,趙亞有點猶豫,特別是看了看屬於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目前趙既白家中有三台電腦,趙既白台式機和筆記本各一台,而趙亞也有一台,是之前考試好的獎勵。
從年後買了,到現在還沒過去兩個月呢,還嶄新嶄新的。
筆記本電腦就好像一個會魅惑術的妖精,說著:不玩了嗎?來玩吧。
「真的!」最終程娜期待和開心並存的眼神,還是讓趙亞抵擋住了「妖精的誘惑」。
「沒問題了,長大了知道努力了。」趙既白誇獎。
「哥,加油!」趙小叮也在旁邊鼓勁。
又一天。
沒什麼陽光,進入了孟夏,但依舊冷冷的。
但趙既白的心是熱乎的,一來是高興兒子的幹勁,二來是看見有幹勁的工人們,正在拆遷著老房。
嘿嘿,馬上就拆遷了。
趙既白目前有兩個小院子,兩棟小房子。後者是去年收購的,房東都是一個人,因為工廠資金鍊斷裂,急用錢,就賣給了趙既白。
每一棟,也就六樓,是比較老式的房子。
「上一世想當拆遷戶也當不到,但這一世完全不缺錢了,可也成了拆遷戶。」趙既白感受到高手寂寞啊。
高高興興地抵達圖書館。
「原來是這樣?」
「真是叨擾,麻煩了。」
趙既白有點難以置信,但對方也沒必要隱瞞。
只聽電話那邊的苗司繼續說,「趙專家是我們波蘭使館聘請的調查員,四捨五入也是我們外交部門的人。分內的事。」
華夏駐波蘭大使館外特聘外交歷史調查員的身份,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那又如何?
外交單位都認可。
「有關《奇想島》,趙專家可以接受,這也是馬克羅先生的一片心意。」苗司說。
「我會慎重考慮的,」聽到此話趙既白就放心了。
「雜誌要更改類型,以及更改出版地區,是需要向總署提交報告。」苗司說,「但趙老師是我們國家的文化名片,所以應該很簡單。」
就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方式解決。
他申請印刷版權是只有總署以及零星幾人知曉—包括張編、孫副主編。
主要趙既白做事從來都喜歡兩手準備,B計劃就是讓出版社幫忙,那肯定要事先與出
版社的朋友說好此事。
你說巧不巧,孫副主編認識大嚶博物館的副館長。馬克羅想用禮物收買,一開始就查詢到趙既白喜歡古書,就找到了副館長,想要搞一些。
可透過了副館長、孫副主編這層關係,馬克羅得知了趙既白最想要的,故此,才在懷特俱樂部上那麼自信。
「孫副主編的人脈是真寬廣,怎麼感覺誰都認識。」趙既白想到,袁欣教授曾在《我們的小報》連載,都是通過孫副主編牽線搭橋。
考慮到時差問題,德意志和華夏可是有七個小時的時差,所以下午四點左右,趙既白給馬克羅打去電話。
馬克羅獲得了為理想丈夫、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寫他序的權利,趙既白獲得了版號,兩全其美。
「趙先生,我們真是XINYOULINGXI,我也在想簽約的事。」馬克羅活學活用,「趙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
宜早不宜遲,趙既白選擇了明天。
「我馬上安排,另外,趙先生《奇想島》名義上是中英兒童文學友好交流協會的會刊,那麼趙先生肯定也變成這個協會的會長了。」馬克羅說。
「不用擔心趙先生,我會安排好的。」馬克羅說,「我也是協會會員,所以安排大嚶
圖書館收藏訂購趙先生出的刊物,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沒有錯的,最傳奇的協會「中英兒童文學友好交流協會」正式出現了————
掛斷了電話,趙既白把這好消息通知給了圖書館眾人。
張正武、鄭志逑、包默褒三人都有點懵圈(陳雲有點不懂,專心幹活)。
「館長,你的意思是,外國大使送你版號?」張正武不確定性的問。
「也太誇張了吧,館長,有時候我感覺很夢幻,你平時都接觸什麼檔次的人啊。」鄭志逑說,「然後我居然有資格和你在同一個地方上班。」
「好厲害!」包默褒是知道有人會給館長送古籍,可沒想到版號也有人送。
「運氣好,也沒什麼。」趙既白說,「明天我去交接,理想狀態下,在後天,版號內容變更就能成功了。這是我們百花圖書館的第一個刊物,一定要準備好。」
「是!」眾人喊。
張正武是裡面鬥志最盎然的,連區圖書館都沒辦到的事兒,現在被百花圖書館拿下了。
區市的圖書館,也不能印刷報紙、期刊、圖書。最多不過擁有複製權,可以印刷作品內部交流,但這也和出版印刷是兩個概念。
「我有預感,我可能正在見證和參加一個怪物的成長。」張正武心裡想著。
怪物指百花圖書館,連印刷出版的權限都能拿到,簡直是逆天。
「正好百花杯就要宣傳獲獎作品了,到時候可以直接刊登在《百花渡》雜誌上。」趙既白說。
說到這裡,趙既白意識到是該繼續招聘兩個崗位了。手握三四個編制的他根本就不慌。
包默褒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是出版刊物,那肯定是要賣錢的。那麼賣掉的錢怎麼算呢?
關於這點,趙既白也想過。
銷售額全部都花費在百花校學生作文能力培養上,版號就像古書一樣,是趙既白「借給」的圖書館。
無論《百花渡》賣出多少冊,對趙既白來說都是小錢。況且趙既白也確確實實想通過自身的影響力,打造成下一個蘇省天一中學。
天一中學在作文這一項是真的牛逼,葉杯、冰心杯、新概念作文比賽等等,每年都有斬獲。這學校具體多有能力呢?有一屆的「全國中學生科普科幻作文大賽」,學校有94
名同學榮獲國家級獎項,其中37名同學獲全國一等獎。這都不是遙遙領先了,怕是其他學校恐怕連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不過要進天一中學可非常難的。」
趙既白和武校長打造的百花校,依舊是農民工子弟學校,這一點只要趙武兩人都在,就不會發生變動————
萬一武校長被人摘桃子了怎麼辦?趙既白突然想到。
「不行,不行,影響力還不行。」
即便現在能架空武校長,但還是不夠,必須達到派誰來都無法改變學校發展路線的地步。
當然話說回來,趙既白還是更喜歡和武校長合作,後者是真在乎學校。
說曹操,曹操到。
武校長來了。
而對方一臉愁容,趙既白心中一驚,不會真成為烏鴉嘴了吧。
「趙老師,就霧都教委希望我們能把學校遷到沙區,您覺得如何呢?」武校長說。
「嗯?」趙既白疑惑。
「因為渡口區能夠給學校的教育資源太差了,最關鍵的是,渡口區沒辦法進行教育多
元化。」武校長說。
好傢夥,果然是要摘桃子,但不是校長層面的,是區域層面的,趙既白髮現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點。
「渡口區答應?」
「當然不可能答應,不過區教委也沒辦法拗過市教委。」武校長說,「而且沙區還許諾了,如果答應,八中和一中可以在渡口區建立一個校區。」
市教委理由也充分,三十七中、育才小學不挪,因為這是你們渡口區用自己的資源餵大的,但百花校是大神帶飛,和你區教委有什麼關係。
「武校長呢?你的看法是什麼?」趙既白又問。
「我的看法有些複雜,」武校長說,「一方面市教委的做法我認為是對的,我們和北外、上外教授接軌了,提前開展了德語和俄語課程興趣學習。外語交流方面渡口區完全沒辦法給任何資源幫助,而沙區就可以。」
廢話,大學城就在沙區,目前入駐了十多所高校,那肯定有資源。甚至可以讓大學在外語方面進行特招。
「另一方面呢?」趙既白問。
「又不想搬離,正因為渡口區的條件貧困,所以才需要一個梯子。」武校長說,「我的話可能不太恰當,如果沒有趙老師,沒有百花校,渡口區的學生,在小初時期,百分之
九十九都接觸不到德語、俄語。更加不可能去什麼國外免費冬令營。」
向上的梯子啊,趙既白點頭,那確實很重要。
「前幾天我在農貿市場買菜,」武校長分享,「剛好聽見了有人夸咱們學校,一個家長說自己還在讀小學的孩子,不知道看了電視裡播放的什麼,想去霧都(三峽)歷史博物館,但門票要30元。家長說三十塊錢,再加點就可以買三斤豬肉了,實在捨不得讓孩子去。」
三十塊是真心多啊,買十塊的肉,再用七八塊買條白鰱(三塊多一斤),再來幾塊錢的土豆,幾塊錢的豆芽,剩下的錢還能搞小半隻鴨子(五六塊一斤,霧都2011年雞比鴨貴)。你看看,三十塊買菜招待客人都停豐盛了,可以說百分之九十九百花校的學生家長都捨不得這筆錢。並非不喜歡孩子,只是生活的無奈。
那時的錢是真值錢,不像現在,點個外賣動不動就三四十。
「因為我們學校秋遊只交五塊錢,孩子就可以去了。家長就說學校特別好。」武校長說到這裡就接連想起了家長吐槽博物館宰客,明明五塊錢也可以,非要收三十塊。
「前面的外語、出國就不說了,因為是興趣班外語不一定全班同學都學得好,出國的機會每年也只有五十位。但秋遊基本是普及到全校學生的,如果不是趙老師你去把價格談到免費,這些孩子都甚至只有從書上看到博物館是什麼樣子。」武校長說。
「那就不搬,我們搬了,誰還有能力做這個梯子?」趙既白說。
「資源的事,武校長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沙區能有的資源我可能沒有,但我能為學
校找來的資源,沙區可能也沒有。」趙既白說。
他的信心不是盲目的,你想想,世界上最通用的語言是什麼?
英語!也是因為阿美莉卡的霸權。
兩本劇作即將登錄英倫半島,趙既白依舊會按部就班,找報刊連載小說,開啟問答專區。到時候會有更多教授來找他幫忙,趙既白學術圈的地位會更穩固,就能為學校換來資源。沙區再厲害,也沒辦法對接清華北大復旦上交這些學校。
「相信,我百分之百的相信趙老師!」武校長可是親眼見圖書館是怎麼從倉庫,變成現在裝潢比區圖書館還好的存在。
「唯一的一點小問題,」武校長說,「市教委決定的事,我們也不能更改。」
「不能更改嗎?」趙既白說,「那如果我回應,百花校走,百花圖書館也不會走呢?」
?百花圖書館不會走的意思是,趙老師不走一那沙區要百花校幹個毛,還倒貼了八中和一中的兩個新校區。
武校長心裡深吸一口氣,腦子一下沒轉過彎,學校走不走,決定權在趙老師。更準確說,趙既白=百花校,而百花校≠趙既白。
如此一來,武校長摸了摸大腦門,一個主意在他腦中冒起。
交談結束,從圖書館出來之後,武校長摸出電話,給區教委的林主任撥去電話。
「喂,是林主任嗎?是這樣的,經過我不懈努力,終於說通了趙老師。」
「趙老師這邊會找關係讓市教委重新考慮學校遷區的事兒。」
「能不能成?這件事這麼難,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但如果成功了,林主任在教育資源方面————
瞅准機會就要好處。
話分兩頭「趙老師的新書叫什麼?」髮膠主編問。
「英文名,翻譯成中文應該是愛之行動吧。」張編說。
愛的行動,那倒是比相約在雨季更加的符合言情小說的基準,髮膠主編點頭。
「怎麼樣————」話說到一半改口,髮膠主編說,「當然,我肯定不懷疑趙老師的水準,比外面的言情作品好了不止一截。我是問的比起《相約在雨季》,怎麼樣?」
————」張編低著頭,老半天也沒說話。
啞巴了?正當髮膠主編準備繼續追問時,張編抬頭問,「主編,你有懷戀過逝去的青
春嗎?」
「?」髮膠主編乾咳兩聲,如果對方不是趙既白的責編,他鐵定要發火了。
「說小說呢,聊這些,我們以後再聊。」髮膠主編說。
「就這部作品,讓我想起了逝去的青春。」張編摸出一包煙,給自己點燃,「難以想像,居然在言情小說里能夠看到青春。」
是難以想像,即便現在的言情小說,很多男女主都是高中生或大學生,可成年人是絕對不可能從裡面看到青春的。
「技巧百科全書,我感覺趙老師就是寫作技巧的百科全書。」張編說,「第一部作品,圈定了言情小說的主要讀者群,然後這一部在基礎上還圈了成年人。好久沒看到這種作品了,非常想要回到過去。送給學生的言情,送給成年人的青春!」
想到見過幾面的趙作家,髮膠主編想著,那有沒有可能是作家想要連學生和成年人一起刀呢?不過看張編一臉的崇拜,也不好掃興,更何況,作品好就行了。
當前趙既白的版稅率已上漲到了18%,國內一線作家的水平。
「那好,放下其他工作,趕快校對趙老師的作品。」髮膠主編說,「距離九月一號只剩下五個月不到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不用主編說,趙既白在張編這裡的優先級是最高的。
《operationIove》將會成為霧都出版社今年的年度作品了。出版行業中年度作品並不是年末才發布的作品,而是指一年中所消耗宣傳資源最多的作品。
在霧都出版社之外,還有重大出版社,他簽下的《其主之聲》中文版也蓄勢待發。
重大出版社的趙主編還經常打招呼呢,這不,提前一個多月詢問勞動節假期的安排。
收到消息的趙既白,回應:抱歉,我也挺想去爬泰山,但早就有行程安排。勞動節要去霓虹舉辦簽售會。
順便還要領著小叮去東京迪士尼。
剛關掉微信一沒錯的,去年微信就發布了,是剛發布就火了。當前不少成年人把微信當做「語言版簡訊」,名字和頭像都用自己的。
電腦郵件有新的提示。
「趙桑請您去霓虹論壇看看,有關於您的討論,非常重要。」發信人是橘純經。
什麼東西?趙既白點進去趙既白看過去,原來是一名叫做「上田五關」的作家,向趙既白髮起挑戰。
針對「推理小說」發起的挑戰。
他去年創作的新本格推理小說,力壓了東野圭吾,以及一眾新本格名將,拿下了銷量
冠軍。
上田五關寫了一長串的挑戰信,挑兩個最重要的段落。
[我認為新本格推理小說是通俗小說最完美的類型哦,既有科幻的想像力,又有邏輯性,並且還有其他小說不曾擁有的解密屬性!不認真專注的作家,是不可能締造出最好的作品。]
[希望趙既白桑能夠接受挑戰,來登上推理的王座!]
好中二,趙既白無語了,想要蹭熱度沒問題,但能不能不高搞得這麼中二。
目前網際網路上的輿論分為兩派。
「挑戰趙既白老師?你有這個資格嗎?」「趙既白老師隨便寫寫就能創作出《雙月城的慘劇》,如果要認真創作,你根本承受不了這個代價!」「是嗎有意思?現在的年輕作家也想要挑戰趙既白老師的王座了嗎?」「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我認為你上一本書《月下密室》的詭計並沒有超過雙月城,只不過人設更加的好。
大部分霓虹讀者,在被《其主之聲》和鑰匙思潮洗禮之下,對趙既白是格外的有自信。
只有小部分,才稱讚上田五關的勇氣,認為天才也不是不可能戰勝的,我們是努力的天才云云的話。當然不排除有部分上田五關是反串,因為他們太想趙既白繼續創作新本格推理了,所以就加入了。
「橘桑這是一個好機會!」趙既白給橘純經打去電話。
聞言,橘純經心神一定,「趙既白老師要接受挑戰令?」
「什麼接受挑戰,沒那個興趣,我創作一向是按照我自己的節奏來。」趙既白才才不會為了一個挑釁就白白浪費陽光值。更何況新本格只在霓虹吃香,目前他更多是想要走向國際,所以不划算。
那是什麼好機會?橘純經聽著趙既白老師後面的內容。
「《理想丈夫》的日語版已經翻譯成功了,正好趁此機會在霓虹發售。」
沒錯的,當日語翻譯審思源成功的把《其主之聲》翻譯得很好,他就讓其接著翻譯《理想丈夫》了,就等著合適的機會發售。
主要戲劇在霓虹也沒什麼市場,所以趙既白才靜等時機。
「是趙既白老師征服德意志的劇作嗎?期待已久,如果要發售,我一定幫忙。」橘純經說。
倒不是幫不幫忙,趙既白和德間書房有關係,所以用不著早間書房,趙既白找橘純經是為了另一件事————
同一時間。
在天還是非常亮堂的時候。
「長毛哥,你還是把孩子送去孤兒院吧。」黑蛇說,「這孩子的奶奶也去世了,都沒有親人了。你還留在身邊做什麼?」
「再想想。」長毛象看著床上還不到兩歲的孩子。
「行吧,長毛哥你好好想想吧,老大讓我告訴你,今天還是老地方。」留下了這麼一句,黑蛇就離開了。
因為前面旅人KTV的事,霧都抓得有點嚴。但他們還是要吃飯的,只不過是安分了非常多。
「好,」長毛象答應。
而黑蛇走了沒多久,床上的孩子就大哭大鬧起來了。應該是餓了,馬上兌奶粉。長毛象抱著,雙臂好像鞦韆一樣,輕輕的蕩來蕩去。
吃飽喝足,小傢伙就開始笑嘻嘻的,雙手要揪著長毛象那封印左眼的長髮,咯咯直笑。
「小藝還真乖,」長毛象答應了死去的好兄弟,也答應了這小傢伙的奶奶,所以一定要儘量幫襯。
「送去孤兒院,是不是能找一個好一點的人家被領養?」
「不對,萬一一直沒有呢,本來就沒父母了,再送去孤兒院多可憐。」
長毛象想著,以前他白天沒事兒還會在外面晃蕩,網吧、撞球室之類的地方,現在基本都呆在家裡。
晚上九點多鐘左右,長毛象抱上孩子,敲響了鄰居的大門。
「王阿姨,今天晚上只能又麻煩你了。」
「行了行了,不知道現在的小年輕過什麼日子,孩子他媽呢?也不管管。」
鄰居王阿姨抱住孩子,雖然嘴上非常嫌棄長毛象,但抱孩子的動作非常輕。
在長毛象離開之後,鄰居家的朱大爺,也是王阿姨的老伴就開口。
他說,「你也是事多,萬一孩子在我們手上出了點什麼問題,我們脫不到爪爪(我們的責任)。那個長毛是好不要臉的人,你又不是曉不得!」
「有孩子了,他穩重了很多,以前他從來不叫我王阿姨,真的有改變。而且這娃兒看著也可憐。」王阿姨說。
「可憐,可憐,你看哪個都可憐。去年還撿了一隻狗。」朱大爺吐槽。
「兩條後腿都遭壓斷了,你說可不可憐。」
「你撿回來還不是沒活幾天。」
「盡我努力,能讓它吃兩頓飽飯再上路也好。」
瞧瞧,一不注意,神秘種子10號出現了。
趙既白目前陽光值餘額35。
「還差十五陽光值,今年半年都還沒過去啊,我陽光值的任務都完成了。」
那叫一個舒坦。主要是因為《如果我們無法以光速前進》《溫夫人的扇子》已經兌換了,短篇和王爾德都填坑了。就只剩下要挑戰波蘭文學獎中桂冠的作品了。還要來上一本萊姆最好的科幻作品。
這告訴了我們,用心交朋友的同時,也要多去頒獎典禮,說不定就能收割負面情緒的陽光值。
視線回到神秘種子上,趙既白思考,「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兌換神秘種子了。
想沖一把,因為今年還有大把的時間。
可《人渣的本願》《豬頭少年系列》兩個小垃圾,又成功的壓住了趙既白的衝動。
先算了,反正神秘種子也能存在八小時左右。
這規律,早就被趙既白試出來了。
起身,趙既白該去辦事了。
「霧都文學獎之後,組織什麼活動就不叫我了,真好!落得空閒。」趙既白要去市教委,他約了盛主任。
主要是有關「遷區」的事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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