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丑將是何等狡猾的人物,怎麼可能留下來挨揍。
他在看到炎龍鎧甲十分輕鬆就解決了魔虎獸和魔獅獸時,就已經溜之大吉。
開玩笑,那炎龍鎧甲一看就沒認真。
一邊打還一邊走神。
就這,他還輕鬆解決了兩隻精英異能獸。
丑將可是察言觀色,評估局勢的行家。
他怎麼可能會留下來看最終結果。
完全不需要,在看到炘南的表現後。
丑將直接在心中給現場的異能獸判了死刑。
他但凡走晚一些,同樣也會被判死刑。
「那個混蛋跑的倒是挺快,別讓我再看到他!」
搜尋無果後,北淼怒氣未消的罵了一句。
「只要那傢伙還在為影界做事,想報仇以後還有機會。」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傷養好,這樣才能更好的復仇。」
炘南一眼就看出北淼在想什麼,他沒有直接讓對方放下仇恨。
反而是用另一種方法委婉勸阻。
不過有一說一,北淼確實吃這一套。
「有道理,那就讓他再多活幾天。」
北淼稍微平復情緒後說道,隨後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哪哪都不對勁。
痛苦的感覺蔓延全身。
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特別是腰子附近的肌肉更是紅腫起來。
這都是北淼剛才在戰鬥時被震出的傷。
剛才他興奮異常,腎上腺素快速分泌,屏蔽了所有痛覺。
現在戰鬥一結束,北淼只感覺自己全身都痛。
力氣像是被抽乾一樣,連正常站立都有些勉強。
這是受傷加虛脫的雙重表現。
這一戰把剛出道心高氣傲的北淼徹底打老實了。
這或許就是有病就早點治,早治早好的道理。
就這樣,在東杉和炘南的陪同下,北淼很快就上了救護車,被帶到醫院檢查。
他這一戰雖然沒有受什麼大傷。
但起碼得在醫院躺半個月,才能恢復正常狀態。
……
與此同時,影界的深層基地之中。
丑將在戰敗過後直接就來了這裡。
影界基地實際上分為上下兩層。
最表層就是炎帝目前霸占的那片區域。
實際上在表層基地下方的兩千米處,還有一個深層基地。
那裡是界王的實驗室,也是基地真正的中樞。
平時這兩個基地互不來往。
只有一些特殊的電梯能夠通往深層基地。
這樣做的目的,是拿上面那個基地當靶子。
就算鎧甲勇士打到影界基地。
剿滅的只是上面那個偽裝。
真正的控制者躲在下面。
影霸實際上就是界王安插的一顆棋子,放在明面上,拿來被賣的。
畢竟誰又能想到。
在影界基地下方還有一個基地。
界王、西釗、冰兒這些影界中後期的骨幹都躲在這裡。
當然,光影大戰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沒在影界基地。
不管是黑暗護法還是黑帝,他們都藏在別的地方。
這也算是狡兔三窟。
就算鎧甲勇士能打穿上層基地,也不一定找得到深層基地。
就算他們剿滅了深層基地。
也很難找到藏身於黑域的暗影護法。
以及擁有極強幻術催眠能力的黑帝。
鎧一的副本就不是那種,能把敵人一鍋端的魔王勇者遊戲。
這些敵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會挨著冒出來。
明面上隱藏的傢伙都這麼多個。
更別提這個時候很有可能,已經有其他暗影宇宙的強者潛伏過來。
這個時候的D市絕對是暗流涌動。
水深的要命。
所以雲深才一直隱藏自身,只敢讓炎帝一個人出去暴露。
「啟稟界王大人,炎帝的行動又失敗了。」
「這次他倒沒搞什麼鬼,是那些鎧甲勇士太強。」
「但他已經消耗掉所有魔帖,完全沒了價值,咱們要不要……」
丑將七拐八繞走了半天,總算是來到界王面前,不過他一說話就開始告狀。
這倒也符合他的人設。
他幾乎每次報告都要黑一下自己的上司。
不只是炎帝,影霸也是這樣。
甚至連界王都習慣了丑將這種誇張的說話方式。
「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這次他是沒嫌疑,不過這傢伙之前的行為還是很可疑。」
「再加上我確實沒看明白他身上那套鎧甲,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敵是友。」
「算了,看他桀驁不馴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臣服於人的。」
「這麼一個定時炸彈,還是早點解除為好。」
「西釗,你去處理掉他,不管是影霸,還是現在這個什麼炎帝,都是一群廢物。」
「咱們也該親自操盤一切了。」
界王絲毫沒有受到丑將說話的影響,他非常認真地思考利弊過後,才做出現在的決定。
沒錯,他要除掉炎帝。
之前他一直沒動手。
是因為他覺得炎帝確實有點實力,想給對方一點機會和時間。
看看能不能利用。
可炎帝的表現非常糟糕,故意送經驗的行為,讓他沒打出任何戰果。
雖然他自身的實力不錯。
但對於界王而言。
這種有強大實力,又不肯徹底臣服的強者,沒必要留著。
他如同原本時間線中的那般。
準備除掉表層基地的控制者。
由自己全權操盤,處理一切。
「是,界王大人。」
西釗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恭敬回應。
沒辦法,誰讓他從小被界王帶大。
哪怕界王對他再不好,那也算是他半個父親。
怎麼講呢,這其實算是西釗自己的問題。
明知道界王是把他拐走的人販子,卻依舊心懷僥倖,願意服從。
縱觀全劇,界王根本沒有用什麼強制手段控制西釗。
沒有洗腦,沒有催眠。
更沒有類似於自爆項圈的強制控制裝置。
西釗幫界王做事,只憑那點養育之恩。
但凡換個人,早就提起震雷斧,一斧子砍在界王腦袋上了。
沒有強制性控制手段,還天天電人。
電的還是金屬性血脈純度超過90%的鎧甲召喚者。
這一般人哪忍得了。
明明有反抗的力量卻不反抗。
不過也正是因為西釗是這個性格。
界王才沒有給他上強制性的控制措施。
如果換個人,以界王的科研水平,肯定能弄出一些強制控制的裝置。
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這麼看的話,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因為西釗想改邪歸正,只需要一個念頭的轉變。
界王沒有任何能控制他的把柄。
只要西釗不在乎那點,本來不應該存在的養父恩情。
界王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最多只能罵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