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深並不記得,自己有什麼能力和太極相關。
鎧甲是單純的光明之力。
系統是吸收能量的工具。
如果非要說太極相關,那就是他剛才頓悟後留下的一些概念。
可那只是頓悟的知識。
並不是具體的力量。
這就很奇怪了,雲深想了一下。
並沒有在自己身上發現任何和太極有關的力量。
但銀河和黑暗路基艾爾又確確實實被限制。
這件事依舊是無法解釋的謎團。
「抱歉,我確實沒有任何頭緒,如果真有你們說的這股力量,那肯定是不受我控制的。」
雲深想了一大圈,始終沒有想明白,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甚至於銀河不說這件事還好。
他一說這件事。
雲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什麼時候被人動了手腳。
「這下確實麻煩了,不過這樣也好。」
「被限制在你體內,我雖然失去了自由,但黑暗路基艾爾也沒法離開。」
「畢竟我本就是為了阻止他瘋狂的計劃,才一直追擊,現在反而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銀河倒是看得挺開,甚至發現了意外之喜。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他和黑暗路基艾爾就是因為理念不合才一直爭鬥。
兩人都想讓生命永久延續下去,只不過方法不一樣。
銀河的理念是讓生命代代傳承。
就如現在這樣,一代又一代傳往更久遠的未來。
但黑暗路基艾爾則認為生命是愚蠢的,會墮落,甚至會自我毀滅。
想要生命持續存在。
就必須凍結所有人的時間,把所有人都變成火花人偶。
這樣生命就能永久留存,也不會出現意外因素。
某種意義上來講,黑暗路基艾爾並不算是反派。
他沒有刻意去殺過人,甚至從未殺過人。
他對生命的重視程度不比銀河差多少。
甚至遇到那種濫殺無辜的黑暗反派。
黑暗路基艾爾是真的會出手展示愛人能力的。
這可不是洗白。
看他怎麼做的就知道了。
想要評價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不是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就說一下黑暗路基艾爾人生中最輝煌的戰鬥:火花戰爭。
這是一場波及整個多元宇宙。
連神秘四奧都被牽扯出來的終極大戰。
而且還是被官方所認可的正史。
連神秘四奧都被變成火花人偶。
按理來講,這種規模的戰爭肯定會死很多人。
甚至有無數宇宙被毀滅。
可詭異的是,這場火花大戰看似波及整個多元宇宙,實際上一個人都沒死。
那些人只是被變成了火花人偶,時間暫時被凍結。
恢復原樣後一樣可以繼續生活,沒有半點影響。
這放在其他世界是絕對無法理喻的。
一個影響了整個多元宇宙的戰爭,居然沒死人。
也就是在奧特世界,換做是其他地方,說出去都沒人信。
這裡說的沒死人,可不是人死亡過後通過某種方式復活。
而是黑暗路基艾爾在一開始出手的時候,就沒想過殺人。
這是兩個概念,前者是強行修正結局。
後者是從一開始就不會出現傷亡。
不過和很多黑暗強者一樣。
黑暗路基艾爾的脾氣也不怎麼好,說話會比較囂張。
「混蛋,為了限制我,竟然連這種讓步都做出來了嗎。」
「你這是在破壞影響整個多元宇宙的未來!」
就比如現在這樣,銀河的話音剛落,黑暗路基艾爾的意識體就指著他大聲罵道。
看其模樣,甚至想衝過去和對方干一架。
「沒錯,我確實影響了多元宇宙的未來,只不過是往好的方向。」
「只要不把你放出去搗亂,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銀河早就習慣了黑暗路基艾爾脾氣,十分淡定的回答道。
他現在也想通了,這也不失為一個處理方法。
既然這一切都是意外,那索性就順其自然。
借用雲深的意識空間封印壓制黑暗路基艾爾。
「哼,你以為這小子能永久限制我嗎?等他自然老死過後,我一樣能夠出去。」
「就算是封印,又能封印我幾年,他不過是個凡人,也就百十年的壽命而已。」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套鎧甲有著神奇力量,他這個時候都不可能活著。」
黑暗路基艾爾只是最初生了一會氣,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雲深的壽命是有限的。
奧特世界沒有什麼修煉功法,求長生的修真者。
奧特世界沒有什麼修煉功法,求長生的修真者。
就算有生物基因編輯技術那也是外星人的科技,不是雲深這個人類。
正常人的壽命也就是百年。
運氣好點能活個一百二三十年。
這點時間黑暗路基艾爾還等得起。
「額……那啥,其實吧,我和你們理解的普通人不太一樣。」
「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起碼還能再活六萬多年。」
「而這只是基於我當前身體強度的壽命,我後續變強後,壽命會更長。」
「也就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大概能一直活下去。」
就在黑暗路基艾爾和銀河鬥嘴時。
雲深總算是忍不住的跳出來打岔。
聽到他這話,黑暗路基艾爾和銀河都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來。
雲深對此只能回以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我就更放心了。」
銀河在驚訝過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混蛋,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
黑暗路基艾爾則是破了大防。
他是真沒想到,雲深看上去只是個普通人,壽命居然會這麼長。
「這怎麼能說是針對,那不是碰巧趕上了。」
「再說了我也不想啊,誰願意自己腦子裡面住著兩個陌生靈魂。」
「要是你們天天吵架,我煩都要煩死了。」
對於黑暗路基艾爾的抱怨,雲深再次無奈攤手。
而且他講的話也很有道理。
像這種情況,雲深想做些私密的事情都不敢。
就算他找個女朋友,也得天天防著被兩人偷窺。
黑暗路基爾其實也明白雲深這話的意思。
不過他還是心有不甘,罵罵咧咧的在那裡講了半天。
直到最後罵累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生著悶氣。
畢竟雲深如果沒那麼快死的話。
那他想要將整個多元宇宙帶進永恆的理想就得暫時擱置。
而且是無期限擱置。
對於只有這麼一個執念的黑暗路基艾爾來講,這簡直就是最殘忍的刑罰。
很快意識空間中就陷入沉默。
銀河雙手抱胸,站在原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