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宇智波一族的火之意志
曾經的木葉,如今已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斷裂的火影岩漠然俯視著下方縱橫交錯的殘垣斷壁,焦黑的梁木從破碎的窗欞中刺出,如同怪物的骨骼。
街道上散落著忍具和來不及收拾的生活物品,覆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只有風聲在空蕩的巷道里鳴咽穿行,帶來遠處魔物若有似無的嘶吼。
簡單分配了一下任務之後,安就率隊殺進了木葉村,開始正式收復這個淪陷的村子。
那些遊蕩在村中各處的「悟」們,見到有大批「獵物」上門,頓時露出貪婪的嘴臉,從陰影里、從斷牆後、從半塌的屋檐上顯出身形。
它們早就沒了正常人的理智,猩紅的眼睛裡只有對查克拉與生命的原始渴望,如同潮水般向著人群湧來,瞬間打破了廢墟的死寂。
「散!」
安把手一揮,寧次立即就一飛沖天,奔著天上的那些飛行「悟」沖了過去。
而斑和泉奈則各自帶了一隊人馬,各向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這木葉村可是自家的村子,踩壞了花花草草的也讓人心疼,所以能不用須佐能乎還是儘量不用。
而且對於速度極快、擅長遊走的「悟」們來說,體型大的須佐能平其實也沒什麼用。
但即使沒有須佐能乎,以幾人的實力,依舊可以輕易碾壓那些魔物。
一隻悟沖的最快,一瞬間就來到了安的面前,但他的目光和安一碰,就感覺到安眼眶之中那一對猩紅色的萬花筒忽然變得越來越大,如同一輪圓月一樣,高懸在半空之中。
「吼————」
「悟」爆吼一聲,立即就知道了安的戰術,但想要從這片幻境之中脫身卻是千難萬難。
它的掙扎在精神層面掀起狂暴的波瀾,但在絕對瞳力的壓制下,這一切都像是困在琥珀中的蟲豸,徒勞而可笑,現實中的軀體則因意識被囚禁而驟然僵直。
「啪!」
安打了個響指,一條粗大的藤蔓就從地下破土而出,在這「悟」的身上一繞,就如同活蛇般纏繞收緊,勒進魔物扭曲的皮肉,將其高高吊起,離地搖晃了起來。
「吼————」
「悟」大聲地嘶吼著,掙扎著,爪撕牙咬,想要從這木遁的束縛之中逃脫出來,但他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最後只能任由身上的查克拉被木遁抽乾。
隨著體內查克拉源源不斷的流失,那猙獰的魔物外形如同褪色的泥塑般剝落、萎縮,最終露出一個面色灰敗、氣息奄奄的人類忍者。
木遁藤蔓也悄然鬆開,將他輕輕放在地上。
似乎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這人終於又恢復了理智。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久違的清明。
從無盡的殺戮欲望和扭曲痛苦中掙脫出來,哪怕是迎接死亡,也仿佛是一種恩賜。
他滿臉解脫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安,微笑著點頭致謝,虛弱卻真摯。
「謝謝你,宇智波安。」
安卻絲毫都不領情,只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不必客氣。」
「馬上我就把你扔回「極樂之箱」裡面去。」
這下子那個忍者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那抹解脫的微笑瞬間凍結、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魔化時更深的恐懼。
他的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仿佛聽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詛咒。
「不要啊————」
一聲悽厲到變了調的哀嚎從他喉嚨里擠出,充滿了絕望的顫音。
他掙扎著想要向後爬去,仿佛離安遠一寸,就能離那個永恆的噩夢遠一寸。
但安冷著張臉,對此視若無睹,上前兩步,手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的後頸,穩穩將那人拎起,大踏步走向那口散發著不祥氣息、如同沉默巨獸般蹲伏在廢墟中心的箱子。
「你不能這樣————」
那人雙腿在碎石地上拖出凌亂的痕跡,手指徒勞地抓撓著安的手臂,卻連一絲痕跡都無法留下。
但他依舊無力地掙扎著,做著徒勞的反抗。
「啪!」
安反手就是一耳光,豎眉罵道:「混蛋!」
「你們早就已經被魔化了,誰知道死在外面會不會對村子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啊?」
「把你們這些魔物重新封印回「極樂之箱」裡面,才是最完善的解決方法!」
「身為村中忍者,你們就應該為村子著想啊!」
「你怎麼能夠因為畏懼就抗拒村子的命令呢?」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你的火之意志呢?」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就老老實實地讓村子把你封印進去好了!」
安熟練地引用著木葉最崇高的信條,字字鏗鏘,話語卻如同冰冷的匕首,直刺肺腑。
那原本激勵人心的句子,此刻聽來充滿了諷刺與強權的味道。
那忍者頓時暴怒了起來,再無剛才感激涕零的模樣。
他仿佛壓榨出了身體之中最後的生命力,雙手緊緊抓住安的胳膊,一臉恨意,咬牙切齒地罵道:「說什麼火之意志啊?」
「你不過是個宇智波的叛忍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火之意志啊?」
「若不是你,村子哪裡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呵呵————」安冷笑一聲,用輕蔑、鄙視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傲然道:「你應該叫我火影大人!」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木葉村的火影,我說的話就是村子的命令。」
「火之意志的解釋權以後也將歸我們宇智波一族所有,我的意志就是火之意志!」
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重塑規則的力量。
更讓這忍者驚恐的是,安確實有著將這些話語落實到實處的能力。
「我現在宣布,你這個忍者精神境界不夠,完全沒有為了宇智波一族奉獻犧牲的火之意志,現被村子驅逐出去,打為叛忍,即刻執行!」
說完,安就伸出食指來,在這忍者的護額上面輕輕一划。
在查克拉作用下,他那指甲鋒利如刀,輕而易舉就把那鋼鐵護額給劃破了,留下了一道明顯的劃痕。
這一下,原本好好的木葉忍者護額,頓時就變成了木葉叛忍護額,如同一個粗暴的句號,終結了對方作為木葉忍者的全部身份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