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個世界的時間悖論
對於木野來說,今天的收穫不僅是找到了真夜的所在地,更重要的是找到了這一代的King。
他甚至心理陰暗的暗戳戳地想著。
「我要是偷偷地把登太牙幹掉的話,之後小渡應該就可以直登王位了吧,也就用不著去糾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你指的亂七八糟的事————」
雖然是暗想,但實際上還是直接對次狼等人說了出來。
次狼再一次覺得這傢伙的變化果然很大,遙想當年還要擺出牙血鬼之王的名頭來威脅他,結果如今已經試圖單槍匹馬地去挑戰King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傢伙當年就敢威脅他,如今更囂張了好像也在意料之中。
而木野的想法剛落,德伽第一個就站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
「,,「,聽到這話,巴夏和次狼都一致無言以對地看向了他。
身為科學怪人族的德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典範,基本上是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所以他是真的認為「直接幹掉登太牙」這個計劃是可以實行的。
木野單手摩掌著下巴說道:「再過段時間吧,等到登太牙和Checkmate4的Bishop接觸後就開始行動。」
Bishop是牙血鬼四幹部之一的主教,真身是燕尾蝶牙血鬼,他負責協助King與Queen管理世界上的所有牙血鬼,在牙血鬼一族中有著如「道標」般的作用。
在木野看來,輔佐過兩代King的主教是比登太牙還要更加具有威脅的存在。
他離開了深山後之所以沒有馬上去暴打登太牙,就是為了等到對方與主教接觸,再接著去將那群牙血鬼一網打盡!
但次狼有些繃不住了:「喂,你該不會是真的這樣打算的吧,真夜是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
木野搖頭:「當然不會這樣了。」
然而聽到這話的次狼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木野就又理所當然地補了一句:「那當然是要讓小渡親自去消滅那些牙血鬼幹部,由他親自打敗現任King,只有這樣才能樹立王的威信,不然其它牙血鬼怎麼能信服他。」
次狼:「————」
這些年來的紅渡雖然是一個人生活在小洋樓里,但實際上他的身邊也並不是無人照看0
當初將紅渡獨自留下後,真夜就拜託過德蘭龍城堡里的次狼三人,而在此之前次狼也與紅音也有過約定,因此他們對於紅渡的暗中照顧絕對不少。
二十年的相處下來,對於次狼來說,紅渡其實也已經是一個由他親自看著長大的值得眷顧的後輩了。
因此對於木野的打算,他很清楚這對於紅渡來說絕對不輕鬆。
「如果你真的決定這麼做————」
次狼目光深意地注視著他:「在此之前,你必須要讓渡知道所有的真相,然後由他自己來決定。」
木野撐著下巴嘆氣:「。
「」
次狼無語:「你這是什麼表情。」
木野語氣幽幽地回應了他最初的問題:「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是你是我哥哥我不能打你你是我弟弟我也不能打你但你居然將人類視為家畜我還是要打你你居然不認同我的理念我也要打你另外我還喜歡你的未婚妻你的未婚妻也喜歡我但她是Queen註定要和King結合所以最後我們還要深陷三角戀修羅場直到雙方分出一個所有人都胃疼的結果一為止。」
次狼:
」
狼人族的耳朵還是非常靈敏的,所以次狼耷拉著眼睛、張大了嘴巴,保持著一臉怪異的表情遲遲未語。
旁邊的巴夏和德伽來回看了看他們。
所以究竟還打嗎?
次狼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好半晌才堅持說道:「渡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我知道。」
木野也沒有再辯駁什麼。
他撐著下巴注視著德蘭龍城堡的走廊深處,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腦海中也隱隱有些奇怪的猜想。
「說起這個,次狼,當年真夜將小渡交給了你們照顧後,太牙————是怎麼安排的?」
木野語氣不明地轉移了話題。
「這件事我就不太清楚了,當年我們需要穩定失控的德蘭龍城堡,所以不能離開這裡,我只知道登太牙最後被牙血鬼一族的人接走了。」次狼琢磨著說道。
因為登太牙從小就擁有了King的印記,牙血鬼四幹部之一的主教是絕對能夠通過氣息找到對方的。
那麼會將人帶走也合乎情理。
在木野的印象中,真夜為了讓登太牙親和人類,於是選擇將這個小孩交給了【至上藍天會】的島護會長撫養。
這也是他之前認為2008年的這一代牙血鬼之王跟至上藍天會有關的緣故。
只是————
島護雖然沒有違背約定殺掉這個有著King印記的純種牙血鬼幼崽,卻也在暗中將登太牙看做針對牙血鬼的實驗品。
他從未對那個孩子展現過真正的感情,流露出來的情緒甚至稱得上是冷漠與厭惡,因此真夜的這個舉動反而導致登太牙從此憎恨起了人類。
長大後的登太牙逃離了島護身邊,之後主教與他接觸,大概又灌輸了一些什麼牙血鬼至上的理論。
於是登太牙徹底成長為了一個合格的反人類的牙血鬼之王。
想要將他的想法扭轉過來,不經歷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不容易,在木野看來還不如直接把人打服呢!
何苦還要胃疼一場!
除非從小就把那傢伙扭轉過來。
想到這裡的木野目光微閃:「次狼,我記得德蘭龍城堡里有一扇門可以穿越回到過去,對嗎?」
次狼並沒有隱瞞:「確實是可以,但那需要龐大的能量支撐,而且肆意的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時間,很容易會造成誰也無法預料的變化。」
說完這話的次狼頓了頓,微微眯眼看向他:「你想做什麼?」
「只是有件事比較在意。」
木野還是很懷疑,真夜在1986年的時間就已經見過他了。
畢竟真夜從頭到尾表現出來的態度也太過熟稔了一些,就算紅音也以前經常吐槽他,但不管怎樣他們都該是第一次見面。
除非他們以前就已經見過面了。
木野彎起嘴角說道:「我想利用那扇門回到過去看看,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多餘的事情的,只是有些好奇。」
次狼有些無奈:「只是因為好奇就想要利用那扇門,怎麼看都還不如去做一些多餘的事情來得有價值吧,而且那扇門消耗的是德蘭龍的能量,現在又沒有出現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實在沒必要冒險。」
木野當即說道:「嗯!那你就當我是要回去做一些有價值的事情吧!」
「不行。」次狼慢悠悠地拒絕。
「沒事,我自己去開門~」
木野興致勃勃地起身就要過去。
深知這傢伙性格輕率的次狼趕緊起身將人攔住,神色也嚴肅了些許:「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木野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登太牙之所以那麼憎恨人類,主要還是真夜當初託付錯了人選,就算是把登太牙丟在你們身邊估計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結果。」
「所以你是想改變登太牙的過去?」次狼大概聽懂了。
「差不多,如今要麼我帶著小渡去幹掉現任的Checkmate4爭奪王位,要麼你就看著他們上演家庭悲劇,但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會再管了。」木野說道。
「你回到過去吧。」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次狼就跟燙手一樣迅速讓開了通道。
木野攤了攤手。
果然是個生命體都害怕那種結局。
這個世界的時間是存在悖論的,在某次事件中,過去的IXA因為在與牙血鬼的戰鬥中誤傷了一個人,於是那個人在二十年後成為政客覆滅了至上藍天會。
為了改變這個結局,次狼就將名護啟介送回到了1986年,通過改變過去而改變了未來0
木野也搞不懂這種詭異的因果是平行世界的融合,還是純粹的時間混亂,亦或者時間一直都是向前的,只不過「回到過去」也是未來的一部分。
總之在這個世界回到過去確實能夠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
但他並不打算馬上就回去看看。
「我先回去跟小渡說一聲,因為這個時代的IXA著裝者已經知道了他和Kiva之間有關係,所以這段時間你們也注意點,能讓他挨打就讓他多挨幾下。」
「————?"
次狼聽到後面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此時的另外一邊。
離家出走,然後被曾是父親的學生的射箭運動員撿走!
跟在河邊偶遇的倉澤麻美待了一段時間後,紅渡的心情明顯開闊了許多,然後他就被找上門來的麻生惠和野村靜香給領回去了。
「你那個朋友真的很奇怪,他明明知道你在哪裡卻不管,小渡,這種人果然還是要注意點啊!」麻生惠認真叮囑道。
「這樣啊————」
紅渡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認可也不反駁,就是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總是讓人很難辦。
麻生惠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紅渡看了看她,突然有些緊張地試探詢問:「小惠姐,名護先生————這段時間怎麼樣了?」
「哈?」
麻生惠一臉的費解:「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那個傢伙了?根本不用在意的啦!」
雖然是【至上藍天會】僅有的兩個戰鬥成員,但麻生惠挺討厭名護啟介的,不僅是因為對方持有她夢寐以求的IXA裝甲,更加是因為名護啟介那種自負又偏執的性格很令人討厭。
所以麻生惠不是很喜歡提起他。
但在大咧咧地說完那話後。
她就見著紅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很明顯是想要追問但又因為她的態度而畏手畏腳,這種樣子真的看得麻生惠好捉急。
於是她又只好主動補充:「那傢伙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加強訓練,說什麼下次一定要打敗Kiva,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什麼啦!」
紅渡:「————」打敗Kiva?
更擔心了。
紅渡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交代他跟名護啟介之間的矛盾,畢竟究其原因,還是他暴露了跟Kiva之間的關係。
而現在麻生惠還不知道這件事,紅渡也有些糾結要不要跟她坦白。
他止又欲言地張了張嘴,糾結了半晌後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麻生惠就已經率先拿出一張拍立得照片出聲了。
「小渡,這張照片是你家的嗎?」
「什麼?」
聽到這話的紅渡看過去,一眼就分辨出了這是木野從他家柜子里翻出來的照片,當時後者還特地給他講了一下來源。
於是他點了點頭。
在麻生惠的認知中,弱小可憐又無辜的紅渡是一定不會說謊的,那麼這張照片的來源就是真的了。
她沒想到紅渡的家人過去居然和IXA有淵源,從這張照片裡發生的場景來看,搞不好對方曾經也是【至上藍天會】的成員。
麻生惠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抱歉,我突然想起我有點事,小渡,你和靜香醬也早點回去吧!」
說完這話後,麻生惠朝他們擺了擺手就快步跑開了,紅渡愣在原地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都還沒說關於Kiva的事情呢————
跟紅渡確認了照片的真實性後,麻生惠便徑直來到了至上藍天會麾下的健身房,然後找到了一如既往在這裡鍛鍊身體的島護會長。
「島護先生!」
正在跑步機上的島護見到她急匆匆地跑過來,莫名有點幻視前兩天名護啟介的樣子,他直覺事情或許又跟Kiva有關。
「怎麼了?」島護淡定問道。
「島護先生,我想知道,紅渡的家人,曾經也是至上藍天會的成員嗎?」麻生惠試探問道。
「————紅渡?」
聽到這個名字的島護神色一頓,旋即按停跑步機,上下打量著麻生惠說道:「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麻生惠想了想,還是將那張照片遞給了他看:「我在他家裡發現了這張照片,然後————」有個人居然說這張照片是她母親拍攝的。
島護接過照片一看,隨後竟然失笑出聲:「原來是這個啊!」
麻生惠見狀連忙追問:「怎麼回事?難道小渡的家人曾經居然是————XA的著裝員嗎?
「」
「嗯————」
島護考慮了一下後才說道:「應該也算是吧?這張照片是你母親當初拍攝的,裡面的IXA就是當初的第一代著裝者,那是個蠻有意思的傢伙,你母親會研發出升華IXA也是因為他呢!」
聽著這番話的麻生惠目瞪口呆,她看著照片,腦海中回憶起某人當時信誓旦旦的話語。
「那————那個人呢?」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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