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吃百家騎士飯
欲望大獎賽重新召開,最高興的人莫過于吉恩。
他直接成了DGP的遊戲管理員,終於從看著假面騎士冒險的忠實觀眾變成了親自給假面騎士製造磨難的幕後黑手。
木野玩的也很開心。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也蠻喜歡看到假面騎士們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也很喜歡跟假面騎士們一起玩。
於是在【新·欲望大獎賽】的第一屆,假面騎士太狸與假面騎士霸牛在第一回合就慘遭出局。
「這個傢伙本來就是DGP的運營人員吧,他根本就不應該參賽!你們這是在作弊!」
回到DGP沙龍的吾妻道長氣勢洶洶地質問。
遊戲引導員茨姆莉訕訕笑道:「那個————木野先生是按照規則參賽的。」
吾妻道長指向旁邊一臉呆滯的櫻井景和:「那為什麼我跟那個傢伙是一組!」
茨姆莉弱弱道:「兩人一組,這是抽籤的結果————」
「那為什麼我抽了三次都是他!」
「..
茨姆莉無話可說。
鞍馬禰音在不遠處憋笑。
吾妻道長雖然有時候思考的不多,但問題太多也就不需要他去思考也看得出不對勁:「還有——為什麼那個傢伙會有霸牛ID和完全沒見過的殭屍帶扣!!」
這才是最讓吾妻道長抓狂的。
那個傢伙用著「假面騎士霸牛」的核心ID與殭屍類型的騎士帶扣對付他!
雖然從一開始也是吾妻道長因為前兩天被騙了一頓午飯的事情而故意找過去算帳的————
然後又被暴打了一頓。
而櫻井景和就是順帶被針對了。
他委委屈屈地縮在角落裡:「木野先生用的是太狸ID和忍者帶扣————」
那個騎士帶扣也是他沒有見過的,但能夠感受得到那應該是忍者帶扣的力量,因此他們兩人這一組基本上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打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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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茨姆莉一臉為難的樣子,鞍馬禰音忍著笑為她解圍:「道長,本來就是因為你要去找麻煩的吧。」
吾妻道長當即不爽道:「誰讓那個傢伙之前欺騙我的!還有這個簽名照,誰要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明星的簽名照,恨恨地甩到了沙發上。
「怎麼了?」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同樣穿著DGP玩家衝鋒衣的浮世英壽走了進來,從沙發上撿起簽名照看了一眼,隨即挑了挑眉勾起唇角。
「喔~是我的親筆簽名照啊,沒想到你還喜歡收藏這個。」
「少噁心我了!」
吾妻道長簡直快炸了,衝上去拽緊他的衣領咬牙道:「你那個父親呢,叫他出來!」
浮世英壽朝旁邊的休息室示意道:「一直都在那裡面啊。」
吾妻道長甩開他,直接氣勢洶洶地找了過去。
坐在沙發上懷疑人生的櫻井景和抱著腦袋長嘆了一口氣,見到浮世英壽過來,似乎也稍微回過了神。
「說起來,為什麼英壽你還要參加比賽呢,這本來就是你們舉辦的不是嗎?」櫻井景和疑惑問道。
「我又沒有使用欲望大獎賽規則之外的力量,怎麼,難道因為有我在,你們就覺得自己沒機會勝利了嗎?」浮世英壽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啊————」
櫻井景和無奈嘆氣。
他如今倒是不執著於勝利了,或者應該說,其實他從很久以前就不怎麼執著於成為「欲望神」,否則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將強大的「推進器帶扣」交給別人使用。
看著坐在沙發對面悠閒地欣賞自己照片的浮世英壽,櫻井景和頓了頓,閃爍的目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他忽然傾身向前試探道:「英壽,當時你分裂的四個個體,除了力量、智慧、幸運之外,第四個英壽到底是什麼?」
」
,浮世英壽捏著照片的指尖一僵。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在意了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怎麼還記得那些事情啊!!
看著他明顯不想提起的架勢,櫻井景和撇了撇嘴又向後坐了回去,只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心事的樣子。
鞍馬禰音見狀關心問道:「你怎麼了,景和?」
從回到沙龍後,櫻井景和那一副呆滯的狀態似乎不像是因為被木野淘汰了而鬱悶,更像是遇到了點其它事。
聽到這話,浮世英壽也不由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櫻井景和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那個時候——木野先生變成了一個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太狸,是黑色的,就像當初的假面騎士黑狐一樣,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所以相比起吾妻道長跟對方當時變成的「霸牛爆裂狂怒形態」打得(被打得)有來有回,櫻井景和在看到假面騎士太狸的那個形態的一瞬間就愣在了原地,直接是毫無抵抗地就被打敗出局了。
不知道為什麼,櫻井景和有種看到第二個自己的感覺,而且是一個自己從未預想過的危險的自己。
這就讓他想起了分裂的四個英壽。
不論是力量、智慧、幸運的英壽其實都曾在他們面前展現出來過,但唯有最後一個英壽,他們從未見過那樣無法理解的英壽。
就好像是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會有的不為人知的一面。
那麼他自己不被所知的一面是——.————
櫻井景和想不出來。
但有人為他展現出來了。
聽著那番話,浮世英壽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但什麼話都沒有說。
「唔————」
鞍馬禰音歪了歪頭說道:「其實我覺得這應該沒什麼關係的吧,不管是忍者太狸,還是像黑狐一樣的太狸,只要都是景和就行了啊!」
櫻井景和微微一愣:「都是我?」
「你看,英壽就算分裂成了四個白痴一樣的英壽,但其實那也都是英壽,每個英壽也都想要做一樣的事情——拯救這個世界!」鞍馬禰音促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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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英壽的表情再次僵硬。
聽著這話的櫻井景和也看了眼他的臉色,訕訕笑了笑:「說得是呢————」
鞍馬禰音繼續道:「所以,就算景和也分裂成了幾個不一樣的白痴景和,肯定也都是想要世界和平」的景和吧!」
櫻井景和笑不出來了:「不——我絕對不會那樣的!」
處處被cue的浮世英壽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站起身就想要離開,然而鞍馬禰音還要在後面故意地大聲問候。
「英壽樣~你要走了嗎?」
"
浮世英壽實在無奈地回過頭對她笑一下,屈起手指做了狐狸的手勢晃了晃:「昂,去拯救世界!」
鞍馬禰音便笑了起來,雙手合十說道:「辛苦了呢,神明大人~!」
看著他倆的互動,就像是看到了當初的欲望大獎賽一樣,櫻井景和也不由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他忽然仔細想了想—
沒錯,他想要世界和平。
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不管是現在的櫻井景和還是另一個可能的櫻井景和,這都是永遠不變的願望。
櫻井景和想著這些,那個時候看到的黑色太狸所產生的陰影,也在心中漸漸消散了。
他當即站起身重整旗鼓:「好!既然這一次淘汰了,那麼下次我就繼續努力吧!」
結果他剛恢復心情,察覺到了什麼而轉過頭,就見吾妻道長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在他身後,並且二話不說地就將一個小孩塞進了他懷裡。
「精神不錯,你帶著吧。」
,櫻井景和低頭一看,和懷裡的小太牙大眼瞪小眼,至於吾妻道長,他已經火速離開了。
沒辦法,原本吾妻道長是衝進休息室找某人算帳的,然而木野正好給剛睡醒的小太牙換好了衣服,見到他進來胡攪蠻纏,很順理成章地就將小太牙塞了過去。
「精神不錯,既然你現在已經淘汰了,那就由你帶著吧!」
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交完小孩的木野一轉身就悄悄摸摸地溜了出去。
而懷裡抱著個輕輕軟軟的幼崽,吾妻道長呆住了,哪裡還發得出火,憋了半天差點還把自己憋出內傷。
他追著木野出來,見到櫻井景和站在那裡,乾脆生搬硬套地學著木野把小孩往他身上一放,然後自己趕緊跑了。
小太牙倒是不哭也不鬧了。
該說不說,這段時間小太牙已經被很多陌生人換著抱過了,可能小孩都已經免疫了。
而且參加欲望大獎賽的玩家,基本上都算是假面騎士,某方面來說相當於他已經被很多個假面騎士抱過了。
櫻井景和回過神來,有些驚奇地看了看小太牙身上的DGP衝鋒衣:「好可愛啊,不過為什麼要給太牙穿成這樣?」
茨姆莉幽幽說道:「木野先生說,要讓太牙從小學習如何當一個假面騎士。」
櫻井景和:「————啊?」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小太牙經常會被帶到沙龍觀看假面騎士們的現場直播,而今天早上,木野突然興起,讓浮世英壽給小太牙也做了一件超小號的DGP參賽者服裝。
但就算衝鋒衣的尺寸被做得再合身,穿在小太牙的身上也很奇怪,明明這個階段的幼崽還是待在襁褓中的————
鞍馬禰音一言難盡地說道:「那個傢伙————只是在玩小孩吧?」
根本就不像是在養小孩!
對此,茨姆莉和櫻井景和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因為已經被淘汰了,櫻井景和也不需要再完成接下來的回合,他就乾脆待在D
GP沙龍陪著小太牙玩到了很晚。
再晚他就要回家和姐姐吃飯了————
木野回來的時候,見到小太牙正在櫻井景和的示意和鼓勵下,扶著沙發靠背學走路。
他驀地一愣。
然後恍然大悟地一拍拳頭:「原來還要學走路啊!難怪我總覺得這小子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缺了點什麼!」
聽到這話的櫻井景和:「————?」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木野。
櫻井景和想了想,又試探說道:「可——可能————還要教他學說話?」
木野眼睛一亮:「噢噢!原來都是這個時候教的嗎,我還以為他到年紀了就會自己說話了呢!」
櫻井景和:
」
他現在很擔心這個孩子能活多久。
木野走到沙發前,將朝他伸出雙臂的小太牙抱了起來,饒有興致地逗弄著他的下巴說道:「來,叫聲爸爸讓我聽聽。」
小太牙似乎不解地歪了歪頭。
「叫爸爸,趕緊的!」
木野當即催促道。
櫻井景和已經準備回家吃晚飯了,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說道:「沒那麼快的,如果才剛剛開始學說話,應該要學兩三個月吧?」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一道脆生生的柔軟的聲音從小孩口中發出。
「0——o——爸爸————」
小太牙說得很慢,但吐字清晰。
櫻井景和一臉震驚。
看來這個孩子還是活得下去的————
小太牙學東西很快。
被教過後很快就會自己扶著東西像螃蟹一樣慢慢走路,會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詞彙。
在確定了「爸爸」這個詞彙指得是木野後,小太牙就會經常喊出來,因為他發現只要說這個詞,不是很喜歡抱他的木野就會樂呵呵地過來抱他一下。
雖然感受過很多人的溫暖懷抱,但小太牙還是最喜歡這個人的氣息。
——
然後在某天,木野餵小太牙吃米糊糊的時候,小孩一口吐了出來,如彩窗玻璃一般的紋路從脖子蔓延到臉頰上。
他的眼睛瞳孔也慢慢變成了彩色。
「爸爸————」
小太牙雙手朝著木野摸索。
啪結果木野直接一巴掌拍了下去!
旁觀這一幕的茨姆莉:「————"
場面寂靜了幾秒後,滿臉呆滯的小太牙臉上的彩窗紋路褪去,也毫不客氣地哇哇大哭了起來。
尖銳的嬰兒哭嚎聲響徹整個DGP沙龍,茨姆莉一臉痛苦面具地捂住了耳朵。
近在咫尺地感受哭聲的木野平靜地看著小太牙好半晌,他根本沒有一點要安撫的打算,剛剛下班的晴家溫因在門口聽到這個哭聲,無縫銜接地一轉身就迅速離開了DGP。
直到小孩都哭到開始打嗝了,浮世英壽詫異地走進來:「怎麼了?」
看到他回來的茨姆莉頓時如獲大赦,捂著耳朵邁著小碎步跑過來,小聲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浮世英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木野旁邊坐下,將還在啜泣的小太牙抱過去,安撫性地摸了摸小孩的腦袋,旋即出聲道:「其實我一直都感覺有點奇怪————」
木野挑眉看向他:「嗯?」
「父親,你好像對小太牙過於嚴苛了。」浮世英壽認真說道。
這種嚴苛,與對方當初那種想要開著摩托車撞死他的嚴苛不一樣,而是一種從裡到外的約束。
這種約束甚至形成了一種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