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鈴木深央
僅靠說的話,或許誰都可以說自己是合格的。
所以木野直接來到了DP集團。
由於各行各業都分布著一些牙血鬼的人才,因此DP集團的業務拓展的也很廣泛,而主要的業務是風險投資。
「如果確定了那些人的技術確實能夠做出不錯的成績,能夠對社會有貢獻的話,我們就會————」登太牙的語氣故作停頓。
「怎樣?」木野凝視著他。
「會投資。」
登太牙淡定地移開了目光。
這些年黑澤一直都待在太牙的身邊,幾乎從未有過遠離的時候,可謂是盡心盡力地做到了守護的承諾。
他打量著沒有任何變化的木野,眼神複雜又詭異:「木野先生,好久不見。」
「太牙打算對我做的這件事,你知道嗎?」木野抬手給他看戰車紋章。
「.
」
黑澤沉默了一會兒。
走在前面的登太牙目不斜視,腳步都沒停,絲毫不在意黑澤可能也會被突然發難的木野揍一頓。
但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年混在人類社會中也學會了什麼,黑澤頓了頓後轉而說道:「太牙剛成年的那會兒,成為了Rook的阿鍾(疣豬牙血鬼)就找到了他,好在這些年來太牙也一直沒有落下鍛鍊,那一戰雖然打的很辛苦,但最終還是成功將阿鍾打敗了。」
木野微微挑眉—這是賣慘?
黑澤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如果沒有徹底摧毀牙血鬼的生命能量,已經繼承了Rook之力的阿鍾便能夠在未來再次甦醒。可如果消滅了他,Rook之力又會被另一個牙血鬼繼承,所以太牙就將它的身體禁錮了起來,這樣Rook的力量也就不會再被新的牙血鬼獲得了。」
聽到這話,木野仔細想了想登太牙十八歲那年是什麼時候,又想了想他如今的年紀。
最後木野得出結論:「也就是說,那個臭小子四年前就已經想著要害我了!」
黑澤:「————???」
這不對吧!
黑澤懵了一下後趕緊解釋:「不是的!我們是最近才發現有個人類研發出了能量轉移裝置,可以將牙血鬼的力量轉移到另一個個體身上,所以才會有這件事!」
「噢!」
木野恍然大悟,然後咧嘴露出燦爛的笑容:「也就是說,你知情,並且還放任他去這麼做了。」
黑澤:
沒過多久,走在前面的登太牙就聽到後方傳來「咚」的一聲重擊。
今天黑澤敢放任登太牙將他變成牙血鬼,那麼在某些時候,就能夠放任登太牙做出更多超出理智的事情。
雖然這麼去要求一個打不過King的牙血鬼去管束King有些超綱,但既然登太牙會做得出那些事情,也絕對逃不過管家在教導上的失責。
所以木野現在要確定的,就是登太牙有沒有喪心病狂的做出一些超出原則性的問題。
DP集團的大樓位處於商業中心,建造相當的宏偉,看起來和社會上的一些大公司也沒什麼區別,就連寫字樓里的社畜們的工作狀態都那麼的真實。
可能因為他們真的是社畜吧————
第一次接觸這種地方的木野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這裡,同時有一種奇異的感覺—登太——
牙算不算是假面騎士世界裡的霸道總裁?
然後畏手畏腳究極社恐的鈴木深央也像極了誤闖天家的清純小黑花————
登太牙此時慢慢說道:「為了讓牙血鬼能夠更好的融入人類社會,公司一般會安排那些有意向的牙血鬼進行就業方面的技術培養,如果他們在外面遲遲找不到工作的話,公司里還有生活補助。」
木野突然又覺得總裁接地氣了。
但是莫名的畫風不對。
而總裁的眉頭深深地皺起來:「總之,只要確保了他們的基本生存條件,那麼也就不會過分的去渴求生命能量,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木野這時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目光認真地看向登太牙。
「太牙,你吃飯嗎?」
此時的另外一邊。
結束了一天照常挨罵又笨拙的工作後,少女低著頭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昏黃的天色讓
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陰鬱。
但其實,在被垂落的髮絲遮掩的俏麗臉龐上,此刻卻帶著暖昧不明的淺笑。
她轉身走進空無一人的地下人行通道,但前方的陰暗角落裡,卻突然傳出一道陰森嘶啞的聲音。
「終於找到你了,Queen!」
聽到這聲的少女悚然一驚,她慌張地抬頭看去,看著黑暗中那個宛若死神的怪物,有些害怕地退後了兩步。
「你是————Bishop?"
鈴木深央瞳孔微縮,她瞬間明白,有些東西恐怕是無法再繼續隱藏了。
新一代主教走出陰影,那手持鐮刀的身影與傳說中的死神無疑,拿著陰冷又壓迫的可怕氣勢。
螳螂牙血鬼盯著她邁步上前:「身為牙血鬼的Queen,您知道您的職責是什麼嗎?」
鈴木深央目光躲閃,好半晌才垂頭說道:「我——我不知道————」
「Queen要負責處決那些觸犯禁忌愛上了人類的牙血鬼叛徒,同時,您還要與King結合,共同帶領我們牙血鬼一族走向繁榮。」螳螂牙血鬼沉聲說道。
「是這樣嗎————我好像明白了,我會去做的————」
鈴木深央始終不敢與它對視,在有些唯唯諾諾地點頭應完這話後,她便打算繞過螳螂牙血鬼離開。
但就在她與螳螂牙血鬼擦肩而過的瞬間,後者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
螳螂牙血鬼意味不明地說道:「我們牙血鬼一族的內部已經紛爭了二十多年,【Checkmate4】四分五裂,King更是背叛我們選擇了人類!」
鈴木深央的腳步頓住。
她覺得這番話有點荒謬。
牙血鬼的King背叛牙血鬼選擇了人類,這跟帝王造反有什麼區別?
但這二十多年來,她多多少少也聽說過在牙血鬼一族中流傳的消息一在上一代主教滅亡後,牙血鬼四幹部的空缺導致這段時間混亂至極,因為King與Bishop各霸一方分庭抗禮,反動派與守舊派斗得天翻地覆。
反動派憎惡著King將高貴的牙血鬼與該為家畜的人類混為一談,認為King背叛了牙血鬼的榮耀,所以發誓要奪回這一切!
守舊派則依舊尊崇King的選擇,人類進化的速度已經難以阻止,他們認為King只是在這個時代中選擇了一條新的道路帶領牙血鬼前進。
而作為只想好好生活的一方,自從被Queen的權柄選中後,感覺自己很普通的鈴木深央無疑是惶恐無措的。
但她看著那兩方人馬完全無心傳召她,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可沒想到新主教居然找上來了!
鈴木深央一時間心亂如麻,她緩了好半晌才說道:「我——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螳螂牙血鬼來到她身邊幽幽說道:「Queen,按照我們牙血鬼的傳統的,King與Queen
是必須要結合的,你想要和這樣的King在一起嗎?」
鈴木深央垂著頭。
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依舊會說著一些棱模兩可的話語推脫,對於Queen必須和King在一起的規定,她的性格向來逆來順受,因此也沒有什麼特別在意的地方。
但此時此刻,鈴木深央突然想起今天在餐廳里見到的那個人類少年。
那個人溫柔又善良,而且居然和她一樣害怕交際,他們有著一樣的煩惱一樣的喜好,饒是不善言談的鈴木深央今天也意外地聊得很開心。
但她是牙血鬼,如今也被Queen的力量選中了,他們是註定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際的。
想到這裡,鈴木深央不由得鼓起勇氣抬頭看向螳螂牙血鬼。
「你想讓我做什麼?」
DP集團的會議室。
吃完晚飯的木野撐著腦袋,有些頭暈眼花地看著面前的投資項目,此時此刻,他懷疑這是登太牙在蓄意報復自己。
只因為他在飯桌上問的一句話。
「既然你不相信我會為人類的進化做什麼好事,那你就自己看看吧。」
登太牙說完這番話後,便搬來了一沓這些年來DP集團調查到的技術人才,並為其扶持的資料。
木野揉了揉太陽穴:「你能不能別總是鑽牛角尖,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一下那些人現在還活著沒。」
登太牙冷笑:「哦,不就是擔心我會殺了那些會為了人類進化做出貢獻的人嗎!」
木野:「6
」
那是因為原劇中你就是這麼做的。
如果說Queen的職責是處刑愛上了人類的牙血鬼,那麼King的職責就是阻斷人類的發展,滅殺那些有真材實料的科學家,而且還是寧可殺錯不放過的地步。
所以他問一問很合理啊!
但登太牙就是各種的陰陽怪氣。
木野也不煩惱自己,直接把面前的文件一推:「不看了、不看了!你直接把牙血鬼的暗殺名單給我吧!」
登太牙不解:「什麼暗殺名單?」
木野一本正經道:「就是那些可能會為了牙血鬼的統治做出什麼重大貢獻的牙血鬼!」
登太牙:「————"
兩人默然無言地對視了半響。
黑澤在這時走進辦公室里,看了眼木野後,來到登太牙的身邊準備低聲稟報。
結果他還沒開口,坐在會議桌對面上的木野突然就一個箭步湊了過來,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登太牙皺眉道:」直接說。」
黑澤便也沒有顧忌了:「我們已經找到Queen了,她會是您的未婚妻,社長,需要派人將她接過來嗎?」
既然他們能夠找到新一代Queen的蹤跡,那麼主教那邊肯定也找得到,現在兩派勢力水火不容,黑澤覺得還是儘快將人接到身邊比較好。
聽到這話的登太牙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
木野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感覺有些奇怪的登太牙轉頭看他:「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太牙,你還沒見過她,你喜歡她嗎?」木野好奇問道。
「馬上就能見到了,我想我應該會喜歡她的吧,畢竟她是我的未婚妻!」登太牙微微彎起嘴角。」
emmm
」
木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啥。
這孩子還沒見面就已經成為了戀愛腦,可見是從根本上就沒救了。
黑澤還在旁邊幫腔:「King和Queen是註定要在一起的,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也只有這樣,King才能夠誕下更加強大的後代,並帶領牙血鬼一族走向鼎盛!」
說著這話的黑澤望著的登太牙,眼裡有著老管家的欣慰與驕傲,毫無疑問,有著純正血統的登太牙就是他見過的最強大的King!
木野頓時恍然大悟:「好哇!原來一直都是你在這傳播包辦婚姻的思想!」
黑澤:「————」
伴隨著「咚」的一聲。
會議室的牆壁被打開了。
木野拍了拍手說道:「走吧,現在去接你的小未婚妻,今天晚上見面,明天你們就給我結婚,一秒鐘都別拖!」
登太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澤:「————」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夜晚,紅氏小洋樓。
紅渡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沙發上。
反著坐在椅子上的襟立健吾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好奇問道:「怎麼了?你今天回來後就一直在走神,該不會是看上了烤肉店的那個女孩吧?」
聽到這話的紅渡瞬間回過神,他想起那個溫柔可愛又有些冒冒失失的女孩,有一種看到了當初的自己的感覺,頓時羞赧地擺手。
「不——不是啦!我、我、我————」
「嗯?
「」
襟立健吾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於是慌張的紅渡脫口而出:「我是在擔心我父親啦,他離家出走好久了,也不知道在外面怎麼樣了————」
襟立健吾頓時沒了興趣:「就是你和靜香醬說的那個奇怪的傢伙啊?那種傢伙就別管他啦!但是說起來,小渡,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哦~!」
「?是誰?」紅渡驚奇問道。
「就是深央醬啊!那個烤肉店的那個服務生,她冒冒失失的樣子真的超可愛的啊!
吶,你覺得我去追求她怎麼樣?」
「呃7
沒想到是這個女孩的紅渡懵住了,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可——可以的吧————?」
得到了他的認可,襟立健吾立刻高興地跳了起來:「既然這樣,我明天就去把她約出來吧!」
紅渡便也訕訕地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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