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如果是牙血鬼呢
雖然紅渡成為Kiva以來消滅了很多牙血鬼,但他也並不是無差別的針對所有的牙血鬼。
或許是混血的緣故,種族的隔閡在他這裡似乎天然就不存在,而且在他的成長經歷中,也遇到過一些性格還不錯的牙血鬼。
因此在紅渡看來,那種實驗簡直殘忍無比,這無關對方究竟是人類還是牙血鬼。
他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小渡?」
身後傳來聲音,紅渡轉頭看去,在見到那個臉上帶著笑意的少年後,頓時就又一臉憋悶地收回了視線。
木野在他身邊蹲了下來說道:「之後你要跟著太牙一起了解牙血鬼這個族群,恐怕還會遇到更多類似的事情,畢竟你倆的觀念也有些不一樣,所以估計還要磨合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互相理解。」
聽到這話,紅渡猛地看向他,動作很是抗拒地起身拉開了距離,神色也變得有幾分怨懟。
「為什麼————」
紅渡很是不滿地說道:「為什麼我就要去了解這些東西,既然你已經找到了太牙哥,那麼也就不需要我再去當那個什麼王了吧!這些事情————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吧!」
木野歪頭看著他:「你在想什麼,你可是假面騎士Kiva。
「7
紅渡一愣:「什麼?」
「你是假面騎士Kiva,就算你現在說自己不想再去接觸這些,就算你現在可以把所有事情都丟給太牙處理,就算你現在逃避但你是假面騎士Kiva,所以你最終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去接觸這一切的。」木野面色平靜地說道。
「什麼————假面騎士Kiva————」紅渡不知所錯地看著他。
「渡,在你還不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前,你成為Kiva,究竟是為什麼要和牙血鬼戰鬥的呢?」
「6
「,為什麼要戰鬥?
這種問題,在一開始的紅渡也迷茫過,甚至還放棄過繼續戰鬥。
因為他曾經一度於認為驅使自己去戰鬥的媒介是父親留下的那把小提琴,因為血紅玫瑰的琴聲令他感到煩躁,而只有解決了引起小提琴共鳴的牙血鬼,他才可以得到安寧。
但是他後來發現,是因為他是想要保護那些人們不受到傷害,所以就算沒有血紅玫瑰的琴聲干擾,他也發自內心地想要出去戰鬥。
而現在他又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那麼他真的就可以放下所有,不再理會任何事情了嗎?
紅渡又蹲了下來陷入自閉。
「說起來啊~」
木野一臉認真道:「我沒有監督的那些日子,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的完成每天一百個伏地挺身、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深蹲、十公里長跑的鍛鍊啊?」
明明正在抑鬱的紅渡:「————」
他倏地起身喊道:「為什麼你總是這個樣子!就好像那些事情都是遊戲一樣,還要擅作主張的替別人做決定!」
說完這話後,紅渡就又埋頭跑掉了,半路發現登太牙走了過來,也只是負氣地扭過頭去沒有理會。
木野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他看著那孩子動不動就情緒崩潰的架勢,嘆了口氣收回視線繼續看向河面。
前期的紅渡真的是太弱了,並非單指力量,而是心態與實力各方面都非常的弱勢,真正的有點強勢起來的時候,還特麼的是在大結局!
因為那個時候的紅渡,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親媽、死了戀人、兄弟反目、還死了親爸,總之經歷了一番亂七八糟的事情後才終於強勢起來決定搶走登太牙的王位!
至於現在還真的就是個小屁孩。
「你對渡還真是有耐心。
「7
登太牙意味不明地說道。
木野往河面上劃石頭:「你以後也得對他有點耐心,不然他能把你氣死,那就是個喜歡把什麼事情都悶在肚子裡積壓矛盾的傢伙。」
登太牙看著他一時間沒說話。
「所以你們兄弟之間,還是多長一張嘴比較好,就算他不想聽也要說出來,畢竟這個世界的大多數矛盾都是沒嘴造成的。」
木野說著丟完了小石子,然而也沒能在河面上打出一個水漂,當即瞪了眼始終沒吭聲的登太牙:「說話啊!」
登太牙:「————我知道了。」
現在這兩兄弟遠比原劇中還要更早相認,並且也沒有過於排斥對方,因此木野也打算早點解決了這個世界的事情。
至於他們之間的三角戀,現在登太牙已知鈴木深央確實不喜歡他,那麼之後應該也不會再有太大的誤會。
就算真的有————
只要他跑得夠快,這些可怕的修羅場還能追著他殺不成?
木野拍了拍手上的砂礫繼續道:「那麼接下來,你就先帶著小渡好好地交流一下如何管理牙血鬼,順便做些戰鬥前的準備,我就先去找一下至上藍天會那邊了。」
登太牙看他這副熟練安排的架勢,就知道他心裡是早就已經有了想法,而他們要做的無非就是順從罷了。
於是登太牙又回想起了剛才紅渡跑掉前的抗議,不由得也有些陰陽怪氣。
「果然我們的想法是什麼都是沒必要的吧,但既然你都已經替我們決定好了要做什麼、要怎麼做,那這個King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讓你當了呢!」
」
驟然聽到這話,木野沉默不語地凝視了他良久。
而脫口而出的登太牙頓時也有些後悔,全憑一張死犟的臉在那硬撐著。
但緊張地等了半晌後,木野卻是沒有表現出他預想中的氣惱或者長篇大論的說教,只是語氣幽幽地嘆了口氣。
「算了,你倆還是去談戀愛吧。」
與其準備這麼多,他還不如直接自己一個人趕緊去端了主教呢。
第三次穿越到假面騎士Kiva的世界,這個世界徹底治好了人的精神內耗。
雖然是這麼想的。
但木野還是先找上了島護。
因為就算解決了牙血鬼的內部問題,但最重要的還是人類與牙血鬼之間的種族矛盾,否則到時候假面騎士IXA和他們之間也要有一場亂戰。
「名護住院了。」
島護見到他之後說了下這件事。
木野毫無隱瞞:「噢!不好意思,可能我當時下手不小心重了些。」
雖然他有意收著力氣,免得一不小心直接把人給打爆了,但畢竟是究極升華空我的力量,一巴掌拍下去還是把人給整成腦震盪了。
聽到這話,島護神色不明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想了想還是試探道:「名護說,他的對手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奇怪的黑色戰士。」
「明明是金色的。」木野糾正。
「.
」
島護覺得這不是重點。
木野也大概明白他的顧慮了:「那是類似於IXA系統的變身手段,不過這種事應該也無所謂的吧,反正都是用來和敵人戰鬥的你很在意嗎?」
島護超級在意的。
他敏銳地懷疑所有可能針對人類的超常規手段,尤其是旁邊這個人來歷不明,如今似乎就連陣營都不明了。
「你————到底是人類,還是牙血鬼,或者是其它的魔族呢?」島護到底還是問了出來0
」
emmm
」
想起這次找島護的目的,木野仔細想了想後認真問道:「如果我是牙血鬼呢?」
說完這話後,他看向島護。
咖啡店裡的氣氛陡然就凝重了起來,島護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緊緊盯著坐在對面的少年,那雙幽深的眼睛裡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掩藏的戒備與不信任。
「嗯?」木野撐起下巴。
或許是他不管對什麼都總是太過於風輕雲淡的樣子,饒是島護再怎麼陰沉著臉,對面也依舊沒心沒肺地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
也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對峙下去了。
「就當你是牙血鬼吧,那麼你接近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如今又想做什麼?」島護嘆了口氣說道。
「唔,我現在有兩個小孩要管,一個是牙血鬼的新一代King,一個是牙血鬼和人類的孩子,他們是沒辦法完全與牙血鬼這個族群脫離的,所以我只能想幫助他們將牙血鬼一族融入人類社會。」
木野說完這番話,感覺自己真是兢兢業業地做好了一個父親的職責!
島護卻是端著咖啡杯仿佛凝固了一般遲遲沒有動作。
他停頓了許久才說道:「不如我們還是先說回上一個問題吧,你到底是人類還是牙血鬼?」
木野認真道:「人類。」
「好,我相信你,那麼你為了那兩個孩子做這一切的目的,該不會是為了促進人類與牙血鬼共處吧?」島護繼續問道。
「你還挺有悟性的嘞!」
「不可能的。」
島護面無表情地放下了咖啡杯:「人類和牙血鬼是永遠都無法共處的,那樣的野獸,除了消滅別無他法。」
他目光冰冷地看了眼木野,語氣是不容置喙的。
木野也不惱,只是好奇追問:「也就是說你支持兩方發起戰爭?」
島護:
這一口大黑鍋扣下來誰也不敢接。
悄悄地湊在吧檯後偷聽的木戶店長也實在忍不住小聲插嘴:「島護醬,這也太嚴重了吧?」
兩人畢竟已經算是幾十年的好友了,雖然知道島護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偏激獨斷,但木戶店長也明白對方沒想過讓事情到這個地步。
島護沒好氣地瞥了眼他,指尖瞧著桌面看向木野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木野如實相告:「我會讓King約束牙血鬼一族,禁止它們再將人類視為獵物,如果有不服從的牙血鬼,牙血鬼內部會進行處刑,但這種事情,肯定也是需要人類配合的。」
尤其是需要專門針對牙血鬼的【至上藍天會】這種人類組織的配合。
免得到時候遇到了一些刺頭牙血鬼,兩方又在戰鬥中產生矛盾,木野可太清楚這個世界會產生的各種各樣的誤會了!
被打得腦震盪了的IXA就是例子!
島護久久地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他還是不信任牙血鬼。
木野見他一直不回應,有些疑惑他的顧慮,然後終於想起了最重要的那件事沒有說。
「噢對了!」
木野恍然說道:「差點忘了告訴你,關於牙血鬼需求的生命能量」這種事,我們也已經有了大概的解決辦法,所以可以最大程度的約束一些牙血鬼不再去襲擊人類。」
島護詫異:「你們找到了可以替代生命能量的東西?是什麼?」
「不是很想告訴你。」
木野很誠實地說道:「如果讓你知道的話,我總覺得你會偷那種東西去做一些不是很好的實驗,然後搞出一些不是很好的麻煩,所以我只能告訴你那是一種不會傷害到人類的植物。」
如此直白的話聽得島護嘴角抽搐,但讓木野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也沒有再繼續追問0
還以為島護會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將一切不可控技術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呢,結果這傢伙居然很容易就把「植物」的存在輕拿輕放了。
果然是個心思深沉的傢伙呢!
不過接下來,兩人也算是暫且達成了一致,只要沒有遇到襲擊人類的牙血鬼,那麼【至上藍天會】也不會主動與這一代的King交戰。
但島護要求和King會面交談。
木野對此沒意見,但他表示:「那你們到時候就自己談吧,我就不去吧。」
島護微微挑眉:「怎麼了?」
他感覺少年這句話的語氣中帶著某種不明所以的含義。
然而他這句追問就像是開啟了什麼,木野仿佛找到了傾述的對象,頓時一臉認真的跟他討論了起來。
「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孩子真的好難養,我不想管他的時候,他覺得我什麼都不管,我什麼東西都交代一點的時候,他又覺得我管得太多了!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木野不解問道。
島護:「————」什麼育兒煩惱。
木戶店長在旁邊吐槽:「是的呢~有些孩子的想法就是這麼的難以理解呢!」
木野感同身受:「對吧!」
話題突然就轉移到了育兒這件事上。
正這時,咖啡館的店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然後一個頭上包紮著紗布的青年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直接衝到了島護面前大喊:「我沒受傷!把IXA交給我,我現在就要去找那個傢伙算帳!」
而在盯著島護說完這話後,名護啟介這才像是發現了他對面還坐著一個人,結果轉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充滿笑意的臉。
麻生惠也在這這時跟著跑進了咖啡館:「名護!真是的,你這個時候就好好地躺在病床上養傷吧!」
她試圖拽走名護啟介,但後者卻死死盯著坐在島護對面的一臉無辜的少年,那雙眼睛仿佛在噴火一般,最終他咬牙切齒地喊出了一個稱呼。
"Kiva!"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