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星座使徒
木野好奇地跟了上去,只見如月弦太朗找人的方式,就是在學校里挨個問人。
「請問」」
「你知道橄欖球部的三浦同學的消息嗎?拜託了,不管是什麼消息都行!」
「如果有消息了馬上告訴我!」
「你知不知道————」
如月弦太朗轉學到天之川學園後,當天就通過放話「要和全校的人都成為朋友」而成功出道,所以很多人都認識他。
而不管是面對誰,如月弦太朗也真的都能夠拿出對待朋友的態度去交流,其熱情又大方的性格完全就是紅渡的對立面。
最終,以這種堪稱社交恐怖分子的熱情,這傢伙還真的在短時間內成為了天之川的高人氣學生。
或許有不少喜歡獨來獨往的人很討厭這種強勢闖入別人的生活中的熱情。
俗稱沒有邊界感。
但木野越看越喜歡!
之前在Kiva世界被創傷的心情很快就在這裡得到了治癒。
高中生真是美好啊~
現在是午後,正好是社團活動的時間,沒有課,操場上便很多休閒娛樂的學生,此刻陽光也正好,整個世界仿佛上了一層青春校園的夢幻濾鏡。
天之川學園非常大,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所簡簡單單的高中學校,因為這裡的社會設施相當的完善。
學校里甚至還有咖啡店。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咖啡店,這是學生們自己組建的咖啡店社團————
或許是因為有如月弦太朗這個不穿本校校服的異類在前,木野這個同樣不穿校服的人融入進去也格外的和諧,反正也沒有本校老師過來盤問他的身份。
唯一出現的老師這會兒正在跟如月弦太朗交流。
「園醬?」
然後如月弦太朗充分的展現了一個年少熱血的不良學生該有的格調—以不那麼尊重的方式來稱呼自己的老師。
園田紗理奈臉上的笑容不變。
自從如月弦太朗轉到她所管理的2年級B班後,頻繁被挑戰教師威嚴的園田紗理奈已經在某種程度開始麻木了。
而且相比起她想做的更重要的事情,這點調侃還是可以忍耐的。
「如月君,你在找三浦同學嗎?」
園田紗理奈笑吟吟的。
聽到聲音的如月弦太朗轉頭看去,卻在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園醬,感覺今天的你有點不太一樣?」
不同於以往像個柔弱小白花的園田老師,今天的園田紗理奈穿著一身藏藍色的修身西裝,做了個造型有些嫵媚的燙捲髮型,就連臉上的妝容都變得精緻銳利了不少。
簡而言之————
好像黑化了似的。
園田紗理奈充耳不聞地笑道:「如果是跟三浦同學有關的事情,說不定我知道一些線索哦!」
「?真的嗎!」
如月弦太朗這會兒本就著急這件事,趕緊跑上前追問:「拜託了,請告訴我!」
園田紗理奈笑了笑:「我曾經是他一年級時的班主任,當時的資料應該還在,或許裡面有什麼東西能夠幫上你呢?」
「太好了!」
忙碌了大半天后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的如月弦太朗欣喜無比,抓起園田紗理奈的手掌狠狠握了握。
「幫上大忙了,你真是天使啊,是拯救我的救世主啊!」
「」
園田紗理奈露出已經麻木的微笑。
此時正在咖啡店社團里品嘗果汁的木野好像聽到了什麼「救世主」的關鍵詞,他轉頭看向那邊,就見如月弦太朗已經跟著一個漂亮的大姐姐走了。
那個女人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木野一邊喝果汁一邊思考了一下如月弦太朗想找的人到底是誰。
最後發現沒有頭緒。
他只對假面騎士Fourze身邊的人記憶比較清晰,至於那些可能會變成惡役怪人的人——
物,他就印象不多了。
這個世界的惡役怪人被稱為「星座使徒」,是利用一種名為「星座開關」的道具變身而成的,其變身者的身份大多數都是學生。
而負責誘導那些學生沉迷於星徒力量的人,又是這所學校里的老師與校長。
整件事究其原因,就是天之川學園的理事長想要去見證宇宙深處的秘密,但僅憑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於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理想,他開始發展同盟,派發出普通的星座開關交給合適的學生去使用,利用他們將星座使徒的力量進化成十二宮星徒。
而整個天之川學園乃至周邊區域就是他實行計劃的場地。
因此木野覺得這個學校像個賊窩。
但校長的謀劃其實從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然而「天之川學園會出現怪物」的事跡依舊沒有敗露,否則這所學校的入學率早就掉完了。
由此可見,在假面騎士的世界,就連「會出現怪物」這種離譜的事情都算是不值一提了。
木野在咖啡部部員幽怨的目光下喝完了果汁,接著起身往如月弦太朗離開的方向走去,而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數架小車也習以為常地四散離開各自玩耍。
天之川學園的檔案室。
被園田紗理奈帶過來的如月弦太朗蹲在書架上翻找,室內的燈光很昏暗,兩人只能用手電筒照明,導致找東西也相當的困難,而不開燈的理由是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擅闖檔案室。
雖然離經叛道的如月弦太朗並不在意這種事,但身為老師的園田紗理奈表示自己很在意崗位。
「園醬,根本沒有啊?」
如月弦太朗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三浦俊也那一屆的資料,這讓他有些苦惱地嘟囔起來。
「是啊,沒有呢,真奇怪————」
園田紗理奈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看著背對著自己蹲在前方的如月弦太朗,悄無聲息地熄滅手電筒退到了陰影中。
「真的有嗎?」
如月弦太朗一邊找一邊詢問,結果對方的聲音遲遲沒有再響起,回過頭才發現跟在自己身旁的園田紗理奈不知何時不見了。
他驚疑一聲站起身,又在昏暗的檔案室里找了起來:「園醬?你去哪了,園醬?」
這時身後似乎響起細微的腳步聲,如月弦太朗連忙轉頭看去,但身後的過道上什麼都沒有,只有若有若無的微風在檔案室里流淌。
黑暗死寂的環境、封閉破舊的檔案室、離奇消失的隊友————
如果這是恐怖片專場,那麼這會兒的氛圍應該就已經詭異起來了,然而如月弦太朗完全沒有感到什麼驚悚。
他又喊了兩聲,依舊沒得到回應,頓時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只以為園田紗理奈是有事先離開了。
如月弦太朗嘆了口氣轉過身,就在這時,像是從什麼地方傳來了震動,隨後他身旁柜子上的瓦楞紙箱突然滑落下來。
「喔「6
看到這一幕的如月弦太朗連忙去接,但有一雙手臂比他更快的穩穩地托住了紙箱。
光線昏暗的環境中,本就穿著深色制服的少年宛若與黑暗融為一體,唯有那雙眼睛特別的清明,裡面透著手電筒的光線。
「欸?木野醬?」
認出來人的如月弦太朗有些詫異。
聽到這個稱呼的木野微微挑眉。
要不是因為在上一個世界有些被打擊到了,木野在見到如月弦太朗的第一眼,就得讓這孩子當場拜他為義父!
「你在這裡做什麼?」木野問道。
「啊,我有一個朋友最近遇到了困難,不肯再來學校了,所以我想找一下他以前的資料,看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幫得上他。」如月弦太朗苦惱道。
這所學校的怪物那麼多,上個學都得有生命危險,人家不敢再來上學其實很合理的吧?
木野暗暗腹誹。
但他沒有接這個話題,只是轉頭打量了一下昏暗寂靜的檔案室,有些疑惑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很奇怪?」
「是很奇怪!」
找了半天都沒線索的如月弦太朗立即附和:「這裡居然沒有上屆一年級的學生資料!」
木野搖了搖頭:「不是這個。」
「嗯?」
如月弦太朗疑惑歪頭。
木野看向那些照不到光的黑暗角落:「雖然應該不是恐怖片的片場,但總覺得這裡有什麼不舒服的東西在看著我,是一種很惡意的東西。」
從他進來檔案室後,就感覺四周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惡意,但如月弦太朗應該不會對他產生這種情緒。
所以是其它東西。
不明所以的如月弦太朗轉頭四顧。
下一刻,木野突然抬頭看向天花板,只見一個身著流光黑袍的怪物無聲無息地掛在天花板上,猙獰的面孔上閃爍著四顆紅色珠子,從蛛型口器來看應當是屬於節肢動物的怪人。
抬頭見怪物,這下就真的是恐怖片的片場了。
而就在木野看到它的時候,怪物猛地飛出一條帶著尖銳刺針的長長的螯肢。
木野條件反射地把面前的如月弦太朗一腳踹了出去,後者哐哐噹噹地撞倒了一排書架,而那根螯肢也在他剛在的位置刺出了一個裂坑。
「啊————抱歉!」
可能是之前踹那些兔崽子踹成習慣了,但面前的如月弦太朗還沒氣過他,木野這一腳踹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在如月弦太朗很明事理。
「沒事,你沒受傷吧?」
他反而還先關心了一下木野,接著連忙起身看向天花板,霎時一驚:「星座使徒!」
「真是礙事的傢伙,我不會再讓你妨礙我們十二宮了!」
天花板的星座使徒發出低沉暗啞的聲音,聽不出具體的性別,倒更貼近於野獸說話的聲音。
「十二宮?」
捕捉到關鍵信息的如月弦太朗頓了頓,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星座使徒又再次飛出帶著尖刺的螯肢襲向他!
狹小的檔案室根本就不方便閃躲,如月弦太朗從想要逃離堆滿雜物的書架都有些麻煩,等他跳出來的時候,危險的尖刺已經近在眼前。
然後螯肢就被一個飛來的箱子給砸得偏移了位置,璫一聲撞在傾倒的書架上。
「什麼?」
再次失利的星座使徒猛地看向扔出箱子的木野:「礙事的傢伙!」
本來它早就動手了,就因為這傢伙突然進來令得躲在一旁的她差點暴露,現在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礙它的行動!
於是星座使徒一甩螯肢,那閃爍著寒光的尖刺驟然襲向木野!
「小心」
木野已經拿出前輪射擊槍了,結果如月弦太朗突然撲了過來,以看似英勇無畏的架勢抱住他的肩膀往旁邊一滾,兩人雙雙倒地,而尖刺也扎在了他們身體一側。
如月弦太朗痛苦地悶哼一聲。
木野側頭看去,便見如月弦太朗的手臂衣袖被刺破了,如絲線的傷口呈現一片暗紅色,皮膚周圍一片青黑。
顯然那是根毒刺。
星座使徒滿意地收回帶著毒針的螯肢,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如祭司般的寬大的黑金色長袍遮掩著它的軀幹,只露出有著猙獰口器的面孔。
它陰森森地說道:「我把最強大的持續時間最久的劇毒注入了你的體內,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在悔恨中絕望又痛苦的死去吧!哈哈哈哈哈」,說完這話的它轉身就走了,竟然沒有補刀,也沒有把旁邊的另一個人放在眼裡。
木野默然無語地目送著它離開。
如月弦太朗掙扎著倒在地上,此刻的他額頭青筋暴起,臉上滿是冷汗,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極端的痛苦。
「你還是自討苦吃啊。」木野幽幽地嘆了口氣。
「啊————什麼?」
忍耐著劇毒折磨的如月弦太朗沒怎麼聽清,他強撐著想要起身,抓著木野的手臂說道:「你快送我回玉兔艙————就是假面騎士部,賢吾會有辦法的!」
「什麼哆啦A賢。」木野又嘆氣。
「啊————什麼?」
如月弦太朗又呆呆地應了一聲。
木野收起前輪射擊槍,拿出破壞手槍,笑容溫和地說道:「沒關係,我能治你,你忍著點就行。」
不明所以的如月弦太朗只是看著他。
然後木野從口袋裡掏出了我們熟悉的朋友,將其裝進破壞手槍里,再接著將槍口對準了一臉呆滯的如月弦太朗的腦袋。
「欸,這樣不太對。」
木野頓了一下又把槍口對準他的肩膀,正待扣動扳機的時候,如月弦太朗突然一個激靈地垂死病中驚坐起,哪裡還看得出中了劇毒的樣子,整個人直接蹦到了檔案室的門口。
「等等————等等!你這是在幹什麼?!」如月弦太朗驚叫道。
「你怎麼好了?」木野有些愣。
剛說完這話,如月弦太朗就又一臉難受地捂住了手臂,顯然剛才只是嚇到腎上腺素飆升了。
木野見狀眼睛一亮,趕緊走上前,然而如月弦太朗一看到他舉著槍接近就大驚失色,毫不猶豫地打開門掉頭就跑。
「我回假面騎士部就好了!」
「弦太朗,你等等那個人治不了你的,只有我才能救你,我又不是真的要一槍崩了你!」
「你不要過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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